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處可以不守規矩,但是在長安一定要守。
因為,金城商會沒有帝尊境強者。
“請開門。”
少年掌櫃很不情願將手掌落在血玉所製的壺上,掀開壺蓋。
咕咚。
仿佛是什麽東西沸騰了。
血色光華噴薄而出。
一條血路出現在眼前,繞著一座大山攀上頂峰。
“這手段通天。”
徐一白目瞪口呆。
似乎他現在才掀開這個世界的一角。
看著看著,忽然視線落在山頂。
在山頂,一片靈光裡懸浮著一片玉片。
那玉片不正是剛才他手中所拿的玉片?
慕容常平帶著徐一白踏上血路,血色光華在腳下掠過,眨眼已經攀升到半山腰。
“那玉片是什麽?”徐一白不死心的問道。
他道:“金城商會總部。”
徐一白驟然後背泛起陰風。
雖然已經猜出這東西十分珍貴,但是還沒想到這東西這麽厲害。
金城商會總部含在這玉片的空間之中。
兩者直接降臨在一座巨大廣場上。
周圍放眼望去,靈山重疊,鳥語花香,靈氣氤氳,別有一番天地。
慕容常平道:“廣場之內便是金城商會在萬寶會的據點,千萬別走出廣場,之外都有屏障,很可能附帶攻擊屬性。”
徐一白饒有興趣的看著場外,難道再往外,就是金城商會的總部?
慕容常平似乎擔心徐一白沒有聽進去道:“四大超級宗門之下,便是八小宗,金城商會財力第一,戰力排在末尾,但是誰都不要小覷。”
徐一白一愣。
“正是因為這樣,他們總是花大價錢在屏障、陣法之上。”
徐一白似乎看到屏障之上,層層疊疊的符文,有錢就是任性。
呵,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兒。
忽然徐一白想起來一件事情。
八小宗,僅次於超級宗門,怎麽肯在大唐王朝之下呢?
“八小宗......”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其實大唐王朝也是一個巨大的宗門,遠遠沒有想象中那樣權利集中,一般時候,武氏也無法管理金城商會。”
“說白了,大唐王朝境內,宗門林立,大多都是附屬,也是一個以利益為根本聯合體。”
“武氏雖然實力鎮壓一切,手遠遠沒有那麽長,一般時候,還是放任不管。”
“而且,八小宗,大唐王朝獨佔其三,末尾的金城商會,戰力第一的上清宗,排名第三的靠山宗。”
徐一白眨眨眼。
他心裡冒出幾個字。
一宗即一朝。
雖然超級宗門堪比大唐王朝,其實要是大唐王朝真要結合起來,遠遠不是超級能們能比擬。
當然前提是大唐王朝能讓境內的那些宗門心甘情願的出全力。
“單單是進來一次,開啟血路,也要付出二十塊靈石,時間為一個時辰,趕緊尋找自己想要的東西。”
徐一白明顯看到說出此話之後,慕容常平嘴角抽搐的表情。
二十塊靈石的入門費,實在是嚇人的出奇。
二兩金子的含義應該就是二十塊靈石的黑話。
徐一包頓時臉色一苦,他身上可沒幾塊靈石。
之前光想著淘換玉牌,可是完全忘了,白嫖會被別人打個半死也說不定。
他不動聲色的看向慕容常平。
“東林慕容府暗地裡經商,也聚集大量的財富......”
慕容常平臉色一黑。
“你可別看我啊,我這些靈玉都是準備給我的學生買靈草、丹藥。”
“看在靈院的份上,我就要一塊擬人玉牌就行,最劣質的那種就行。”徐一白說道。
慕容常平一聽,心裡咯噔一聲。
東林慕容府被滅門,靠著靈體支撐,即便是大唐王朝也不知曉。
甚至成為靈院。
這明明是是那靈院在威脅他。
這個家夥果然是黑心腸啊。
但是不管怎麽說,東林慕容府的事情不能露底。
“我答應你,就一塊下品的擬人玉牌。”慕容常平選擇妥協。
徐一白笑吟吟的點頭,終於不算是白嫖了。
“我先去采辦靈草、丹藥,你現在附近轉轉,等會還在這裡集合。”慕容常平說完,黑著臉走進巨大的廣場。
徐一白眺望著廣場,這片廣場之大,足足有三五個村落加起來,還要大。
不愧為金城商會。
有氣派。
外面有足足三個街道的店鋪,加起來的空間恐怕比長安城都大。
果然不愧為武帝牽頭舉辦的萬寶會。
當真是恐怖如斯。
其實遠遠沒有徐一白想象中的那麽強大,能與金城商會相提並論的只有兩家,聖湖商會與萬鼎商會。
其他的都是小商會,空間狹小,修行資源不太充足。
“抓緊時間去找玉牌,這裡肯定能找到擬人玉牌。”
徐一白信心十足,擬人玉牌珍貴的地方在於在妖域流通,但是根據他的判斷,金城商會肯定也有這玩意。
這片空間分為,大概兩個區域,一個區域是金城商會自家舉辦。
另一個區域就是修行者給金城商會交一部分錢,租一個攤位,自己賣東西,或是交換東西。
相對於大名聲的金城商會,散修的攤位即便是同類價格第一點,但不是那麽保險。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看中大商會。
主要是有些修行者實在是靈玉不足,手頭緊,只能退而求次。
或是幻想著在散修商鋪撿漏。
“金城商會一塊靈玉一枚,而散修商鋪,一枚靈玉三枚。”
徐一白咂舌。
他也不是說金城商會黑,雖然牌面上,說是品質一樣,真正的品質只有吞噬下去才知道。
往往某寶也是這麽寫的,同樣牌子的衣服,有的賣199,有的賣9塊9。
真假,看買家秀。
這裡行不行看效果。
徐一白在商鋪前閑逛,逛了老半天,他都沒有看到擬人玉牌。
他略顯失望,本以為是大商會,很快就會找到,可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沒有找到。
當徐一白每一次詢問的時候,口徑幾乎都一樣。
“擬人玉牌一般只有在妖域才會存在。”
徐一白很想問他們一句,你們難道不知道,在北京可以買到南方的水果?
在南方甚至還能買到北方冬天的雪花?
經濟全球化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