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大早開始,手機就劈裡啪啦的響個沒完,就算是丟在床底下也完全沒有消停的打算。 最終,白屈服於這堅持不懈的鈴聲,從床上爬了起來。
趴在地上,拚命的伸手勾著丟在床底的手機。
自食惡果。
早知道這樣,就不把這東西丟到床底下了。
很是經過一番波折,終於將床底下的手機套了出來,即便耽擱如此之久這手機的鈴聲依舊毫無妥協意願的嗡嗡作響。
這種執著到病態的人果然只有一個吧?
接通電話,打開免提,隨手丟到床上。
“早安,銀白色。”
問候聲在被子裡響起。
“如果知道是早上的話,就不要一直打著電話。”
女孩抱怨著。
“因為有非常重要的消息。”
對白的抱怨絲毫沒有回應的打算,只是自說自話。
“就在昨天,圓珠市發生了地震。”
“哈?那又怎麽樣?”
白不明所以的反問道。
與其說不明所以,不如說懶得思考。
“圓珠市靠近山脈,如果地震的話,白銀山脈的火山也必定隨之噴發,但這一次為什麽沒有呢?”
並沒有直接回答的打算,渡發起了問題。
“你把它堵住了?”
“噗!”
緊隨其後的是劇烈的咳嗽,好像是要強心肝脾髒肺全部咳出一半的劇烈。
“你要殺了我嗎?!”
“殺?”
歪著腦袋,眨著眼睛,用力的扮著無辜。
很快,想到像這樣使用電波溝通的情況下,表情並不是可以依賴的手段。
“總之,快點告訴我怎麽回事。”
“沒有理應存在的火山爆發的理由很簡單,那地震是人為地震!換言之……”
在這裡,渡的話被打斷。
自然而然的,白將後半句接了過去。
“那家夥開始行動了?”
“就是那麽一回事。”
渡冷笑著。
“真是個沒耐性的家夥,”
渡評論著,進而猜測著。
“如果說不是太過沒有耐性,那就是個快入土的老頭子。”
“不過嘛……”
白這樣反駁道德,不過與其說那是猜測,不如說唱反調的成分更多一些罷了。
“根本就沒把咱看在眼裡的概率也不是沒有不是嗎?”
“那就讓他後悔。”
毫無特別的情感波動,只是最普通陳述句。
“你那邊什麽情況?”
率先發問,渡將話題轉移到自己感興趣的方向。
“馬上就要到煙墨了,去拿你說的那個東西。”
“那麽,再聯絡。”
隨之,電話的通訊終止。
“喂?!”
搞啥哩?!
一大早打過來然後又率先掛電話!
“算了。”
收起電話,穿好衣服,清點著盤在腰間的精靈球。
“你也準備好了嗎?”
這麽說著,打開房門向著煙墨市的方向走去。
“接下來,該進入比較嚴肅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