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的嘔吐聲,在人群之中響起,首先是那名和白山一起的交際花馬思晗,彎著腰,狼狽的吐了起來。
緊接著人群中,一些心理素質差的男性,也吐了起來。
……
王宇大義凜然,豪氣衝天的話語,猶在耳邊環繞。地上白山那淒慘無比的屍體,卻如同一道巨大的耳光,狠狠的抽在了王宇的臉上,無比的響亮。
剛剛在生死存亡的關頭,王宇卻是選擇了自己逃命,然後將白山暴露在了那巨大的劍影之下,他在生死光頭的作為,更是搬起石頭來砸了自己的腳。
王宇從森林之中爬了起來,臉色通紅,惱羞成怒的道:“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明明有著先天境界的修為,卻要假裝成後天的武者。”
‘傻比’曹小魚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
魔主八步邁出,曹小魚鬼魅的身影,在森林之中,穿梭起來,眨眼間便到了王宇的身旁,手中青鋼劍揮舞,帶起一陣風雷之聲,閃電般的劍影劃破長空,一劍朝著王宇的頭頂劈下。
對於王宇這種,表面之上如同君子一般,內心卻比小人更加卑鄙無恥的偽君子,曹小魚不準備讓他活著離開,昆吾,昆侖山脈。
往往這種偽君子,都是心機深沉,心胸狹窄之輩,得罪了這種人,最有效的辦法,那就是乾掉他,不然只要他活著,就會一直給你製造麻煩。
曹小魚接下來將要去神風學院求學,他不想拿修煉的時間,來一直應付這些麻煩,所以這王宇絕對留不得。
‘驚天一劍’已至王宇的頭頂,只需零點零零零零一秒的時間,王宇就要死於曹小魚的劍下。
忽然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從曹小魚的腳底一直傳到了他頭頂,本能的反應,曹小魚將魔主八步發揮到了極致,向後退去。
就在他退開的一刹那,一道金色的劍刃,從王宇手中的一個盒子中發出,疾射而出,飛速經過了曹小魚剛才所在的地方,金色的劍刃,飛入森林之中,‘轟’的一聲巨響,森林之中,產生了一股劇烈的風暴,無比狂暴的氣浪,漫天飛舞,卷起了數十顆的大樹,從天空中看,氣浪不斷的擴大,形成了一個直徑十余丈的圓球形。
曹小魚用靈覺感知了下這道劍刃的威力,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道劍刃的威力,真是恐怖如斯,如果被擊中的話,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王宇看到這道劍刃沒有擊中曹小魚,卻是非常的失望,這道劍刃是他來神風學院求學之時,他的父親王玉陽,親手凝結了這有著數千萬斤攻擊力劍刃,並將這道劍刃封印在了魯班盒子之中,交於王宇做防身之用。
王宇看到這道劍刃沒有擊中曹小魚,沒有再戰的勇氣,連身邊的同伴都沒有招呼,掉頭逃竄而去。
王宇為了同伴,不惜赴死,那大義凜然,豪氣乾雲的話語,猶在眾人耳邊回蕩,而王宇此時的作為,卻是狠狠抽了自己一個耳光,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
神風學院剩下的學員,深深的看了曹小魚一眼,雖然這些人的目光之中,略微帶有敵意,但是曹小魚沒有與他們相為難,他相信,這些人回到神風學院之後,王宇偽君子的做派,定會在神風學院中傳開……
……
與神風學院的眾人交鋒之後,已經過去了十日,這十日曹小魚終於走過了昆吾,昆侖山脈的核心區域,走過昆吾,昆侖山脈的核心區域之後,曹小魚再無顧及,魔主八步邁出,快速朝著神風學院所在的神風城趕去。
五日之後曹小魚終於快要走出昆吾,昆侖山脈,站在山頂之上,不遠處的神風城已經遙遙可望,一路用魔主八步趕路,也是用動功修煉內力的過程,不得不說《喚魔經》作為荒級功法的強大,經過這些日的修煉,曹小魚丹田之中的內力,再次積蓄到了圓滿,有了二十萬斤拳力的內力。
這一日曹小魚沒有下山,他找了一個無人的山洞,運起‘魔主四玄身’的功法,丹田之中第四道古門虛影打開,八十萬斤內力反哺肉體,他已經達到了不滅金身。
雖然外在看起來還是原來那樣,只不過多了一種富有魅力的魔性,動人心魄,若隱若現,收斂起來還是普通人的模樣。
當電梯之中的四道古門虛影打開,他身上的皮膚便會變成金色,一拳之下,可暴發出八十萬斤的巨力,現在曹小魚只要再次將丹田之中,積累到二十萬斤的巨力,便可達到《喚魔經》第一卷的大圓滿階段。
‘魔主四玄身’達到不滅金身的程度,曹小魚肉身的防禦力再次提升,現在他的肉身可以防禦一百六十萬斤的巨力,可以說現在真武境之下的武者的攻擊,都不能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魔主四玄身’大成,曹小魚邁著魔主八步向著神風城趕去,忽然山道之上,迎面走來三人,一個穿著白色武士服的冷豔女子,攙著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老者,最後跟著一個目光銳利,看著就很精乾的青年。
尤其是那穿著白色武士服的冷豔女子,容貌清冷,胸部挺拔,身材高挑,渾身透散著一股英武的氣質。
看到對面有人走來,曹小魚停下了用魔主八步趕路,掃視了三人一眼,邁步向著山下走去。
但顯然對面的三人都注意到他了,那眼神精悍的青年,緊緊盯著曹小魚,等曹小魚走遠之後,轉頭看向青袍老者,好像再請示什麽。
“師傅,我看剛才那人,和幾位師弟所描述的殺我神風學院學員的是同一人。”眼神彪悍的青年,拱手向老者恭敬的說道。
老者做了一個側耳傾聽的動作,好似沒有聽到那彪悍青年的話,口中大聲道:“什麽?!你說什麽?!潛龍。”
“你說今天這山上的天氣還挺好?”
