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中,一隻銀白色的巨鳥正飛舞著,也許是受了傷,它飛舞的並不快,甚至於時常會向下掉落。 如今,已是正午,太陽高高的懸掛在天空之上,將自己的酷熱宣泄出去。
但在銀白色巨鳥的後方,卻有一塊烏雲徘徊者,將陽光全部遮擋在外。
烏雲之中,一大一小的兩隻快龍正不緊不慢的跟著,看著這隻巨鳥翻越白銀山脈,朝著城都地區飛去。
“你確定會有人來?”
大型快龍上的人問道,問話的人是橘紅色頭髮的男性。
“當然~現在還不到時候罷了。”
較小的快龍身上,同樣有著一個人,不過則是有著銀白色長發的女孩。
女孩整個趴在快龍的背上,看起來半睡半醒。
“繼續跟下去,就要到城都了,那家夥是城都人?”
橘紅色的男人。
“是,至少我認為是,對方也許是擅長運用冰系精靈的訓練師,以路基亞的速度,大概會在日落之後到達城都,正好是冰系精靈最擅長的時間。”
銀白色的女孩說著。
“你認為、也許、大概、說不定,直覺構成了你的推理,猜想行為了你行動的基石。”
男人說著,話中更多的是揶揄,而非不滿。
“囉嗦,總比那些個賭徒強多了。”
女孩反駁著。
“銀白色,我可從來不賭。”
“誰理你,”
女孩再一次反駁,閉上眼睛。
“到時候叫我好了。”
“你叫我來,該不會是來當鬧鍾的吧?”
渡的眼角抽動,完全不知自己該做出何種表情。
而另一邊,白完全無視了搭檔的話,趴在快龍背上陷入了夢想。
就好像快龍的背部不是堅硬的皮膚,而是卡比獸軟綿綿的肚皮一樣。
時間慢慢的過去,太陽最終也落下山去,星星在夜空中閃爍著。
“起來吧,”
隨著渡的聲音,較小的快龍猛的向下衝刺,但它身上的訓練師卻被停留在空中。
滯空帶來的恐懼感讓熟睡中的女孩迅速的醒來,在尚未因恐懼而掙扎之前,又被那隻快龍接住。
“那是什麽?”
巨大快龍較低身形,讓站在自己頭上的訓練師與對方平行。
白順著渡的手指轉過頭去,看見的是披著鬥篷戴著假面的怪人,假面的體型寬大遠超常人,腳下卻踩著的精靈,遠比他身上的訓練師小得多,那隻精靈手中帶著寬大的口袋。
就好像每年都會侵入千家萬戶留下禮物彰顯自己技術卓越的,同時順便調戲著世界上所有警察的那位怪盜一樣。
“信使鳥,城都地區的特有精靈,你沒見過是自然的,這種精靈…”
當看到有什麽人充滿了疑惑的時候,就會想要告訴他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這是人的通病。
至於對方想不想知道,這根本不在考量之內。
而顯然,渡就是對此完全不好奇也不想知道的那一種人,他用最直接的方法打斷了被勾起講解欲望的人即將開始的滔滔不絕。
“火焰噴射!”
赤紅色的火柱之中夾雜著點滴的金黃色,朝著半空中的假面人噴射而去。
假面人舉起信使鳥身上的口袋,從中掏出一件事禮盒,丟了出來。
禮盒接觸到火柱,發出刺耳的爆炸聲,同時也將火焰徹底的隔絕。
“再一次!”
又是一道火柱噴射而出,
但與前一次不同,並不僅僅是一道,而是不停的噴射,一道道火柱衝天而去,朝著自己的目標施放著炎熱。 與之相對的,信使鳥張開嘴巴,一道藍光吐出,對上最先最大的一道火柱,卻並未被火柱融化,反而像是被破開的竹子一樣,分裂成數道藍光,每一道分裂出的藍光都會對上一道火柱,對上之後又再一次分裂成數道藍光。
無數道藍光不斷分裂,構成將火柱全部攔的天網,藍光褪去顯出了本來的面目—
一根根冰刺!
冰刺突入火焰之中, 不但未被火焰消融,反倒是越演越烈,形成駭人的暴風雪,將渡與身下的巨大快龍整個冰封,從半空掉了下去。
下一刻,包裹著火焰的拳頭,從假面人的腹部探出。
那是白的快龍的火焰拳,趁著假面人將注意力都集中在渡身上時進行強襲。
贏了!
在這樣的念頭出現之前,假面人被擊穿的腹部冒出黑霧,將白與快龍籠罩在其中。
隨著黑霧的籠罩,桀桀怪笑聲在腦海深處響起,被冰封的記憶瞬間破冰而出。
記憶湧入腦海,明明不過是一瞬間的記憶,卻將腦海內的思維全部驅逐,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捂住頭放聲尖叫。
之後,失去了平衡,從快龍的背上跌落下去,眼前一片漆黑,陷入了暈厥。
“陌生的天花板…”
朦朦朧朧的睜開眼,視線四處掃著。
“橘紅色…”
掙扎著起身,白感到四肢就如同機械般不聽使喚。
“躺著吧,”
渡伸出一隻手,頂在腦門上,向後輕輕一推。
“使用幽靈系的技能,讓人想起不好的回憶,利用這短暫的失神奠定勝局,”
渡頓住了,沉思者,最後下定了結論。
“在空中戰勝那個假面人的可能性,根本就不存在。”
“跟那個比起來,我倒是有一個其他的問題。”
女孩躺在床上,眨著眼,看起來有些不懷好意。
“你這家夥當敵人的時候強爆了,當了隊友怎麽一點用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