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出女人是書這樣的話,顧軒不由的對這小哥高看了一眼。
畢竟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沒有什麽比喻比書更高貴的了。
“聽著不錯,帶我去看看。”
“好咧,小兄弟,我保證你不會後悔今天的選擇。”
男人說著,開了一旁房子的後門走了進去,顧軒緊隨而入,出現在面前的是金碧輝煌的裝飾以及燈紅酒綠的男男女女。
“桑尼哥,帶新人啊。”
說話的是一個穿著半透明衣服,關鍵部位隱約可見的妙齡少女。
“小桃子,穿那麽少,不怕著涼?”
“怕,當然怕,桑尼哥要不要替人家捂捂胸口,暖一暖?”
“別誘惑我,你這麽喜歡亂搞,我怕。”
“人家才沒有亂搞。”
“不跟你說了,我帶新人去見力姐。”
剛走兩步,迎面走來一個滿臉酒氣的中年男子,他的懷抱裡還摟著個妖豔女子,他的手還揉搓著女子的敏感部位。
兩人從顧軒身旁經過,打開後門,門也沒空關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小哥,那是?”
“女公關出台陪陪客人,你以後就會懂的,以你的成色機會肯定不少。”
看著男人頗為曖昧的眼神,顧軒好像明白這是什麽職位了,暗道:“現代社會這行好像犯法的吧,要不要告訴下玉瑤?”
男人帶著顧軒走的很快,沒多時就帶他到了總經理辦公室。
咚咚……
“進來。”
“力姐。”
被稱作力姐的是一個約莫三十來歲的豐腴女子,一點沒有夜場的妖豔之氣,反而給人種大家閨秀的感覺。
只見她埋頭於手上的文件,頭也沒抬的問道:“阿桑啊,什麽事?”
“我今天物色到了一個上好的人選,經力姐調教絕對會成為我們這的頭牌。”
“是嘛。”
聽到這,力姐來了興趣,放下手頭的工作抬起頭來。
只是一眼,力姐就覺得桑尼所言非虛。
她的辦公室完全不同於外面的燈紅酒綠,有股子書卷氣,就連燈光也是透亮的白光,一眼就能看清顧軒的外表是那麽的純淨俊朗。
“你叫什麽名字?”
“顧軒。”
顧軒回答的很自然,聲音從容不迫,還帶著點磁性,絲毫沒有見著大人物應該有的一點緊張,也沒有要面試工作的壓力。
這種得體完全不符合顧軒外表的穿扮。
“你應聘的是男公關對吧?”
“嗯。”
“桑尼有跟你講過職位介紹嗎?”
“喝酒聊天。”
“講的很籠統,也很粗糙。這麽跟你說吧,太祖武丞相說過婦女能頂半邊天,隨著社會生產力的提高,婦女的貢獻越來越大,壓力也隨著增大,有壓力自然要排遣,許多可憐的女人就跟男人一樣有了借酒消愁的愛好。”
“但一個人喝酒越喝越難受,又不方便找朋友傾訴,所以就有了這個職位的職位訴求,她們需要一個與她們的生活沒有交集,又不會對她們本來的生活造成影響,能真心的聽她們說話,幫助她們排遣心靈垃圾的人,你可以把這樣的人理解為一個心靈的垃圾傾倒站。”
“當然,你們也可以通過彼此的聊天接觸成為朋友,這也算是個交友平台,明白了嗎?”
“就像古代賣藝不賣身的紅顏知己?”
“嗯,顧先生悟性很高,
只是這行名聲不大好,是否接受,顧先生可回去考慮幾天,不必著急答覆。” “不用,這個我還沒乾過,我接受了。”
“好的,那請你今天先回去,明晚8點再來上班。”
“今晚不用上班嗎?”
“當然,我給你寫個條子,去衣物室量個尺寸,我們需要一天時間給你準備合適的工作服。”
“好的。”
顧軒當然看的出力姐在有意拖延時間,不過他並不在意,只是找個有新鮮感的工作而已。
力姐寫好條子,折疊好交給了顧軒。
“出門右拐到底,倒數第二個辦公室就是。”
“好的。”
“力姐,那我也走了。”
“你留下,我還有事要跟你說。”
“哦,好的。”
從力姐莫名其妙的說了段故弄玄虛的職位說明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不對,現在被單獨留下來更是坐實了他的不妙感覺,桑尼身體都有些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當顧軒離開,力姐開口了:“別緊張,跟我說說,這人你怎麽找到的?”
“就是在後門口,看到他在電線杆的小廣告上找工作就順嘴問了一句,就帶進來了。力姐的意思是他有問題?”
“不是一般的有問題。”
“他是條子?”
“我懷疑他是六扇門的捕快。”
“哎呀, 我的天爺誒,六扇門捕快那是抓窮凶極惡的江洋大盜的絕世凶人啊,力姐,你可別嚇我,我們這小廟還勞的這種大人物出馬?”
“我們這種小廟自然不用勞煩這種人物出馬,怕就怕他要抓的人躲在我們這小廟裡殃及池魚。”
“這……力姐,他真的是六扇門捕快,不會是您多心了吧?”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看他渾身上下哪一點像是要找工作的樣子?”
“這……他有那麽明顯?”
“蠢貨!找工作不問的待遇,就這一條就夠明顯了,把下面的人都給我叫來,我要連夜整頓。”
“可是好多人都在接客。”
“都火燒眉毛了還接客,你就說臨時接到通知警察要來查看,看他們走不走。”
“是是是……”
“慢著。”
“力姐,改主意了?”
“單給他們免了。”
“……知道了。”
顧軒不知道因為他的出現讓力姐神經過敏,浮想聯翩,連夜把海棠春雨樓做了改造。
第二天晚上,當顧軒再來海棠春雨樓的時候,他都有點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
門口迎賓的不再是一排身著超短裙的妙齡少女,一排身著帥氣西裝的青春少年,而是一排身著漢唐宋明清民服的妙齡少女與青春少年。
“客官,請!”
最先開口的是施展漢朝禮儀的身穿漢服的一對男女。
隨著第一對男女開口,如同多米諾骨牌般,一排一排的男女施展衣服所代表朝代的禮儀歡迎客人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