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就像是程序,死了也要戰鬥。
只能硬抗。
忽然殺意四起,禦劍少年氣息渾厚,身前三寸的黑氣滾滾如同波浪,呈現浩瀚之勢。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古宗聽說過吧?”
“我可是古宗內門首席大弟子馮天浩!!!”
“要不要我給你說三遍,這很重要的,要記住馮天浩這三個字。”
這時候城下的那座營帳,簾帳撩開,走出三個人影。
一個是骷髏臉,另外兩個竟然是虎濤與靈貓。
骷髏臉看著城頭那個很是囂張的禦劍少年,胳膊都抖了抖,立刻厲聲道:“準備戰鬥。”
虎濤與靈貓明顯不是“機械人”,互相看了一眼,跟著骷髏臉衝上去。
他們就看到小狸貓面對著這位半月十天恢復一絲神智的馮天浩。
每次馮天浩過來總是會令這座邊關受到極大的衝擊,幾乎面臨破城的危險。
明明已經一個月有余沒有出現過的家夥,怎麽這個時候又出現了,骷髏臉有些頭疼。
更頭疼的是這個禦劍少年一出現,死傷人數又會增加。
出戰是一個價錢,死一個戰士又是一個價錢,不知道寶庫還夠不夠支撐啊。
他在和那位做一筆買賣。
以人間的人去辦陰間的事。
“閨女!”靈貓神色動容,流露出慈愛的情緒。
虎濤直接握住腰間的戰刀,快走幾步來到小狸貓的身邊:“你怎麽來這裡了?”
這不是單單在問小狸貓,而是在質問那位骷髏臉。
靈貓怒目橫對,神色冰冷的瞪著骷髏臉:“我們夫婦二人答應你駐守邊關,你為什麽還要讓我閨女來這?”
骷髏臉大嘴張合,嗓音沙啞:“咳咳,誤會,要是我沒有記錯,她也是這次龍虎營戍邊的人員之一。”
“他可能是來找我們的。”靈貓神色一黯,有些心疼小狸貓,連忙跑過去抱住小狸貓,她回頭看著骷髏臉:“你最好能保證我們閨女的安全,否則我們夫婦就算是連靈體都做不成,也會給你拚個你死我活。”
“我自會給你一個交代,你將你閨女帶下去吧,此次戰鬥沒有你閨女的事了。”骷髏臉隻好說道。
雖然相處時日還短,但是虎濤與靈貓一身戍邊的本領,著實令他惜才。
骷髏臉嘴中振振有詞,白骨指節一彈,一縷白煙飛箭射出。
小狸貓暈暈乎乎,像是解了程序,眼神迷茫,似乎還什麽不知道,跟著靈貓轉身要走。
可是,那位禦劍少年縱身躍上牆頭,腳下飛箭倒懸在身邊,他伸手一揮,一道劍氣從袖口掠出。
轟!
斬在小狸貓腳下。
“你們以為我馮天浩是好欺負的還是怎麽?把我臉上砸了個坑,還想要腳底抹油,怎麽也要給個說法?”
這些日子都是不死不休的戰鬥,小波怪物靈貓與虎濤都不用出手,但是這段日子大波怪物出現好幾次,兩者不得不登上牆頭參加戰鬥。
都是浴血奮戰,怪物連話都不會說,一直以為還未開啟靈智的怪物。
怎麽出了個廢話這麽多的家夥。
“說法?乾你娘!”
虎濤罵咧咧說了一句,腰間的戰鬥抽出就是當頭就劈。
戰鬥朝著腦袋砍去,風聲鶴唳,撕裂空氣。
“嘿,怎麽連道理都不講?果然是山野草民。”
馮天浩面對當頭一刀,很是淡定,嘴裡一堆廢話,手掌張開,倒懸的飛劍自動飛入手裡。
他狠狠一握,黑氣流轉,仿佛綻放一顆黑色星辰。
劍光掠過。
一陣聲響。
勢大力沉的戰刀被輕而易舉的彈開。
虎濤倒退數步,看著眼前這個少年,有些吃驚與對方的戰力,好在靈貓帶著小狸貓已經進入營帳。
三者在城牆上對峙,幾乎決定這次怪物衝擊的勝敗。
徐一白看了眼,他已經知道事情的七七八八。
罪魁後手便是那位將自己同僚下屬出賣的官員。
甚至在自己任職的時候,還想要將自己殺害。
他轉身衝進營帳。
殺掉那個家夥就能完成陣亡名單的任務。
那位七品文官隆文華端坐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徐徐睜開眼眸,瞧見走進來的徐一白:“呵呵,你來的正好,這次交易最大的目標就是你。”
隆文華抽出腰間的佩劍,劍光掠過,一劍遞出。
眼看就要刺穿胸口,驟然被憑空出現的兩根手指死死夾住。
“是妖修下意識的動作?”
隆文華看了眼眼神呆滯的徐一白,然後用盡渾身力氣想要收回長劍,再度刺出,可是長劍就像是被老虎鉗死死卡住,無法動彈分毫。
他忽然抬頭看見徐一白眼眸裡泛起一絲光亮,似乎含著某種嘲弄的意味。
內心咯噔一聲,隆文華有種不好的預感。
忽然手中長劍一松,只見長劍劍尖竟然被那兩根肉做的手指給掰裂。
咻!
劍尖掠來, 刺穿他的一個眼眸,血流如河。
“你怎麽會清醒?怎麽會這樣?”
隆文華一臉不可思議,似乎怎麽也沒想到徐一白沒有成為木偶人。
徐一白撿起仍在地上的斷劍,這只是一把普通的兵器,連法器的邊都沾不上,不然憑他築基境的修為根本沒法捏碎。
提著斷劍,他緩緩走過去。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大唐任命的官員,要是死的不明不白,就算是武帝都會追問下來,你可知道龍虎營與武帝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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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文華雙手撐著地面,朝著後面倒退。
“有什麽關系?”徐一白停下腳步,仿佛是收起催魂鈴,隆文華霎時間平靜下來。
他抱著雙臂,微微皺眉,平靜的看著隆文華。
隆文華氣喘籲籲,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隨後將龍虎營等等妖修與武帝在妖域的生死交情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
目的很明確,龍虎營雖然是邊境小營,但是這層關系的原因,稍微放生一絲動靜都會引起武帝的關注。
隨後,看著徐一白,心裡淡定大半。
他覺得自己算的很準,徐一白這個新人的副指揮使不能把他怎麽著。
可惜他完全猜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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