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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三國志之季漢王朝》第26節 官渡之戰(3)
二人來到喬玄家中,喬玄略作寒暄便借詞離去,讓孫策自由發揮。自有婢女出來傳話,孫策便道今日請得《紅豆》原創陸羽陸漢魂先生到此,請小姐出來相見。只有窮屌絲才會見光死,像孫策這樣的帥哥,只有見面才能將魅力值發揮到最大,隔空傳話未免有限,況且孫策也不是周瑜那樣以才情見長的,只有兩個人看對眼了,才能將孫策身上那種江南男兒少見的豪情展露無遺。天地萬物,至陽者必然吸引至陰,像二喬這樣的絕代佳人,只有最本質的男子漢魅力才能打動得了她們。  婢女入內傳話,良久不見動靜。孫策問其故,陸羽道:“必是二小姐怕將軍誑她姐妹出來相見,待我略施小計。”孫策喜道:“先生果然對女兒家心事了如指掌,喬家小妹頗為古靈精怪,周郎亦多次被她戲弄,今日幸虧先生,否則又是白來一趟。”

  孫策豪氣縱橫而周瑜溫文儒雅,那麽反推之,大喬必然溫柔賢淑,小喬必然聰慧機智,否則也不會看對眼。現在被陸羽橫空出世的流行歌曲打了一個岔,周瑜和小喬僵住了,連累孫策和大喬也成了牛郎織女。孫策找人當槍手,大喬肯定是願意相見,而小喬則認為是孫策故意騙她二人出來,二人爭執,所以良久不出。

  陸羽和孫策來到二喬房門前,孫策以目視陸羽,意思是:“哥們,看你的了。”陸羽當場清唱《紅豆》。

  “還沒好好地感受,雪花綻放的氣候,我們一起顫抖,會更明白什麽是溫柔;還沒和你牽著手,走過荒蕪的沙丘,可能從此以後,才會珍惜天長和地久。有時候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相聚離開都有時候,沒有什麽會永垂不朽;可是我,有時候,寧願選擇留戀不放手,等到風景都看透,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一曲歌罷,陸羽仿佛找回了當年大學時幾個狐朋狗黨在KTV裡充當麥霸,勾搭女同學時的感覺。當房門打開,走出兩位風華絕代的古裝美女來的時候,盡管陸軍師整天面對像貂蟬這個等級的美女,已經算得上是免疫力超強了,但仍免不了發出讚歎。貂蟬的魅力在於飽經滄桑之後,於柔弱中帶一絲倔強,能讓人不由自主地想去保護她,那種滿足感對於以英雄自居的大男子主義者們是極富殺傷力的。而江東二喬則是江南錦繡之地聚天地靈氣而孕育的兩位謫凡仙女,大喬淑女,小喬靈動,動靜之間,相得益彰。一個具有正常審美價值的男人,必定是首先被她們的氣質所吸引,然後才會注意到她們的容貌,陸羽終於明白為什麽封建社會的男人要三妻四妾了,這種對美的事物的追求與收藏是一個佔據大部分社會資源的階層與生俱來的本領,從古至今概莫能外。即便是女強人、鐵娘子,哪怕是武則天,權力始終無法彌補女人對感情空虛的害怕,所以武則天才會用欲望來代替。不要說什麽男女平等,這個整個社會的大勢所趨,特別是東方社會,女人在擁有生育功能的同時,必然處於感情方面的劣勢,這是天性,沒有道理可講。

  打一個不恰當的比方,斯大林拒絕希特勒交換自己兒子的談判可以被稱作大公無私,沒有人會去怪他冷血無情,缺少父愛,但如果一個母親做出相同的決定呢?人性都有自私的一面,每個人都希望有人能包容自己的自私與任性,而這個人就是母親,這是母愛的自私更是母愛的偉大,是人性最原始的出發點。這是女性的弱點更是女性的偉大,不承認女性在感情上的弱勢而一味的要求男女平等的人,

無疑是缺少人性,缺乏母性光輝的。  二位美女當風而立,孫策和陸羽立馬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似乎不自覺間便將自己身上的雄性特質展現出來,這是異性間最原始最本能的相互吸引。

  “孫將軍今日大駕光臨,怎麽還帶幫手?我們姐妹可不是那些街面上成天嚷嚷著非孫郎周郎不嫁的庸脂俗粉,我和姐姐要的東西呢?”小喬的嘴巴果然厲害,難怪孫策說連周瑜都屢屢吃癟。大喬聞言,生怕孫策難堪,急忙在背後扯了扯妹妹的裙角,恰好被孫策看見,羞得面紅耳赤,急忙縮手。

