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在下面看daddy表演。”
“嗯!”小米重重的點了點頭,睜著閃亮的大眼睛看著走上擂台的顧軒。
“太極黃根生,請多指教。”
他的禮節樸實而厚重,顯然是正宗太極傳承,不是得了什麽拳譜自行修煉的天才。
國士遇我,我故國士報之。無關陣營與立場,黃根生如此守禮,顧軒自然也回禮相待。
“極八顧軒,請多指教。”
聽到顧軒的自我介紹,八刀當即爆粗口道:“臥槽,*拳?還有這種拳法?”
“八極,極八,不落窠臼,不拘名諱,看來閣下自視甚高啊。”
“一般一般。”
“好,我就來領教領教。”
話音剛落,黃根生意一陣柔動,雙腳分立,左右手相對交錯置於胸前,面色古今無波,已然擺好了架勢等待顧軒的進攻。
太極崇尚後發製人,黃根生選擇等待顧軒先攻的對策一點也沒出顧軒的意料。
砰!
顧軒腳踏擂台發出雷鳴般的炸響,借助擂台的反震力,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朝黃根生衝了出去。
弓馬抖腰,拳勢震風,鋪面而來,讓一臉風輕雲淡的黃根生也有了些不自然的心慌之感。
但黃根生終究不是尋常之人,壓下不利感受,右手輕拂,腰身側後,使出了太極高深的卸力之法。
拳掌相交,黃根生隻覺得一股巨力襲來。
若是平時,他的這番動作很自然的就能把這股力道抖偏,然後肩身一抖就能把對手撞掉平衡,分出勝負。
但今天,黃根生隻覺得自己的手掌推動的不是一般的鐵拳,而是如山嶽般堅不可摧的天柱,勢不可擋。
砰!
顧軒的拳力毫不費力的打破了黃根生的阻擋意圖,打在了黃根生側後轉動的腰邊。
看著狼狽倒地的黃根生,顧軒有點索然無味的感覺,暗道:“三道封印狀態下跟普通人打架確實有點欺負人了。”
“降龍五嶽朝天錐,八極練到你這種勢如破竹的地步,我輸的不冤。”
“……”什麽狗屁的降龍五嶽朝天錐,明顯就是簡單的馬步衝拳嘛。
不過對黃根生的誤會顧軒也沒有解釋,畢竟他的自我介紹讓人誤會他是練八極的也是難免。
“太極十年不出門,八極一年打死人,看來我真的要沉澱下心境了,急功近利要不得,謝謝你打醒了我。”
“不客氣,聽八刀說你家裡出了事?”
“這……”
“大方點,我什麽都缺,就是不缺錢,心裡過不去以後多補回來就好,別給自己留下難以挽回的遺憾。”
顧軒的話像一記重拳擊打在黃根生的心上,打倒了他本就脆弱到給八刀當打手掙錢的自尊心。
“我媽病了,手術需要很多錢。”
“多少?”
“五十萬。”
“小錢,給。”
顧軒直接扔給了我黃根生一張銀行卡。
“這……”
“裡面有一百萬,我平時不怎麽帶錢,到港島來玩圖方便弄了些一百萬一張的銀行卡。”
“多了。”
“不要在意,這對我來說就像一塊錢一樣,你非要去銀行還一半給我,浪費的時間我都夠重新賺幾個一百萬了。”
“……”要不要這麽土豪?
“走了,下次遇到有錢了再還。”
顧軒牽著小米揮手告別,他對黃根生印象不錯,
順手幫一把沒覺得有什麽。 直到顧軒離開,被顧軒的壕無人性震住的八刀一群人才緩過勁來。
“大師,你出來啦!”
剛牽著小米從俱樂部出來,顧軒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尋聲看去,一個大腿纖細修長的女孩從樓梯角落的廢棄盒子邊走了走來。
她蹲著的身子慢慢挺直,原本只是小荷才露尖尖角的黑色胸罩一樣看去竟也有了幾分規模。
“美林,你怎麽躲這來了?就你一個?”
“本來秀智姐報了警後就帶要帶我們回酒店了,但本小姐是什麽人,謊成去廁所就溜了出來。”
顧軒聞言微微一笑,這確實符合她彪悍的風格。
“你不怕秀智讓你好看?”
“我才不怕她呢,其實我也知道我出道沒什麽戲了。”
“怎麽說?”
“來之前我們公司老總的兒子就想潛規則我,說只要我陪他睡幾晚就讓我出道,我當時就拒絕了,但他不死心,讓我跟著英愛姐來參加港島的活動。我也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讓我切實看到成為明星的風光後改變心意接受他的潛規則。”
“那你躲這裡是?”
“看看大師有沒有危險啊,順便給過來的警察指路。”
“有心了, 我沒事,回去吧。”
“喂,大師,你過河就拆橋啊,看在我這麽上心、這麽可愛的份上,你也該給我點折扣或者讓我肉償吧?”
知道以金美林的彪悍不會死心的顧軒聽到回答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微笑。
“行,跟我走吧。”
“去哪?”
“國際度假酒店。”
金美林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彪悍的步伐跟聲音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小聲道:“大師,不用這麽急吧,大白天的。”
“不勉強。”
“大師,我可以跟你簽訂借款協議,我可以慢慢還你錢。”
“不勉強。”
“大師,我還小,您這麽威武怕是不好弄進去。”
“不勉強。”
金美林不知道說什麽了,事實證明她就是個嘴上彪悍,事到臨頭就聳的小姑娘。
只是她並沒有放棄,緊跟著顧軒。
“你這麽想出道嗎?”
“人總是要為未來打算的,我們韓國什麽資源都沒有,唯一的資源就是人,我爸說現在韓國在搞“工業立國”弄了個“舉國體制”發展工業,好處很明顯,集中力量辦大事,像大宇集團就進入了世界五百強的前列,這是華國都沒做到的事。但凡事有利就有弊,舉國體制一旦遭遇經濟危機,後果是致命的,尤其是對我們這個沒有資源的國家。”
聽到這顧軒也有些佩服金父的見識了,畢竟資本主義具有周期性的經濟危機,他的擔心肯定或早或晚會發生,除非國家戰略發生改變,增加抵抗風險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