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抵達憤怒之湖的時候,所見到的正是一前一後的互相追趕著的三人。 在前方的兩名少年,不時的回過頭觀察假面人的動向。但要那表情,相比起害怕對方追上來,不希望對方掉隊更為確切一些才是。
果不其然,在假面人追到憤怒之湖中心的時候,無數的暴鯉龍從湖中躍起,將在半空中的白的視線完全擋住。
一條條暴鯉龍高昂著頭,聚集著能量,充斥著破壞性的能量聚集在一起,朝著同樣的一個方向湧動著。
為了看清戰況,快龍壓低高度,貼著湖面向湖的中心移動過去,湖面的水甚至因快龍所帶起的風壓而蕩漾起來。
“不覺得有點冷嗎?”
整個湖面,從下向上的冒著寒氣,那是極富侵略性的,非自然的寒氣。
“上升!”
雖然不明白是怎樣的原因,但遠離這股寒氣絕不會有壞處。
快龍張開翅膀,盤升至高空方才發現,整個湖面已經冰凍起來。
而冰凍的過程,不過是快龍攀升的短短數秒罷了。
“這家夥,之前留手了嗎?”
湖水冰凍的速度,是與之前截然不同的程度。
“你們真煩人!”
看起來,被設計讓假面人充滿了怒火,就連那幾乎毫無波動的沙啞聲音也充斥了些許的感情。
“去死吧!”
巨大的冰塊浮現在半空,而那下面正是兩名被冰凍結住腳而無法行動的少年。
能趕上?還是趕不上呢?
將精靈球輕輕的扔起,在半空中將之猛踢出去,精靈球以高速的狀態朝著冰塊飛去,緊貼著冰塊朝著遠方飛去。
雖然有些許的誤差,但已經足夠,精靈球在貼身刹那開啟,看不清所出現的精靈本體,人眼所見的只是兩把飛快揮舞著的鐮刀。
在鐮刀快速且連續的劈砍之下,巨大的冰塊漸漸縮小,最終成為了一塊塊指甲蓋大小的碎冰。
雖然砸到了會很疼,但絕不會受傷的城都。
“午安,”
白指示著快龍在假面人的面前慢慢降落,在快龍降落之後,隨意的向上揚手,快龍停留在半空,鳥瞰著整片場地。
“沒事吧?”
對話的對象,自然是在身後的金與銀,不過如此說的時候,視線依舊緊緊的盯著假面人,一秒鍾也不曾離開過。
“哦!大姐大!”
金打著招呼。
哈?那時候的設定還在用呀……
相比起金來,銀更加受到關注。
那個紅發的少年,似乎是在哪裡見過的樣子。
不過無論怎樣在腦海裡都找不到與之相關的記憶,暫時不得不將注意力完全集中於假面人身上。
“又是你……”
與假面人的前一次交鋒,是在一年之前的關東,那一次的戰鬥雖然落敗,卻也將假面人的計劃破壞。
但,就復仇而言,這遠遠不夠!
與敵人交流是毫無意義的行為,對敵人最好的回答就是攻擊。
“鐮刀盔,切斷!”
“還真是直接呢,”
假面人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動作,他身邊的那一隻信使鳥在手上凝結成大約一米左右的冰礫,將鐮刀盔的切斷攔下。
在攔截下的一瞬間,信使鳥所製造的冰礫便從中間裂開,緊隨其後的另一隻爪子隨即製造出另一枚冰礫將鐮刀盔的攻擊再次攔截。
如此反覆的攻防交換,信使鳥雖然處於劣勢,卻也一次次讓鐮刀盔的攻擊無效。
“十字切!”
前一刻還與信使鳥棲身近戰的鐮刀盔朝後一個大跳,隨後高高躍起,右鐮刀舉起,左鐮刀緊貼在身體左側。
信使鳥的雙爪各製造出一個冰礫,交叉在一起將鐮刀盔的鐮刀阻攔住,但隨之而來的是左鐮刀的上劈。
信使鳥的雙手被控制住,完全無法阻攔這一記攻擊,被劈飛了數米。
“何必如此焦急。”
面對著信使鳥的失利,假面人顯得毫無在意,只是有一話沒話的隨口說著。
“我可不記得,跟你這家夥有話可說。”
白毫無與之交流的打算,在一句話之內將話題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