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美琪急忙去扶著奶奶不斷問這問那,確認是不是真的已經完全康復。
紅梅震驚得舌頭都掉出來了,她原本以為素芬說的話多少有些誇張。
現在親眼見證,才知素芬已經說得很低調。
“天啊,這是神仙手段嗎?”
陳治友徹底相信媳婦紅梅所說了,當初他對是否接受方朗這個女婿還有些抵觸,要不是聽說方朗也有奔馳,他肯定不會對方朗如此熱情。
但現在,他已經知道,這個未來的女婿不但錢多,而且醫術水平已經是鬼神莫測。
“你是怎麽做到的?”
陳美琪簡直匪夷所思。
方朗早就意料到他們有如此反應,但方朗已經想好了借口,“這是我小時候遇到的遊方道士教給我的按摩之術!”
在農村,這種奇遇故事很常見,陳治友他們聽完這個解釋,又覺得理所當然起來。
原來他有如此奇遇!
人人心中都有一個奇遇夢,陳治友羨慕極了!
陳美琪不笨,相反還很聰明,只是之前受惱羞成怒的影響,先入為主,認為方朗只是大排檔服務員。
她現在結合方朗之前的種種表現,終於反應過來,應該是終於承認,“你絕對不是服務員!”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是服務員?只是你一直這麽認為的罷了!”
方朗並沒有故意隱瞞過自己的身份,只是被誤會了,覺得沒必要解釋而已。
陳美琪愕然不語,不過想想,的確是自己主觀臆斷方朗只是一個服務員。
“嗯?什麽服務員?”陳治友從震驚和羨慕中反應過來,對陳美琪和方朗的對話十分疑惑。
“沒...沒什麽!”陳美琪意識到剛才的失態之語不妥,她急忙拉著奶奶,道:“奶奶,我們出去走走看!”
奶奶身體剛剛恢復正常,欣喜異常,也十分想看看外面的風景,便朝方朗說了一些感謝的話,就急急忙忙跟著陳美琪去了外屋。
紅梅和陳治友看向方朗盡是崇拜和激動,就跟中了百萬大獎一樣。
他們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把女兒嫁給方朗。
當晚,陳美琪一家人的話題總是離不開方朗,問了很多關於方朗家人、他的事業、他的醫術等等問題。
讓方朗十分不耐煩,修仙者被凡人如此逼問,也唯有方朗了。
不過,方朗是把這幾天作為入世心境考驗之旅,就是專門體驗普通凡人的生活,於是他就耐著性子敷衍。
方朗說得真真假假,就連陳美琪都分不清楚方朗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晚上,睡覺又成為了陳美琪糾結的問題,但最後也不得不接受父母的安排,兩人睡在了一間房間同一張床上。
陳美琪對方朗雖然有了極大的改觀,但也不放心,就學習以前看到的一個網絡段子,在床中間擺了兩杯水。
“晚上不準跨越這兩杯水啊,否則就是畜牲!”
方朗側頭看了慵懶地躺在身邊,穿著睡衣的陳美琪,絕美面容,窈窕身姿,稍微繚亂的頭髮搭在臉色,十分誘惑。
“我可不想明天早上起來被你罵‘畜牲不如’!”
他並不是柳下惠,也不是善男信女,反正都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也無所謂。
“你......幹什麽?!!”
陳美琪一臉驚駭,眼睜睜地看見方朗扯開唯一遮擋肚子的薄被,然後又壓了上來。
農村磚土房隔音效果並不好,
從陳美琪房間傳出的陣陣驚叫聲,清清晰晰地傳入了紅梅和陳治友耳中。 “成了!這個女婿穩了!”
紅梅興奮得坐了起來,陳治友也滿意地發出了笑聲,他大起膽子壓向了已經拒絕了他幾個月了的老婆,發現老婆不但沒有不高興,相反還俏眼迷離,他更興奮了,呼吸急促起來,重重地壓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陳美琪拖著疲憊的赤果果身子醒來,發現方朗已經不在床上,她很心情很複雜,衣服也不想認真穿了,隨意套了一件睡衣,就坐在門坎上怔怔出神。
是自己太理想化了!
她以為這是一部偶像劇,方朗一定是翩翩公子,不會乘機佔她便宜,她還專門浪漫地在床中央擺了兩杯水,以示君子之交清如水。
可...可是...他是畜牲,不,畜牲不如!嗚嗚!
竟然引狼入室!
被佔了便宜還無法申冤!
“我的土豪!我的‘仙人跳’!”
一切都完了!
她想到微信上網戀的土豪“仙人跳”,她更沒有自信了,她隻覺得自己徹底不完整了。
豔陽初生,還不是很烈,曬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一座不知名的小山,方朗跟葉霄、彭貴幾人聚集在山坡上。
“方總,我們已經打探清楚,這個肖東和他的小弟就住在這個村裡面!”
“好,你們按照計劃行動吧!”
方朗點點頭,他至少有一百種方法讓肖東吐出錢來,但這並不是他的目的,他是要鍛煉這支隊伍。
彭貴親自拿出電話撥打了出去。
“喂,你是哪位啊?大清早的就打電話!”
電話裡傳來不耐煩的聲音,肖冬此時光著膀子,摟著一個果身女子,正在吸煙。
“請問你是肖東肖總嗎?”
手機裡面傳來陌生有沉穩的男聲。
“我就是,你他媽的到底是誰呀?”肖冬聽著聲音十分陌生,更沒有好心情,便滿嘴髒話。
“肖總,你什麽時候還錢啊?”
呵呵,要債的。
肖東笑了,“我欠的債可多了,閻王爺的債,我都欠,到現在他都不沒敢來找我要債,你他媽的是哪根吊毛啊?敢跟我要債!”
“肖總,這麽說來,你是不打算還咯?”
“還你麻痹,大清早的叨擾老子性致,滾你媽的!”
肖東怒罵了幾句,直接就掛掉了電話。
“東哥,是誰的電話喲,惹得您這麽不高興?”
身邊的女子把臉湊了過去,聲音嬌滴滴地問道。
“有人跟老子要債,好笑不?真是他媽異想天開,呵呵!”
肖東邊笑邊把這女子的頭往被子裡面按了下去,“給老子爽爽!”
“嗯嗯嗯!”
這女子哼著鼻音,鑽進了被子,不知道進去幹嘛去了。
良久,肖東籲了一口氣,女子也滿頭大汗地鑽了出來。
肖東沒管這女子,他想了想,拿起電話撥了過去,“叫兄弟們這兩天做事把戲點,剛才居然有個吊毛找老子要債!”
聽到電話裡面傳來的回音,他才放心地掛掉電話,然後翻身壓在了旁邊女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