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一個火荼火茶的月份,不僅熱,而且令人極其的不舒服。
五天了,整整五天了,江淮望著慘淡的生意不由自主的歎了口氣。
這是他父母過世留下的店,也是這一帶少有的老店,生意不錯,可就在一周前,對面居然出現一家店把他的生意給搶了個關。
更可惡的是那家店是他先前在店裡工作的柳城,著實令人氣憤,事已至此再氣憤也於事無補。
他也想過把店賣了,但一想到這是他父母唯一給他留下的東西就隻好放棄這念頭。
不甘又能怎樣,把對面的店鋪砸個稀巴爛?罵他忘恩負義?顯然不是,還沒到這地步,更何況也不能做不出這事來。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