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想著自己諾大家業,如果被大人物盯上,那基本上就沒有活路了啊。
想著想著,不覺汗流浹背,著急萬分,這如何是好啊!
對了!
解鈴還須系鈴人!
“噗通!”
王老板一下跪在了方朗面前,不住地磕頭:“方大師,不,方祖宗,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您,求您大人有大量,饒過小弟一次!”
熊志義見狀,也是膝蓋一軟,跪了下去,他自己明白,他這輩子壞事沒少乾,絕對經不起任何調查。
其他幾個社會青年也攤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在民主社會,兩名年過半百的中老年人向一個二十左右的小年輕跪下,這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
圍觀群眾唏噓不已,感歎著權力與利益的強大和無敵。
“饒你了你們也可以,但需要你把身上的‘粉’給我!”
方朗理所當然地承受著王老板和熊志義的跪拜,開玩笑,他可是接近兩百歲的‘老人’了,隻是面貌和心理年齡一直保持著年輕態!
對於修仙者來說,一兩百歲的人,隻能算是‘小男孩’,如果心態不能保持著年輕人那種敢想敢闖激進的心態,那這修仙就算是到了盡頭!
“是是是,這點東西是應該的!”
王老板連忙點頭答應,所謂關心則亂,他此時已經心亂如麻,腦袋一片漿糊,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方朗這句話的陷阱和惡毒。
“不...不...不要啊!!”
熊志義無力地垂下手臂,耷拉著腦袋,完了!
王老板這傻逼已經把‘粉’拿出來遞過去了!
這下徹底完了!
王老板終於反應過來,想要收回,可他再快又哪能快得過方朗。
隻一瞬間,方朗已經“接”過王老板遞過來的“粉”。
“不...”
王老板隻覺頭腦充血,眼前一片黑,他覺得自己快承受不住這打擊了。
“呵呵...”
方朗冷笑一聲,“我饒了你,可萬局長饒不饒就不關我的事情了。”
說話的同時,方朗又把手機錄音打開,放出一段錄音,聽得周圍圍觀群眾都目眥盡裂。
局長萬大同臉色瞬間變得不好看了,他打開“粉”包,裡面盡是白色粉末。
在自己管轄區域內竟然出現“粉”,還公然涉黑!
萬局長狂怒道:“給我全部控制起來!立即派人,將永豪古玩店封鎖,徹查!”
萬大同徹底憤怒了,專門請老領導來視察,這個時候居然給自己掉這麽大的鏈子。
曹支隊心中也是一顫,拿出手銬,心底暗道:對不住了,兄弟。
他靠近王老板,對他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啪嗒一下把王老板鎖了起來。
“翁老,萬局長,我剛才聽王老板說,曹支隊是他的好朋友!我擔心由曹支隊來負責的話,對他的名聲影響不好。”
李雪突然走上來,面無表情地向兩位領導建議。
曹支隊聽到這話,臉色劇變,這李雪分明是故意的。
“這是真的?”,萬局長又是一怒,他冷冷地瞪向曹支隊。
“這裡的事你不用參與了,李雪你來全權負責!”
曹支隊怨恨地看了一眼李雪,一甩手,站在警車旁思考如何度過這個難關。
“方大師果然是見義勇為,不懼黑暗勢力的新青年。”
翁封對方朗讚賞有加,“小萬,
回去一定要對這個方大師進行見義勇為優秀青年表彰!” “翁老過獎了,我叫方朗,我不喜歡太過張揚,表彰就沒必要了。”
方朗微微一笑,拒絕了翁封的建議。
接著又道:“如果這裡沒有我的事了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我還要去賣古董呢!”
他揚了揚手中的青花瓷瓶,準備離開。
方朗又與李雪對視了一眼,兩人一副你懂我懂的表情。
“方大師,你要賣寶嗎?我有一個老友是這方面的資深愛好者,如果他喜歡,一定會給你不錯的價格!不知道方大師願不願跟小老頭去試試?”
翁封對方朗不冷不熱的態度並不介意,有真本事的人誰沒有傲氣?
因此,翁封便主動放下身價,找機會結交方朗。
“可以!”
方朗點點頭,如果能直接賣出去那就更好了,自己一個修仙者,還像普通人一樣挨家挨戶地去兜售,確實很沒面子,也很浪費時間,說不定最後還被凡人坑了。
他現在對地球上的古玩市場並不了解,基本上隻能靠與買家的心理博弈來獲取最大利益。
翁封主動推薦的買家,至少不會坑自己。
局長萬大同察言觀色能力極強,看出來自己老領導要結交方朗,於是就主動當起了司機,帶著他們去翁封的老友家。
圍觀的群眾看見這一幕,紛紛露出羨慕的表情,一些人還道:“這家夥真是走了狗屎運,隨便救了一個老頭居然是原市長!從此結識權貴, 認識白富美,攀上富婆,走上人生巔峰!”
“我這輩子能力比任何人都不弱,就是運氣真TM的太差,從來遇不到過這種好事!”
“是啊,否則是我,也會拚了命把這老頭從閻王爺手中搶回來!”
語氣別提有多酸了。
在車上,方朗左看右看,對這靠動能移動的鐵盒子很感興趣,這更萌發了他對車的興趣。
翁封的孫女在車上也一下恢復了往日的活潑,她叫翁婉,據她自我介紹,她才十六歲。
方朗用懷疑的目光掃向翁婉的胸脯,“我的天!十六歲就能達到這種規模?地球人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要是......嘖嘖!
方朗搖搖頭,甩走腦中不切實際的想法。
很快,軍綠色的獵豹越野車開進了莊園式的別墅。
“老家夥,過來看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麽好東西?”
翁封指著方朗手中的黑色塑料袋,對不遠處的一位跟他差不多年齡的老頭炫耀。
“切,垃圾口袋裝來的能有什麽好東西?不會是你這老東西想拿垃圾來惡心我吧?”
那老頭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們兩人是幾十年的好朋友,兩人經常互相掐架,越掐越親熱。
翁封老臉一紅,他突然有點後悔沒有提前看方朗到底是提的什麽東西就把他帶過來了。
要是真是什麽不值錢的玩意兒,那可就會被這老朋友譏笑整個後半輩子。
不過他又想起方朗非凡的本事,又莫名地對方朗升起了盲目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