“恩!確實是挺好的。”
青袍老者一臉的開心。
聽了青袍老者的話,那眼神彪悍的青年,嘴角一陣抽搐,這名青袍老者,他的老師,又開始選擇性的耳聾了,也就是開始裝耳聾了……
“師父,我說我看到你昨天去私會賣菜的張大嬸了。”那彪悍青年小聲說了一聲。
“什麽?!你這小崽子連我也敢調侃。”青袍老者雙眼一瞪。
一道刀光,憑空出現在空中,向著青年的屁股襲去,這道刀光無聲無息,無論青年如何躲避,卻能穩穩跟在他的屁股後面,就算是青年凌空飛渡上數十米的高空,刀光也如影隨行……
……
神風城位於楚國與齊國的交界之處,遼闊無疆,縱橫千裡,乃是整個天元大陸最大的城池,最大,沒有之一,人口也最多,是烏坦城的數十萬倍還有余,極為繁華。
由於神風城,位於楚國和齊國的邊界,神風學院又處於其中,所以地位特殊,楚國和齊國都不能干涉他的運行,所以神風城的一切政務,就由神風城的城主,也就是神風學院的院長所負責。
此刻,神風城下,風塵仆仆的曹小魚站在城外,抬起頭,望著那高聳的城牆,心頭微有波動,這城牆比他上一世所在的古北京城都要雄偉許多。
這城牆高達十余丈,由天外隕石所鑄,就是先天金晶級的武者,都休想撼動半分。
收起了心中那股震撼,曹小魚順著城門的方向,排隊向神風城走去,神風城內,青石鋪就的大道寬達幾十米。
在神風城的城門口, 有專門的區域導引圖,為前來神風城的人指明方向。
看明了方向,朝著神風學院的方向而去,神風城縱橫千裡,他用了三天的時間,才到達了神風學院的門外。
此時在神風學院的門外,卻是人頭攢動,由於離神風學院入學試的日子,還有三天的時間,現在手持入學試牌子,趕來登記的人有很多。
看了看天色已晚,曹小魚放棄了今天便登記的念頭,在附近找到一所客棧,準備住下,由於神風學院入學試的日子逼近,神風學院之中,憑空多了許多的人,那些手持神風學院入學試牌子的人,大都是一些世家,大門派,皇室中的公子和小姐,所以每名參加入學試的人,都會帶著許多的仆從,這就造成了,神風學院附近的客棧,最近一直處於爆滿的狀態。
曹小魚一直換了六家客棧,最後進入了神風學院附近最後一家客棧之中—日巴克客棧。
曹小魚如同野人一般,渾身都是灰塵,進入客棧的時候,在客棧門口的兩位侍女,都露出了一臉的嫌棄。
沒有理會那兩個侍女的嫌棄,曹小魚直接來到了客棧的前台:“還有空余的房間嗎?”
客棧的前台,頭也沒有抬起,看了看紙張上的記錄:“還有最後一個標準間,每天一千金幣不還價。”
“每天居然要一千金幣。”曹小魚皺起了眉頭。
要知道他在烏坦城一個月的月錢也才一百金幣,而他一個月的一百金幣,都是普通百姓三個月的收入了。
這客棧住宿一天要一千金幣,都有普通百姓數年的收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