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別人重生都是自帶系統或是白胡子老爺爺,而我......連人都不讓做?”
徐一白眨動長長的睫毛,看著碧綠的湖泊倒影著的人......等等,狗影。
黃色的柔軟皮毛,搖擺像鍾表的小尾兒巴,四條小短腿埋在圓滾滾的肚子裡,長得很呆萌,要是小女生在自己面前一眼就相中自己,可惜不是相對象。
這分明是一條可愛呆萌的柯基犬!
重生還有這騷氣的操作?
“這也就罷了,我明明是當今大唐王朝女帝的愛寵,已經準備好賣萌為生,一路躺贏,可是為什麽女帝被奪舍了?”
徐一白滿臉的愁苦。
他重生柯基犬,並沒有徹底抹殺這條柯基犬的記憶,而是與柯基犬支離破碎的記憶融合。
大唐王朝,不是唐宋元明清的唐,而是另外一個玄幻的大唐世界。
女帝,名為武溫溪,是一位世間罕見的強大修行者,二十多歲就登上大唐王朝的帝位,權掌山河。
得到這個身份信息,鐵骨錚錚的徐一白立刻做好了賣萌的職業本分,可是偏偏畫風朝著陰森恐怖轉變。
這條柯基犬的記憶有一件極為可怕的秘辛。
就發生在昨天晚上!
一個和女帝武溫溪長得有三分相似的女子走進女帝的房間,之後就像是畫皮般的褪去嬌美的肉身,而那個女子穿上女帝的畫皮肉身.....一切都悄無聲息的發生著。
與此同時他看到一抹紅光從窗外掠走,像是流行,這條傻狗還追出去。
女帝被奪舍了!
沉默好長時間,徐一白方才得出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
習慣了當人的徐一白不是趴在地上,而是屁股坐在地上,兩條小短腿抱在胸前,胸口的幾撮白毛在風中凌亂。
女帝被奪舍了,他這條柯基犬還能被待見嘛?
徐一白開始擔心自己接下裡的生活,俗話說一朝天子一朝臣,是不是連狗都要打入冷宮?五險一金什麽的是不是都會被取消,夥食費是不是會被克扣?
他想的都是一些很實在的問題。
但是,那個奪舍女帝的女人肯定是個很恐怖的存在。
她會不會發現自己知道了她的秘密?滅口?
這才是徐一白最擔心的事情。
他惴惴不安。
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好像是兩個人,還挺遠。
難道是因為自己變成狗,耳朵也好使?
徐一白沒有感到一絲優越感,甚至是有些悲傷。
是不是那位假女帝發現了什麽?準備滅口?
一念及此,徐一白才意識到自己身處皇宮大院,其實很危險。
不管如何,他調轉狗身,就要往回撩,可是草很深,腿忒短,沒走幾步就栽倒在茂密的草叢裡。
徐一白掙扎著起來,嘔吐著插進狗嘴的尖銳草葉,眼裡都冒出淚花,嗆得夠嗆。
轉世為犬,還是條腿短的狗......以後靠賣萌活著啊?
這是徐一白眼角余光注意到兩位穿著丫鬟宮裝的乖巧少女,從草叢旁邊的白石小路走過。
徐一白狗腿發抖,顧不上草葉刺激喉嚨的感覺,打算立刻開撩。
他還沒走,卻注意到那兩位穿著宮裝的丫鬟看著她臉色一白,竟然雙手放在不堪盈盈一握的腰間,躬身行禮,粉妝淡抹的精致玉臉,有些不一般的情緒。
“大人。”
似乎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徐一白呆了呆,停下腳步,自己好像有些事情沒想到。
人自然不會等著狗回應,在徐一白發呆的片刻,兩位丫鬟已經沿著白石路走遠。
憂心忡忡的過了幾天,徐一白發現他擔憂的問題並沒有發生,食物清水都按時送達,菜肴的豐盛程度,讓他開始懷疑的不是狗生,而是前世的人生。
前世活得都不如一條狗!
由於擔憂自己看到的事情暴露出去,他沒有亂跑,而是安靜的呆在這僻靜的院子裡。
被奪舍的女帝也沒有召見他,他內心漸漸平靜下來。
“那都是大人物,就算是被一條狗看到也沒什麽,或許她當時緊張,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看到這等秘辛。”
通過喂食的丫鬟,他了解到原來這個世界是個可以修行的玄幻世界,有大妖、有河怪、也有禦空的修行者。
女帝武溫溪更是一位舉世罕見的強大修行者,在這個世界都是很出名的存在,地位極高。
“自己會不會成為玄幻世界裡修行的一份子?或許會成為大妖。”
“從一條賣萌的寵物狗修行成為大妖,這不是一個勵志故事,而是一出活生生的悲情肥皂劇。”
徐一白萌生一絲淡淡的希冀,忽然想起什麽。
還是在這安安靜靜的在獸園裡待著吧。
一步都未曾踏出,就被目標給嚇到了,徐一白懶洋洋的趴在地上,像個鹹魚一樣,在湖畔邊曬著太陽。
不是不敢邁,而是腿太短了。
徐一白瞥了眼自己的小短腿如是想道。
“要是有希望,趕緊恢復人身。”
煙柳蔓蔓,圍繞在仿佛玉石般的湖泊周圍,奇形怪狀的假山上有流水潺潺,一片活水靈泉,顯然也是由大家堆砌,不拘一格可見一斑。
那是青磚堆砌的高聳的宮牆!
當然這高聳是從徐一白狗眼的視角看到的,其實也就不到兩丈,這個高度放到古代也隻有皇家才有的規格。・
這裡是獸園,柯基犬生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