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學生的各種奚落評論,都被方朗聽在耳中,就連翁婉也聽見了。
不過方朗已經習慣這一切,他不理會這些人的怪言怪語,牽著翁婉下車進了宿舍。
“臥槽,那不是我們學校的校花翁婉嗎?居然被泡走了!草草草!”
“難怪翁婉對學校裡面的男生追求毫無感覺,原來已經被包了!”
“開跑車,泡校花,這樣的人生還需要讀書嗎?讀個毛啊!”
方朗這樣的人,走在哪裡都不缺羨慕和嫉妒。
他把翁婉帶到宿舍,幫她鋪好床鋪,便去學校給他安排的男生宿舍樓,也是住的尖子生樓,就在女生宿舍樓旁邊。
當他從車裡拿出行李箱時,兩名中年男士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問:
“請問您是方大...方同學嗎?”
問話的是萬大同的同學,二中的校長曹華民,今天老同學萬大同有重要會議,無法親自送方朗來學校,便委托曹華民來接待。
“是的,我是方朗!”
曹華民得到確認,驚訝不已,雖然老同學說這方大師很年輕,但他認為再年輕也至少三十來歲吧,沒想到實際上跟他學校的學生年紀看起來差不多。
但他也不敢有任何輕視,急忙伸出手自我介紹,他旁邊的教務處主任鄧先行也連忙伸手握好自我介紹。
鄧先行搶過方朗手中的行禮,跟在方朗和曹華民身後,十分尊敬。
“哇,他到底是什麽身份?竟然能讓校長親自接待,教務處主任提行李!!”
“難道是高官的兒子?”
“高官的兒子到我們學校來讀書了,難怪會引起校方領導重視!”
圍觀學生越猜越離譜,但都對方朗產生了敬畏,這是對上位者天生的畏懼感。
方朗所住的宿舍是學校單獨安排出來的一間單間,裡面設施設備都是臨時搬過來的,都是新的,而且很齊全,冰箱、電視、空調等樣樣都有。
“方大師,我聽老萬說最近那連環殺人案的殺人凶手對我們學校的學生有動機?”
曹華民十分關心此事,如果真在學校裡面發生三條命案,那他這個校長也算是做到頭了。
“百分之八九十吧!”方朗從窗戶望向後山,“後山凹而陰暗,縱深又很深,陰氣常年累積無法逸散,是邪門歪道最喜歡的地方。”
“這所學校是建在亂葬崗上的吧?”
方朗已經確定,這陰煞屍十之八九在此山中孕育,這個地方實在是太適合養屍了。
“是的,我是這所學校建校後的第一批學生!”
教務處主任鄧先行是本地人,而且還是二中最早的那批校友,所以對學校的歷史很了解。
“那就對了,他沒必要舍近求遠!”方朗說了一句讓曹華民摸不著頭腦的話。
“通知萬大同,讓他在你們學校盡可能部署多一些警力,重點保護女生宿舍,特別是那三個極陰體質的女孩!”
方朗雖然知道這些凡人力量聊勝於無,但多一雙眼睛總是好的。
曹華民和鄧先行聞言緊張起來,匆匆介紹了一下學校的生活設施便雙雙離去,安排學校安保事宜。
過了一會兒,李雪進來了,她是來療傷的。
李雪經過昨天治療,身體行動已無大礙,但陰氣始終盤踞在心臟位置,一不小心就會要了她的命,她不得不重視起來。
她作為一個輕熟女,平時性格也大大咧咧,有了昨天的第一次治療經歷,
她很快適應過來。 來到房間,不需要方朗說什麽,她直接脫掉褲子,躺在床上,叉開腿,“快來上啊!”
方朗一陣無語,昨天還羞答答的,今天就這麽開放了,好歹也要有男女之別啊!
而且,話能不能說完整?是快來“上藥符”,不是快來“上”!
他一隻腳壓住李雪的左腿,然後撕開創口,發現傷口周邊開始長出肉芽,正在慢慢恢復,他便聚集水系靈氣,形成清水,緩緩幫她衝洗傷口。
用水系靈氣形成的水,是絕對無菌無毒,而且還具有極強的滋潤恢復作用,連續使用這種方法清洗傷口,可讓傷口不留絲毫疤痕。
李雪因為工作原因,長期堅持鍛煉,身材極好,特別是兩條腿,那就叫完美。
這麽漂亮完美的腿形,如果留下疤痕,那可是美腿界的極大損失。
李雪的傷口處被靈水衝刷下,有一種麻癢之感,非常舒服,她不禁大聲哼叫了出來。
而在宿舍走廊上,曹穎挺著雄偉的胸脯,抱著夏被,嘴角露出些許不滿。
她不知道為什麽父親曹華民要對一個所謂的“大師”這麽尊敬,她跟她父親都是人民教師好不好,怎麽能去信那些牛鬼蛇神呢?
曹穎嘟著嘴,也不敲門,直接推開宿舍,正見方朗頭埋在李雪腿間,女子滿臉享受,場面極其霪穢不堪!
這....這就是所謂的大師!
她尖叫起來,“啪”地一聲把宿舍門關了起來,人在門口怒氣衝衝責罵:“光天化日之下,還是在純潔的校園中,你們在幹什麽?不行,我要叫保安來把你們趕出去!”
曹穎正要撥打保安部的電話,門被打開了。
“曹老師,不要打電話,是我在裡面!”
李雪急忙拉住曹穎的手。
“怎麽是你?”曹穎愕然,她倆因為工作關系,成為了要好的閨密,“你不是說你這輩子都不找男朋友的嗎?怎麽...怎麽你這麽饑渴?”
兩人關系很好,曹穎說話也沒顧忌什麽,有什麽說什麽。
李雪大羞,方朗還在宿舍裡面呢!
“你誤會了,具體原因我等會給你解釋!”這是在男生宿舍,說不定一會兒有人會來,李雪岔開話題,“你到男生宿舍來做什麽?”
“我當然是來給你情郎送被子來咯,你看不見麽?”
曹穎不知道為什麽,看見李雪跟別的男人歡好,她更是氣不打一起出,心中梗得不得了。
她時常懷疑自己有拉拉傾向,卻又不敢承認,只是每次看見大大咧咧的李雪就覺得有一種超越友誼的喜歡,時時刻刻想跟李雪在一起。
她總覺得李雪比真正的男人還男人,這種感覺被埋沒在內心許久了。
兩人經常在一起討論男人,都認為這輩子自己怕是嫁不出去了,她就對李雪更惺惺相惜。
其實,李雪認為自己嫁不出去是因為能被她看上眼的男人實在太少,幾乎沒有,而曹穎卻是因為自己從心底排斥男人,覺得男人惡心,特別是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