從圓珠市經歷地震開始算起,如今已經有四天左右的時間了。 圓珠市的地震除去鈴之塔附近的區域,本就不算嚴重。
不過,這跟金與銀兩位少年毫無關系就是了。
在這裡的兩位少年,有也僅有一個目的。
在鈴之塔下,進行精靈的決鬥。
當然,說是決鬥這樣的性質未免太過,只不過普通的精靈對決罷了。
“雙方各使用六隻精靈沒問題吧?”
金抖開衣服,將腰間的精靈球一一展示出來。
“當然。”
銀點頭回復。
“那麽你想怎麽玩?”
“普通的玩法就好了。”
金回答道。
實際上,金不知道除了普通的對戰規則以外的其他規則。
這就是半路出家的壞處啊……
說來,這個圖鑒在這邊完全都不進行一下科普的嗎?
教導使用者訓練師的基礎知識不是也很重要的嗎?
“可以,”
統一了意見之後,銀與金同時向後慢慢的倒退,在兩者之間大約有十五米左右的距離時停止了動作。
“三。”
銀率先開口。
“二。”
緊隨其後,金也開口回應。
“一!”
同一時間,雙方各自放出自己所用的精靈。
火岩鼠對藍鱷,金處於絕對的不利局勢。
就如先前所言,比起決鬥的氣氛,這種方式友人之間玩鬧的性質更重,正因如此除去最初的儀式之外幾乎是率性的毫無規則的的對戰了。
最初的倒數儀式,雖然看起來是那樣但卻並非是倒數的意思,要說的話,意思上更加接近於‘我準備好了’才對。
沒有強製性的規則,也就意味著無論哪一方都可以將自己處於劣勢的精靈收回來。
話雖如此,但真正這麽做的卻絕無僅有,相比起戰敗,示弱才更讓那些自身厭惡。
“煙霧!”
即使屬性不利,也至少也打個漂亮的防守戰。
抱著這樣的想法,金展開了防守式的策略。
黑色的煙霧將火岩鼠籠罩其中,隨著火岩鼠的行動,煙霧的范圍越來越大,將大有將整個場地籠罩於其中的架勢。
“會有用嗎?恐懼顏!”
如果對手躲起來,那就讓他顯露真身。
藍鱷長大了嘴,露出一口鋒利的牙齒,盡可能的將面孔變得恐怖起來。
擴散著的黑霧突然之間停止擴散,其中的一個部位越發濃鬱。
“在那裡嗎?”
指向著煙霧濃鬱的位置,藍鱷心有靈犀的噴射出水槍。
“認真太郎!”
慌忙的派出另一隻精靈,阻攔在藍鱷的水槍之前。
草系向日葵種子,即便直接承受一擊水槍也毫發無傷。
“紐拉,凍結之風!”
瞬間,場面上的戰鬥變成了二對二。
紐拉的凍結之風,攻擊的目標不僅僅是向日葵種子,還順便攻擊了處於煙霧之中的火岩鼠。
火岩鼠被藍鱷糾纏住,無法脫身用火焰以對抗紐拉的凍結之風。
這樣就只能派出新的精靈了。
“胡太郎!”
胡說樹出現的第一時間,巴掌大大的岩石塊出現在手上,朝著紐拉徑直拋出。
專心於施展凍結之風的紐拉,沒有任何躲避的余力。
不過,岩石塊卻在命中之前,被一雙巨爪抓的粉碎。
“嘿,
圈圈熊……” 看著面前兩米左右的巨大精靈,金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不好意思……”
突兀的聲音,從銀的別在手上的口袋手機中發出來。
“在你們尚未進行之前打擾你們。”
“銀,馬上到憤怒之湖去,那邊似乎有些異常,我等你的報告。”
隨後口袋手機停止通訊,一時間安靜異常。
誰?
金想著。
“不好意思,金。”
銀陰沉著臉,將一沒精靈球鄭重的握在手中,那模樣與之前完全不同。
“我要結束戰鬥了!”
隨著銀的話,出現的是有著綠色身體的巨大精靈,完全不需要任何行動,只是單純的存在就給予人莫大的壓力。
“班、班吉拉!!”
在城都的傳說之中,大部分都少不了班吉拉的影子。
不過無論怎樣的傳說,班吉拉都扮演了反派的角色。
從天而降的鳳凰打倒了作惡於某處的班吉拉之類的傳說, 即時今日也為人津津樂道。
面對大哭的孩子,也有許多加長會用‘再哭班吉拉就來抓走你吃掉’的故事去嚇唬他們的孩子。
“居然有這種精靈!長太郎!”
倉促間放出的長尾怪手,就連反映的時間也沒有,直接被班吉拉所帶起的掌風擊退。
在擊退長尾怪手之後,是胡亂的進攻。
不,跟進攻比起來,更接近於發泄,全無章法,也就存在著弱點!
“銀,這家夥跟你之前的風格完全不同誒!”
在躲避的同時,金思索著的對敵的策略。
雖然對方的實力更加強悍,但這樣滿是弱點的肆意妄為,要打敗他也算不上苦難。
“以我的水準,還操縱不了這家夥。”
站在遠處的銀擺出了一副袖手旁觀的模樣,似乎對班吉拉的能力很有信心。
這樣的話……
“蚊太郎!”
牛蛙君登場之初帶來的水槍攻擊,最初很是巧妙的壓製住了班吉拉。
但也僅僅是瞬間罷了,就連十秒鍾都沒有達到,就被銀使用黑暗鴉將水槍的狙擊阻攔下來。
不過隨後的情況讓銀吃驚不小,不久之前還肆無忌憚的班吉拉突然之間靜止不動,隨即倒在地上。
在它的身側,是一隻波克比!
“難道說?!”
“嘿,我用蚊太郎做誘餌,讓波克比用了舍身攻擊!”
“原來如此,這一戰當做你的勝利好了。”
說完,銀抓住黑暗鴉的爪子,朝著憤怒之湖進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