  陸羽眼尖,看個正著,以目視孫策,做了一個“你有戲”的表情,轉頭對小喬道:“二小姐此言差矣,小姐居於吳郡,街面上的那些庸脂俗粉便是小姐的街坊鄰居,似小姐這般天仙人物既然不願與這些庸脂俗粉為伍,何不學孟母三遷?況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此人之常情,那麽英俊兒郎為少女所鍾情又有何不可?孫郎於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方才顯得用情專一,足為良配啊。”

  此話一出,大喬臉上的紅暈更增了幾分,但是對孫策的好感明顯上了一個檔次,樂得孫策在後面嘿嘿直笑,一個勁地點頭。第一次在言語上落了下風的小喬當然不服氣,打量了陸羽幾眼,轉頭問孫策:“將軍從哪裡招得如此幕僚,堂堂一表人才不為主公出謀劃策、平定天下,反而整天在我們女人身上花心思,豈是男兒所為?”

  “二小姐這就有所不知,這位陸羽陸漢魂先生乃是徐州牧劉玄德帳下第一謀士,現出使江東,可不是在下的幕僚。今日陸先生聞得二位小姐精通音律,大有遇知音之感,故而與我不顧冒昧,前來拜訪。”孫策好不容易才逮到一個說話的機會,往日不論是周瑜還是自己,還從來沒有在這個小院待這麽長時間,自然要多留一會。

  “剛才將軍派人傳話,說《紅豆》一曲便是此人所作?可是真的?”

  “當然是千真萬確,如假包換,多謝小姐方才誇獎,在下愧不敢當。”陸羽急忙接過話頭。

  “我何曾誇獎與你?”

  “適才小姐說在下一表人才,在下雖不及孫郎之萬一,但既蒙小姐謬讚,亦隻好慨然受之。”

  “你······”小喬第一次在嘴皮子功夫上吃癟,引得孫策和大喬都不禁失笑,小喬當然不乾,一面指著孫策道:“不許笑!”一面又去纏大喬:“姐姐好偏心,竟然幫著外人笑話妹妹。”

  “這話可不一定,以後伯符將軍當你的姐夫,那不就不是外人了,到時候你這個小姨子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孫將軍,你說是吧?”孫策趕緊把頭點的像小雞啄米,剛才大喬嫣然一笑,早就讓他魂飛天外了,這會還沒有緩過來呢,只能機械的點頭罷了。

  “哼,少在這佔嘴上的便宜,我們要的東西呢?”

  “這個嘛,小姐有所不知,歌以詠志,在下對小姐一無所知,怎能寫出直指心扉的歌曲,小姐每日閉門不出,卻讓孫將軍為你寫情歌,這豈不是強人所難?又或者是借故推脫?”後面一句陸羽已經是對著大喬說的,大喬怕孫策誤會,急忙道:“不是我,是小妹。”然後自知失言,急忙閉口不言。

  小喬屢屢被陸羽出言戲弄,心中更不服氣,便道:“你要如何?休得耍花樣。”

  “最起碼,讓在下參觀一下小姐的閨房,或許能有所靈感。”小喬想那不過是平日讀書寫字,彈琴作畫的書房,並沒有多少私密之物,看就看了。“那好,就依你,看你還有何借口?”

  陸羽跟在二喬的後面,進了書房,孫策也想趁機混進去,被小喬一瞪,急忙退了出來。陸羽四下打量,只見有書櫥兩排,書案兩張,琴兩張。案前有不少白色素胚的瓷花瓶,而下面畫了不少仕女圖,想必是二喬正在作畫,準備在白瓷上臨摹,又望向院中,有芭蕉正茂,遮住好大一片蔭涼,心中靈機一動道:“有了。”快步出門來到院中石桌之上,早有婢女遞上筆墨並白絹一張。漢代雖有蔡倫造紙之術,但質量並不盡如人意,所以大戶人家書信往來仍舊多用白絹,尤其是定情的書信,更是要長久保存,自然是用白絹最好。

  小喬見陸羽有此急智,心中也是大吃一驚。那時候還沒有什麽七步成詩、倚馬可待的典故,如此之快的速度只怕也是極為罕見的了。陸羽飛快寫完,又略作塗改,然後讓婢女重取一張,謄寫一遍,取孫策所配古錠刀一裁為二,遞一張與孫策,以目視大喬。孫策會意,急忙遞給大喬過目,陸羽對小喬說:“此曲分上下二闋,上闋孫將軍以贈給大喬姑娘,下闋煩請孫將軍帶給周郎,讓他轉交給小喬姑娘吧。”說罷,拉著戀戀不舍的孫策離開了喬家大院。

  小喬目瞪口呆,弄了半天怎麽沒有自己什麽事了?等到回過神來,二人早已走遠,再看大喬,口中念念有詞,目光迷離,顯然是被感動地不輕,用手去推大喬道:“姐姐,人都走,別犯花癡了。”

  “你才癡呢,該不會是周郎沒有來,某人失望了吧。”

  “好啊,你敢笑話我,我可不依,快把歌詞與我看看。”

  “這可是孫郎送我的,你想要找你的周郎去。”姐妹二人嬉鬧不提,卻說陸羽孫策二人出了喬家大院,往吳侯府邸而去,路上孫策問道:“先生剛才有詞無曲,是何道理?”

