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實的走好每一步,我才能成為大妖化形。”
徐一白閉起嘴,一言不發,繼續吸收周圍的靈氣。
想要這麽短時間破鏡,最大程度的應該歸功於大唐皇宮的地勢。
大唐皇宮地下有九條龍脈,靈氣蓬勃,取之不盡,比起一般的修行聖地要強上數倍不止,就連幾大超級宗門也很少能拿出九條龍脈。
二十天過去,徐一白猛地睜開眼,眼眸裡白芒蜂擁,像是要從眼眸裡鑽出來。
仿佛是星圖一般的東西,前八個節點,明亮的仿佛要刺瞎眼眸。
第九個節點,有些灰暗,可就像是黎明前的天穹,一點點的黑色變淡。
“突破!”徐一白內心大吼。
黑夜徹底過去,第九個節點徹底被點亮。
就像是劃破蒼穹的星辰。
第九個節點亮,很直接的含義就是禦水技能距離滿級只差一步。
他眼眸仿佛含有閃電,落在遊在湖邊的一條黑魚身上。
忽然這尾黑魚整個身子開始扭曲,僅僅數秒過去,它就化成魚乾。
“禦內水。”
“雖然沒有在修行者身上實驗,但是對於比我境界低的家夥,肯定是佔據絕大的優勢。”
徐一白很滿意這個結果。
“但是比我境界低還打不過,有什麽意思?”
“當然是想要試試那些和我境界差不多,甚至比我高上一絲的家夥。”
眼下只有武溫溪符合實驗標準。
徐一白看到竟然有些懶洋洋的武溫溪,立刻道:“徐一白要挑戰你。”
還不等武溫溪說話,徐一白不由分說的出手。
武溫溪周圍的水開始沸騰蒸發......
武溫溪只是出現一絲的慌張,天穹便毫無征兆的降落一道星辰,轟然落入身體。
妖技!
星辰之力!
她氣息驟然強大,自己就像是化為星辰,浩瀚無邊。
她周圍的水完全在自己的手裡掌控中。
“竟然一點反駁的資格都沒有,她的妖技真強大。”
徐一白再次發動“禦水”的妖技。
這一次,他要禦內水。
身體內的水,她就算借助在強大的力量,想要控制,可是千難萬難。
“禦內水”妖技頃刻間發動,武溫溪體表的鱗片開始蜷縮,微微不振,出現乾涸的感覺。
武溫溪掙扎,可是根本無法阻止身體水分的流失。
“製作小魚乾......最新工藝。”徐一白笑道。
就當他得意的時候,武溫溪身體就像是發生山崩海嘯,似乎又許多隕落的星辰,在體內炸裂。
內星辰之力?
通過星辰之力,改變自己體內的狀況?
“......”
徐一白愣了半晌,不在施展禦水技能,很不要臉的說道:“好吧,咱們算是打平手。”
武溫溪也不說話。
似乎默認這個答案。
從結果來看,武溫溪贏得很徹底,但是只有武溫溪知道,他完全低估徐一白的妖技。
要不是她受到徐一白改變禦水方式的影響,她怎麽也不會想到通過內星辰之力,改變身體內的情況。
徐一白心裡知道自己要是真的與武溫溪對戰,他輸的概率在九成九,那一絲還是需要靠搏命。
重修之路上的優勢,最大的就是經驗。
武溫溪用帝尊境的經驗領悟與他打,分分鍾虐他。
不過徐一白也得到自己答案,禦內水才是自己妖技要走的路。
“我現在已經準備築基,需要妖獸精血。”沉默很長時間,武溫溪傳音而來:“你也點亮第九個節點,用不了多久也就可以築基...”
“武溫溪難道在等我?”
“聽她的話,似乎她數天之前就具備築基的實力。”
可是妖獸精血...
徐一白微微有些苦澀。
現在可要去哪找妖獸精血,為啥系統任務獎勵不獎勵一些妖獸精血呢?
不靠譜的系統啊。
“有沒有興趣咱們對賭一把?”徐一白看向武溫溪道。
武溫溪似乎在皺眉,也有些狐疑。
徐一白抿嘴一笑,通過剛才的戰鬥,他才知道,原來這才是修行世界的意義,境界實力的攀比,就像是在地球,上學時比成績、工作時比業績。
這樣活著才有勁。
“看看咱們誰築基更強大。”徐一白不動聲色的說道。
“很好,可是賭注呢?”
“一座城池,我要是贏了給我一座城池。”
“可以,不過你要是輸了,以後要在大唐王朝任職。”
“一言為定。”
徐一白笑呵呵想著,自己現在口頭上已經是好幾座城的城主,也算是封疆大史。
他就算是打賭輸了,也只是在大唐王朝任職而已。
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可是該去哪找妖獸精血?
這倒是讓他有些頭疼。
“我記得大胖子龍獅很早之前就說過在大唐皇宮裡有強大妖獸......”
“大胖子龍獅雖然是為了吃肉, 但就是為了吃肉這件看起來不靠譜的事情。”
“大胖子龍獅可能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摸得一清二楚。”
徐一白離開獸園,來到擒龍園。
“又要去靈院?”
徐一白搖搖頭,他看到大胖子龍獅鼻青臉腫,身上除了屁股都不太好,連身上的鱗片,都有些脫落。
“你這是怎麽回事......”
“沒事。”
“慕容常平還沒離開靈院?”
“跟他沒關系。”
徐一白一臉狐疑,他明明看到,在他提到慕容常平,大胖子龍獅氣得牙癢癢的。
“你怎麽招惹慕容常平?”這家夥雖然歲數小,可是跟的靈體三教九流什麽都有,早就是個人精,可不會做這麽沒分寸的事情。
“怎麽會招惹他。”
“說實話。”
大胖子龍獅一陣囁喏,方才徐徐開口:“東林靈院連乙班學生也就七八位,實力太弱,我就想著跟慕容常平商量一下讓東林靈院並入長安靈院,畢竟這裡資源豐厚,鬼傑地靈。”
徐一白撇撇嘴。
慕容常平在慕容府常年遭受排擠,幾乎跟武溫溪的境遇差不多。
這些了靈體都幫助他,保護他,他才能成長到現在的地步。
靈院不是他想要建立,而是靈體為他而建。
東林靈院其實從某些意義上來講與長安靈院不同。
並院,無疑觸動慕容常平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以後不要提此事了。”徐一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