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白捏碎玉牌,驟然化為人形。
與此同時掌心的兵甲丸隨著灌入妖力,恍若厚重玉片的寶甲披在身上。
一層妖力漣漪在寶甲上蕩開,寒氣翻滾。
少年掌櫃猝不及防,手掌就像是被針刺傷,立刻彈開。
看到這效果,徐一白並沒有徹底放下堤防。
寶甲表面的特殊寒氣就是一種特殊的防禦手段。
以少年掌櫃小宗師境界的實力,並不會造成實質上的傷害。
“白舫,你行不行,一個築基境的小妖修?你要不乾脆叫白癡?”忽然一聲冷喝。
徐一白聞聲,才注意到在距離白舫不遠之處,站著一張冷峻臉的漢子,肌肉虯結,面目猙獰。
“小白舫,你這排名九十八的大掌櫃名頭,是用屁股阿諛奉承換來的吧,呵呵呵。”另外一個瘦皮猴子般的年輕人嘲弄道。
原來少年掌櫃叫做白舫。
白舫臉色平靜:“青禾、盧隼雖然咱們三人都是掌櫃,從排名來看,分別拍在一百零一、一百零五。”
“何況此次老祖特別交代,由我負責指揮,你二人聽我調遣,你們是想要壞老祖的好事?”
青禾與盧隼齊齊冷哼一聲,似乎對於白舫很是不滿,但也無話可說。
徐一白有些看明白,三人之中,白舫排名最高,但是很明顯青禾與盧隼都不服白舫。
他眨眨眼:“青禾兄弟,有沒有興趣做筆買賣?”
青禾就是那冷峻臉的大漢,看向徐一白。
“那靈氣盡失的玉盒我賣給你。”
青禾擠出一絲似哭非笑的笑容:“你那小技倆能從白舫這貨騙兩千靈石,我可不會上當。”
無形中又在白舫心臟上插了一刀。
徐一白訕訕一笑,看向乾瘦的盧隼,
盧隼扔過來一塊靈玉,徐一白下意識接住:“玉盒拿來。”
徐一白:“......”
要是憑著玉盒找到古宗,那還是富可敵國的寶藏,就一塊靈石......
但是到了面對三位宗師境界的境地,他還能怎麽辦?
徐一白取出玉盒扔給對方,拿著一塊靈石,轉身離開。
他聽到後面傳來一陣吵鬧聲,臉上平靜無波,玉盒並沒有什麽實質的價值。
就算是沒了玉盒,徐一白也不但心,因為他還有一枚鑰匙,只有有鑰匙的人,才能進入古宗之內。
但是,這一枚靈石未免也太欺負人了。
徐一白雙指微微用力,靈石上留下指印。
回到住處,小狸貓踩在凳子上,勉強趴在座子上,在認認真真的寫字。
她看到徐一白,連忙抬起頭,羞惱的撓撓頭,低頭繼續寫字。
徐一白不明所以的走過去,看到小狸貓寫的歪歪扭扭的字。
雖然很難看,但是才氣充盈。
他有些意外,按照常理,書法越好,寫出的字應該才氣越充盈飽滿,但是小狸貓完全顛覆這個說法。
他搖搖頭,實在是想不明白。
在這休息幾天,徐一白將所買的靈藥盡數吞服,很幸運的他抓住那虛無縹緲的一絲機會。
他成功突破。
築基境中期修為。
又通過吞服丹藥,他徹底穩固這個境界,並且邁出一小步。
感受到實力的長足進步,徐一白終於展露笑顏。
烏雲終於裂開,陽光普照大地。
徐一白如沐春風,稍稍緩解。
徐一白看到時而皺眉,時而微笑的小狸貓,他終於知道為什麽小狸貓寫的字為什麽才氣充盈。
小狸貓很認真,全身心的投入,更重要的一方面是她在寫字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去想關於才氣的事情。
她只是純粹的喜歡。
說實話,現在文將社會地位極高,許多文人都放下身段去趨炎附勢,投機取巧,想要上位,真正做學問,喜愛詩詞文章的越來越少。
小狸貓是赤子之心。
“在這段時間,似乎我身上的才氣也提高了。”徐一白忽然起身,發現自己身上的變化。
“大官老師,你精神奕奕,難道你突破了?我以前見到我爹娘修行後突破都是這個樣子......”提及爹娘,小狸貓神色暗了暗,幾滴珍珠般的淚珠滾落。
隨後小狸貓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擦乾淚水。
“都是小狸貓的功勞。”徐一白笑著頷首。
他確實是突破了,但是精神奕奕是才氣提升帶來的好處。
至於才氣發展,到底會給他帶來什麽,他也不清楚。
小狸貓一頭霧水,明明是大官老師突破了,怎麽會跟自己有關系。
忽然外面有人敲門。
徐一白一愣:“難道要回去?”
他不明所以的走過去打開房門,竟然是少年掌櫃。
“幹啥?我可是大唐正是官員,何況玉盒已經給你們金城商會,想來這玉盒價值遠遠超過這個價格。”徐一白說道。
“你想要知道關於這玉盒的功效嘛?”白舫笑吟吟的問道。
“不想!”徐一白一副擔心自己知道太多的樣子。
白舫笑容一僵,吸了口氣道:“其實你可以問問,我也可以稍微說一些。”
“真的不想。 ”徐一白想都不想果斷拒絕。
“......”
白舫開始腦殼疼了,金城商會那位赫赫有名的老祖曾經推演過,既然此人能擁有古宗之物,必然是與古宗有緣。
即便是搶奪對方玉盒,也無法斬斷對方與古宗的仙緣,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除非斬草除根。
又或者是帶上對方。
他比較傾向於前者,之前他也是真沒想的,但是當查徐一白的身份之後,愈發驚人。
雖然沒有徹底的查清楚徐一白的身份,但一切都指向那位大唐武帝的寵物犬。
一般人不知道,但是身為金城商會的一名大掌櫃已經足夠知道常人無法知道的東西。
那寵物犬身份地位很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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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徐一白任職龍虎營副指揮使,難免不是武帝安排下來查探龍虎營事情的。
所以,他立刻改變主意。
在大唐誰都能得罪,唯獨那位女帝不能得罪。
但是徐一白完全不吃他這套,反正是打死不參與此事。
看到徐一白關上門,白舫無言以對,隻好轉身離開。
兩天之後,戍邊隊伍離開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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