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之湖的戰鬥中,假面人依舊不發一語,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兩個之中不斷的指點著。 “這家夥……”
雖然最初不明白對方的動作,但只是略微思索便已想通。
“該不會在想著要先收拾哪一個吧?”
最終,假面人的手指指向銀,率先發動了攻擊。
信使鳥在那個既是包裹也是尾巴的口袋之中套著,套出巴掌大精美禮物,朝著銀丟了過去。
“黑暗鴉!”
翅膀舞動,掛起劇烈的暴風,將信使鳥丟出的禮物倒吹回去。
面對著倒飛回來的禮物,信使鳥信手一擊將之擊飛,但在那禮物之後迎面而來的是一隻早已積蓄完畢火焰的火岩鼠。
“爆炸太郎!火焰車!”
火岩鼠所積蓄的火焰並未放出,而是籠罩的身體的附近,朝著信使鳥撞去。
面對著天敵一般的火焰,信使鳥慌忙的閃避。
在信使鳥閃避的同時,火岩鼠毫無追擊的打算,而是轉移目標,朝著假面人的方向前進。
“紐拉,下馬威!”
銀的紐拉在半空中出現,朝著信使鳥的方向飛踢而去。毫無準頭的攻擊雖未命中,卻足以讓信使鳥因恐懼而無法行動。
於此同時,金的火岩鼠已距離假面人不過一米左右而已。
遺憾的是,火岩鼠火焰車並未命中自身的目標,在半途中與一隻黝黑色的精靈撞在一起,明明是火岩鼠所帶著的力量、體型更大,卻被那隻精靈撞飛。
“那是?”
在面對未曾見過的精靈時,打開圖鑒已經成了本能一般的動作。
“戴魯比?火系惡系的精靈?”
“藍鱷!”
“蚊太郎!”
兩隻水系的精靈無分先後的登場,超遠程的水流支援。
面對水槍的攻擊,戴魯比不退反進,飛速的奔跑,在水槍命中他之前,叼住比它本身還要大少少許的火岩鼠丟飛出去阻攔水槍。
“你這家夥!”
金慌忙的跑上去,檢查起火岩鼠的傷勢來。
藍鱷與牛蛙君的水槍,威嚇的意味遠遠大於攻擊的意圖,即時全部火岩鼠全部命中也沒有產出超出限度的後果。
不過即便如此,再一次參加戰鬥也是絕無可能的事了。
“可惡!”
金惱怒的想要衝過去,卻被銀在半途攔住。
“過來。”
這麽說著,銀率先抓住黑暗鴉的爪子,朝著憤怒之湖的內部衝去。
雖然不明所以,但金依舊跟了上去,牛蛙君在海面上的拚命的遊著,在後面藍鱷一邊斷後一邊撤退。
在銀撤離之後,從紐拉的狙擊之中,信使鳥脫離出來。
假面人召過信使鳥,追了上去。
不過是一米大小的信使鳥,卻能帶著自己五倍甚至更多重量的假面人在空中飛行。
在湖的中心,假面人順利的追上了兩名少年。
說追上,或許有些不對,在湖的中央,兩名少年正嚴陣以待。
隨著假面人的到來,無數的暴鯉龍自湖中躍起,將假面人完全包圍於其中。
“看看吧,被你愚弄的這些精靈的怒火。”
將那隻裝有紅色暴鯉龍的精靈球擲在水中,浮現在水面上的紅色暴鯉龍,聚集著能量。
過往的記憶一一浮現在腦海之中,幼年的陰影,深藏的憎恨,長久顛沛流離所帶來的不安感,夾雜著復仇即將成功的快感在心頭交雜著,最終合成憤怒的怒吼。
“我將在這裡,擊潰你!!”
仿佛為了回應銀的憤怒一般,無數的暴鯉龍聚集著能量,那光芒就連高空的烈陽也掩蓋下去。
“夢話……”
從最開始的交戰直到現在,假面人第一次開口,說出完整的有著意義的話。
“就不能留到夢裡去說嗎?”
沙啞、冰冷,毫無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