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廟裡,一個個“篆文”心神澎湃,朝著那道光柱行去。
這道光柱不僅僅是在太廟裡能看到,在外面也能看到。
本來還沉浸在啟蒙之中的家夥看著光柱如喪考妣。
“這可是上品才氣靈寶,才氣靈寶出世,肯定會引起腥風血雨。”
“但是動亂之中,最磨礪人,或許這次真的會出現進入太廟之中的家夥。”
“這可是大好時機。”
有人不失時機的打擊道:“別不知好歹,你要是去了恐怕也會成就別人。”
“蛟龍榜那幾個家夥可是都沒出來,以他們的才氣,早就可以啟蒙,恐怕就是在等這一出。”
“額,你說的也很有道理,知足就好。”
......
徐一白趕到那光柱附近的時候,發現那裡打的天翻地覆,“海”與“余”兩個篆文衝進光幕,每一次碰撞,都激射出不少墨跡。
其他的家夥顯得弱的一匹,那虛弱的模樣就像是被榨幹了,墨跡淺淡,如同在蘸水的畫卷。
他們都注視著在光柱裡的兩個家夥。
“要是不出意外‘海’是天海世家的天海一凡,‘余’是文尊余飛。”
徐一白眨眨眼,忽然看向另一邊。
還有兩個不弱的家夥。
一個是“秋”。
一個是“平”。
這兩個家夥同仇敵愾般的望著光柱,看那幽怨的模樣也是吃了余飛與天海一凡的虧。
徐一白狐疑的看著這兩個家夥,就聽到兩人在抱怨什麽。
“秋”:“要不是你非要追殺我,我怎麽會被天海一凡吸了將近一半的墨跡。”
“平”:“你破規矩了。”
“秋”咬著牙,很是憤怒:“這裡是長安,不是你做主。”
“平”:“既然來到長安,我肯定會與你家院長好好聊聊。”
“秋”明顯慫了:“你要是敢告我的狀......我讓你連長安城都出不去。”
“平”:“哼。”
...
聽這意思兩個家夥被天海一凡偷襲,還被奪去不少墨跡,看著兩人的行為,似乎打成某種協議,恐怕等會就會出手偷襲對方。
那些被天海一凡與文尊余飛奪取才氣的家夥正愁沒法啟蒙,看到落單的徐一白,不少家夥有了心思。
他們的實力差不多,要是吸收徐一白身上的才氣,明顯就就具備吸收身旁這些家夥的實力。
徐一白看到這些蠢蠢欲動的家夥朝著他圍攏過來,他暗暗冷笑,他的刀兵已經幾個難耐了,又來幾個不知好歹的家夥。
“要不要去幫幫忙?”慕容常平掃了一眼。
“放心,他可是宇文玥看中的家夥。”
“宇文玥?”
“我們靈院第一個甲班生。”
“奧。”
慕容常平明顯不再擔心徐一白。
似乎甲班二字極具震撼力。
慕容常平沉吟一聲:“沒想到你這第二個甲班生,這麽弱。”
“你想要打架是不!”秋銘頓時臉就黑了。
忽然一個篆文朝著徐一白撲過來,撲來的瞬間,刀芒湧現,一柄刀兵緊貼著他的身子衝過來。
意念一動,刀兵浮現,一刀劈出,刀背的大殿圖案驟然亮起,絲絲縷縷的刀線纏繞住對方,豁然凝成刀罡。
哢嚓!
對方的篆文連同刀兵都被刀罡肢解。
本來特別關注光柱中大戰的兩人的慕容常平與秋銘很快就被吸引過來,
看著徐一白的手段,神情有些異樣。 就像是徐一白看宇文玥的眼神。
眾人見到這一幕,頓時一怔,明顯是被徐一白的刀兵給震懾住了。
他們倒是想退,可是徐一白哪裡肯放過這麽些個大肥羊,刀背大殿圖案,綻放出絲絲縷縷的罡線,朝著他們纏繞去。
唰!
他們已經被削弱了很多,面對徐一白的刀兵,幾乎沒有什麽反抗的余地。
頃刻間就被那刀罡凝成的細線切割,一灘灘墨水被徐一白吸收。
其實大部分的才氣都被刀兵吸收,黑色的墨跡衝刷著刀背,幾乎每衝刷一次,刀背的大殿圖案都會越來越清晰。
身旁的刀兵忽然開始極度震顫!萬千道極細的罡線在斑駁的光芒裡狂舞,互相聯結,一座大殿突然出現。
正是太廟。
周圍也出現了征兆!
刀雨!
漫天才氣凝成的刀子從紫色的蒼穹飛過,閃爍著星辰的光芒。
刀兵在發生質地的變化。
“刀兵啟蒙!”
慕容常平一怔,看徐一白的眼神十分怪異。
“啟蒙的一般都是文人本身,還是第一次見到讓自己的本命啟蒙的。”
“這麽重視外物真的好嘛?”
“可是啟蒙的刀兵,威力大的出奇,就算是你全勝時期,也打不過。”秋銘倒是不太同意。
“這倒是, 這下子有好戲看了,弄不好他會將天海一凡與文尊余飛淘汰出局。”
在光柱裡打的難分難舍的天海一凡與文尊余飛也注意到這天地異象,暫時偃旗息鼓,看徐一白的眼神雖然充滿不屑,可是無不是忌憚。
“刀兵啟蒙?這刀兵應該很厲害,他們眼神暴露他們的忌憚,看來這刀兵有資格跟天海一凡與余飛爭奪上品才氣靈寶。”
徐一白眼眸星光閃爍。
忽然漫天血光在光柱的盡頭綻放,血色發黑,天空漸漸裂開一道裂縫,一方血色梅花硯台出現在光柱之上。
“上品才氣靈寶!”
“血梅硯!”
慕容常平與秋銘深深的看了眼那血梅硯一動不動。
余飛與天海一凡互相望了一眼,衝天而起!
墨汁所化手掌,直接朝著那血梅硯抓去。
兩者似乎勢在必得,手掌幾乎同時觸碰到血梅硯。
但是在觸碰到的一瞬間,硯台綻放璀璨血光,仿佛是一樹沐浴血色的梅花湧現。
瞳孔微縮,就像是觸電般的兩者幾乎同時收回手。
“這硯台有靈寶屏障,無法拿到。”
就當兩者膽戰心驚之時,一張手倏然探向血梅硯。
“你敢!”
雖然這麽說,兩者都沒有動作,那一樹血梅的屏障是極為厲害的手段,硬碰硬,非死即傷。
這個沒眼力的家夥要是消耗掉才氣屏障,他們正好撿個現成的。
血光湧現,那樹血色梅花護住硯台。
那手掌之下,刀兵憑空出現,毫無保留的一刀全力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