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葉鎮的某戶人家中,名為金的少年正在賴床。 隨著少年母親呼喊他起床的聲音響起,索利普操縱著少年的身體穿衣、疊被、打開窗簾,走到洗漱台開始刷牙,之後大舌頭舔去他臉上的泡沫完成了洗漱。
之後,食用過早飯的金開始了他一天的生活。
完全不需在乎家計的少年郎,一天的生活無非也就是吃喝玩樂罷了。
名為金的少年,每天最喜歡做的,便是收聽傍晚黃金檔,由可留美胡桃主持的節目。
『這一次的‘人與精靈’就告一段落了,說道‘人與精靈’不能不能提的就是訓練師與學者們,說到這個,白對空木博士印象最深刻的論文是什麽呢?』
『這個嘛,果然是樹果吧?』
『因為喜歡樹果汁?』
『對對,就是那個,剛到城都喝到芒果汁的那天我一生都不會忘記的。』
『我記得,是因為你丟了腰包嗎?』
『從三年前就陪伴著我的腰包呢,如果被我抓到的話,絕對要把偷東西的家夥大卸八塊。』
『真是愛開玩笑呢,好了,接下來請收聽我胡桃可留美的新歌‘乘龍背上的少年’!』
『胡桃你知道嗎?乘龍這種精靈是可以發出跟人一樣的歌聲的哦。』
『誒?真了不起,明明鼻子那麽大,不過還是讓我們開始接下來的欄目吧!』
收音機中的談話停止,轉而播放起悠揚的音樂,音樂婉轉輕靈。
“開始了呢?”
聽者悠揚的歌聲,金輕哼著,連手上揮舞著的球杆也變得有旋律起來。
但,就在金沉浸在音樂中的時候,忙音將歌聲壓下。
“什麽?難道是天線壞了?!”
金向外看去,院子之中有一個黑影,拿著球杆衝了出去。
“你這家夥就是偷天線的賊嗎?!”
金揮舞著球杆,盯住面前的黑影,黑影露出了真面目是與金差不多大的少年。
“你誤會了,我只是五郎,不是什麽可疑的人!”
五郎辯解道。
“五郎?你不當偵探,改當小偷了?!”
金手中的球杆不單沒有放下,反而更進一步,抵在少年的身體上。
“我又不姓毛利!而且是那個!”
五郎的手指著身後樹木的樹冠處,不斷的晃動著。
“天線就被你藏在那上面嗎?”
順著對方的視線向上看去,樹冠的中間,有一隻黑暗鴉在築了巢。
“恩?你就是利用這隻黑暗鴉偷走天線的吧?”
“不對!這隻黑暗鴉偷走了我的包,我是追著他來的。”
五郎說出了前因後果。
“也是呢,都這個年代了,哪還有什麽人去偷廣播電線呐。”
金攤開手,一邊搖著頭。
“不過誤會是常有的,我不介意。”
金抱著腦袋,望向樹冠。
“這麽高,有點麻煩呢。你那個包大概有多重?”
“挺重的,大概有五、六公斤左右吧?”
穿著短褲的五郎回答道。
“這樣的話,就用這個!”
金彎下腰,將精靈球放在地上,台球杆一擊將精靈球擊到了樹冠之上。
“上啊!尾太郎!”
金口中的尾太郎,是一隻尾巴如手一般靈活的長尾怪手。
裝有尾太郎的精靈球落在樹冠上,雙手與尾巴都是開工,各自三次的抽打將黑暗鴉從樹冠上直接抽打了下來。
之後的行動就簡單了許多,將黑暗鴉收復,樹冠上的背包與天線順利的回收。
五郎接過背包,慌忙的打開,裡面是密密麻麻的精靈球。
“好多的精靈呢。”
金湊過頭看了看,之後慌忙的跑回自己的房間。
“啊!胡桃小姐的節目已經結束了啊!!!”
即使是院子中,也能夠聽到金的大叫聲。
緊接著,他又慌慌忙忙的跑了出來。
“五郎!你有錄音吧?”
“怎麽可能有呀!”
“對了,這些精靈都是五郎你的?”
金問道。
“不,你知道空木博士吧?”
五郎搖頭,之後反問。
“住在我們這裡的那個有名學者?我不認識他。”
金的回答很是乾脆。
“對,就是他,托我送這個精靈給他的,就是那個大木博士。”
五郎昂著頭,看起來很是驕傲。
“大木博士?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
金低著頭苦苦思索,最終想到了在哪裡聽說過這個名字。
“就是那個‘人與精靈’跟胡桃小姐一起參加節目的特邀嘉賓的老師吧?!”
金嘿嘿笑著,好像想到了什麽有趣的計劃一樣。
“五郎,送完這個背包以後你要去哪裡?”
“恩?送完背包以後,我要去滿金市把博士的信交給白小姐…”
“五郎,我也跟你一起去!為了胡桃小姐的簽名,不,為了跟有名的空木博士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