  陸羽翻了個白眼,心想:“廢話,別說我不知道,就是知道,我寫個五線譜給你,你看的懂麽?”

  “將軍有所不遲,這男女之間猶如兵法博弈,虛虛實實才能穩操勝券,今日我故意不寫曲譜,待日後周郎回來,讓他去寫,這不又是個去見二位姑娘的好借口麽?”

  孫策恍然大悟道:“先生果然高明,難怪向貂蟬那樣的絕世美女亦為先生所得。”當然在那時那個社會風氣中,像貂蟬這樣的歌妓是可以仍由主人隨意贈人的,像蘇東坡就曾經讓自己的數十名歌妓分別贈人,還乾出了以人易馬的事情,搞得人家紛紛說他負心薄幸,不過當時的士大夫就是這個風氣,也怪不得蘇軾。在孫策看來貂蟬也不過是陸羽的歌妓,如同貨物一般,與二喬那樣的良家女不可同日而語,所以談論起來也沒有什麽顧忌。

  陸羽心中鄙視:“老子可是既死腦細胞,又要在床上賣力的,像你這樣的榆木疙瘩,不是老子幫你剽竊,你小子離抱得美人歸還有十萬八千裡呢。不過你別說,男人之間最好的話題就是女人,經過這麽一來,陸羽和孫策的關系好了很多,兩個人的年紀也差不多,雖然陸軍師還是個十九歲的未成年,但是穿越之前,也是二十五六的社會青年,和孫策一般年歲,二人聊得投機也屬正常。

  歲月如梭,一晃已是月余功夫,陸羽便準備告辭而去,孫策自然是要送出城外二十裡,兩人相拜而別。陸羽一行人往北而行,至瓜洲渡,再乘船逆江而上,行不多遠,前面有一處茶肆,一輛馬車停在官道旁邊,等到陸羽路過的時候,有兩個人上前作揖道:“我家小姐請陸羽先生往茶肆暫歇。”

  陸羽一驚,萬萬想不到小喬居然會追到這裡,實在不行就把剩下的歌詞給她?那那也不行啊,周瑜娶老婆,我廢那麽大勁幹什麽?茶肆顯然被小喬給包了,陸羽下馬坐定之後,趙雲等人很自覺的在周圍警戒,小喬從馬車上走下,走到陸羽跟前坐下,道:“先生為何不辭而別?”

  陸羽心道:“我又不要追你,和你道別做什麽?”“在下使命在身,身不由己,實在抱歉。”

  “那今日先生可以把那剩下的歌詞送給妾身麽?”

  “這個嘛,還是等周郎回來讓他親手交給小姐吧,我送怕是不合適吧。”

  “先生, 你難道不知道周郎的性格,妾身當初不過是一句玩笑,他就能一拖三年,三年之中,孫將軍只要不是出征在外,幾乎隔三差五就要來一次,雖然我擋著不讓他和姐姐見面,但其實還是很羨慕的,可是周瑜呢,一次都沒有來過。他這個人這般高傲,試問他會接受先生的詞曲麽?”

  我靠,老子好心還辦了壞事?這良家婦女果然不是那麽好調戲的,現在報應來了。

  “既如此,小姐何故還要對一首曲子如此念念不忘,想必等周郎回來,自然有更好的。”

  “我不要周郎送,只要先生的。”

  不會吧,這是對我告白?太快了,這種豔遇情節我沒有心理準備啊。

  “先生既能為區區一個歌妓寫出如此動人的歌曲,為什麽對妾身屢屢出言譏諷?難道喬瑛如此不入先生法眼?”

  “小姐千萬不要這麽說,在下何德何能,能得小姐垂青。小姐既然想要,在下就寫給小姐便是。”當下陸羽把《青花瓷》的下闋歌詞寫給了小喬。

  “果然有詞無曲,和姐姐的一樣,莫非先生想考妾身?也罷,等姐姐出嫁了,妾身一定將這首曲子寫出來。”說完把這首歌詞收好,又惡狠狠地對陸羽道:“到時候你敢不要我,我就拿著這首曲子去你家找你。”

  陸羽被說得愣在那裡,小喬見了嫣然一笑:“想不到先生也有被妾身捉弄的時候,好了,你回去吧,到時候,我一定回來找你的。”說罷,便上了馬車,往城門方向而去,留下仍在發呆的陸羽,一個人回味著這突如其來的豔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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