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勝幾乎是咬著咬著牙取走了眼前的五十萬塊靈石。
他偏頭盯著徐一白的背影,眼眸裡凶芒毫無遮攔。
忽然徐一白猛地扭頭。
就看到公孫勝臉上堆滿笑容,似乎得了那五十萬靈石心裡樂開花。
公孫勝笑著抬頭,看著徐一白,很是熱情,故意壓低聲音道:“我偶然在拍賣會上拍下一張陰靈古脈的藏寶圖,所以才會這道這裡藏有重寶。”
“這寶圖上刻著一朵蓮花,應該就是這蓮花無疑,之前也按照寶圖從那陰河旁得到兩家不錯的東西......這說明寶圖是真的。”
徐一白皺了皺眉,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
見狀,公孫勝露出一臉愁容道:“可是我發現寶圖上記載的寶物,有天塹存在,甚至還有可能有些東西守護,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有些難辦。”
徐一白一拍胸脯,大笑道:“這不是有我啊,你看看,你早點說,我們二人肯定能拿下這重寶,不過我能不能問一下,是什麽重寶?”
“一整套的文房四寶.......”公孫勝看了眼四周,聲音化為一線。
一整套文房四寶,俗人眼裡就是最簡單的筆墨紙硯,可是放在當下的環境,豈是那麽簡單。
能存在這裡的秘境之中,除了才氣靈寶還有其他東西?
單獨的筆墨紙硯形態的才氣靈寶並不少見,但是一整套還真是聞所未聞。
即便是威力一般,單單這這一套,就足以讓大宗師境界的文將稀罕。
徐一白眼眸露出濃濃的興趣,很快被他強製壓下,只是微微頷首,只是吐出幾個字:“這幫兄弟應該幫,不知道在哪裡?”
“順著這裡再前行十裡開外,那是一道天塹,環境惡略到極致,那套文房四寶就是那裡。”他淡淡說道。
......
在狂掠了十多裡,兩邊是峽谷,極為陡峭,陰風從峽谷掠起,刮到身上,就像是用鈍的刀子在割你的肉。
足以讓這裡成為禁區。
幾乎走到這裡,周邊連一個人都看不見。
這裡的環境真的是太極致了,若非是某個變態,肯定不會往這裡跑。
峽谷會合,眼前變成一處陡峭的懸崖。
順著視線望下去,黑黢黢一片,什麽都看不清,隱約看到無數條陰氣所化的巨蟒,仿佛是靈物一般在當空狂舞。
“就是這裡。”公孫勝站在懸崖邊,看著懸崖下。
徐一白蹙起眉頭,滿腹疑問,但是沒有問出來。
“寶圖上說了,一旦躍入峽谷,就會有谷底的陰蟒來帶你去往埋藏寶物之處,你看是你先來,還是我先?”公孫勝沉吟一聲。
徐一白道:“你先......”
公孫勝:“.......”
你特麽倒是一點都不好騙啊!
他忽然內心泛起一絲冷笑,就算不好騙又何妨?
“我掌握一門聚合陰氣的法門,下面那陰蟒只是無主之物,稍微施展便能掌握。”
“寶圖在我手上,真假只有我知道,先前是我孟浪了。”公孫勝滿臉歉意,忽然大義凜然道:“這時候只能由我去證明了。”
他神色不變,上前踏出一步,身體筆直的摔向峽谷。
頭朝下,身形若箭,毫無阻力的衝向峽谷,眨眼便是百米之外,很快就在視線裡模糊。
忽然一聲低聲的嗚咽聲。
只見薄薄黯淡的陰氣驟然凝聚,一條陰氣所化的漆黑巨蟒從陰氣裡衝出。
見到這一幕,徐一白滿臉疑惑,心想這貨難道說的是真的?
他沉思半晌,暗暗搖頭。
吾王鬼話連篇,身為一代霸主,肯定掌握一些不為人知的秘法,這陰蟒弄不好就是他搞的手段。
他眼神堅定下來,這個家夥明顯是想要引自己跳下去......讓自己陷入絕境。
公孫勝腳下仿佛是踩到實物,身形一邊,翻身落在陰蟒背上。
他隨著陰蟒在山谷狂掠,看著徐一白笑道:“兄台,真的,千真萬確......”
“好,我這就來!”
徐一白徐徐走到懸崖邊。
公孫勝見到這一幕,不由得露出森然笑意,不過被他那堆滿的笑意遮掩住。
他奪舍好幾個人的身體,不但沒有彌補,傷勢反而越來越重。
不是他戰不過徐一白,而是想要萬無一失,將徐一白算計進他的套路之中。
唯有這樣他才放心。
現在算的上,他千算萬算中最後一個殺機四伏的套路。
不得不說,他還是有些佩服徐一白,要是在靈界,可沒有多少邪魔能躲過他的算計。
可是徐一白還是落入他的算計之中。
這峽谷之下,陰森恐怖,乃是那條陰河,侵蝕無數年,泄露的陰氣積攢之地。
就算是修行陰氣的陰師都不敢輕易踏足,一旦落入,萬劫不複。
看到徐一白閉上眼,張開胳膊,仿佛在擁抱這個世界。
他肆無忌憚的咧開嘴。
忽然他笑容一僵。
只見一道道靈力凝聚的掌印從上方拍出。
公孫勝面色大變,驟然閃開。
他倒是閃開了,倒是他身下的陰蟒被拍中數掌,陰氣若隱若現,有些凝聚不起來。
“徐一白你竟然敢耍吾王?!”
“你早就識破我的身份!”
“他可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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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單單是打不過徐一白,他也就罷了,而現在是完全在陰謀方面輸給一個人類,這豈不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公孫勝,哦,不應該是吾王暴跳如雷。
徐一白冷笑看著下方的公孫勝。
“就你還靈界吾王,真是太單純了。”
吾王愣了愣,實在是沒想象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人說他單純,這是在誇他嘛?
比起侮辱他還要難受。
吾王不怒反而桀桀怪笑:“你真的是......”
“太自以為是了,你怎麽知道靈界的可怕,你怎麽知道靈界生存所要付出的一切?!”
話說到此處,濃密的黑霧滕然而起。
他身後的虛空裂開一道巨大的裂縫,一條黑霧凝成的手臂凝聚,當空一劃,朝著徐一白抓去。
“呂二牛何在?”
徐一白笑吟吟,此刻他已經捏碎玉牌,化為人形,負手而立,如沐春風。
他眼神一凜,瞧著曾經赫赫有名的邪魔王。
哢!
撲來的手臂頓時愣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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