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話說一半,白老頭被落下的紅驚住。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陸一鳴的紅,已上肋線。
棋盤第4、第6兩條俗稱肋線,直接威脅對方老將兩翼,在配合的快進、快退特點,能殺得對方速不及防。
周仁義伸出手撓了撓頭,心裡感歎,這下的好。
天降野小子,叫了村支書姥爺,還接過他手裡的。
讓這一群年過花甲,平日無味的老頭,大感刺激,紛紛稱道:“這厲害,學名兩肋,就像一把刀,插在對方的肋骨上,雖不致命,但確痛得你,欲哭無淚。”
這白老頭也不示弱,雙馬掛連環,纏上陸一鳴的兩肋,要生生將它逼開肋線。來去一陣風的紅,不停躲避,始終不肯退避,但又無奈連環馬的相生相應。
棋局上的變化,牽著所有人,剛才還怒目而視,不肯相認的黑老頭周仁義,雙拳握緊,站在陸一鳴身後,屏住呼吸。
就在所有人盯住兩肋和連環馬時,周仁義發現自己外孫,不動聲色已架起巡河炮,棋風彪悍中帶著狡詐,像極那個賊腥味十足的女婿――陸奮鬥。
村裡雖消息閉塞,但也聽說,那女婿混的不錯,可惜他想讓自己認錯,自己可是嶽父老泰山,泰山怎麽能認錯。
就在連環馬纏鬥兩肋時,紅方的巡河炮開始發威,好一個隔山打牛,讓白老頭防不勝防,急的額頭直冒汗珠。
“嘿嘿~老白~你不說我這盤棋會輸嗎?”
對面的白老頭抓耳撓腮,揮著手。“你閉嘴,沒看我正憋大招那。”
“哈~哈~哈~”
這白老頭的話,逗笑一群老頭,他們心知肚明,這野小子陸一鳴,至少高出白老頭三個段位,年紀不大,棋力確是彪悍。
突然陸一鳴兩肋甩開連環馬,直上左肋線,將黑方老將逼到一側,對方的連環馬上前就要踩紅,千鈞一發之際,紅方的巡河炮一橫,蹩住連環馬腿。
急的白老頭黃豆大的汗珠滾落,慶幸老將還在,伸手就要擦汗,陸一鳴嘴角一翹,露出一抹狡。
窩心馬。
將黑方老將狠狠踩在腳下,讓它逃無可逃,白老頭胸口一痛,好像這馬腳,踩在自己胸口般難受。
“承讓白爺爺”
陸一鳴學著俠客,雙手抱拳致敬。
“好孩子,好孩子,可惜不是我外孫。”白老頭笑呵呵回著話,用眼角打量黑老頭~周仁義。
“哼~我下次在收拾你。”說話的周仁義揮著手,示意上午的曬太陽活動結束。
一群老頭互視微笑,準備各自回家。
轉身的黑老頭周仁義看向陸一鳴。“走~回家吃飯。”
“好的~姥爺”
周仁義眉頭擰緊道:“別瞎叫,吃飯是因為你幫我收拾白老頭,跟姥爺不姥爺~沒關系。”
陸一鳴心頭一跳,跟媽說的一樣,姥爺真倔。
“我媽病了,很嚴重。”
走在前面的黑老頭,步法一頓,頭也不回道:“什麽病”
“難產跡象,昨晚差點做手術。”
黑老頭周仁義肩膀一抖,情緒激動,快步向前,推門入院。
“爸您沒事吧?”守在門後的兒媳孫珊,看公公氣哄哄進門,疑問的眼神看向陸一鳴後,趕緊低頭跑回屋。
“老伴啊~你說我可怎麽辦”周義仁望著老伴遺像問道。屋內隻有黑老頭,低沉的哽咽聲。老伴是生小兒子難產沒的,
這會閨女也要難產。 倔強與妥協,周仁義面臨選擇。
猛得回頭,看著陸一鳴吼道:“都是你爸那混蛋”
然後便推門進裡屋,不一會拿著一遝人民幣出來。黑老頭叫上兒媳孫珊,催著陸一鳴帶路,坐上奧迪200轎車,向林倉市醫院疾馳。
一路上,姥爺周仁義都是沉默,小舅媽孫珊,坐著奧迪200轎車,好奇的看窗外景色。
很快到林倉市醫院,老爺周仁義走進病房,看床上輸液、靜養的女兒,多年的不曾相見,百般滋味湧上心頭,頓感眼眶濕潤。
“媽~姥爺來了”
周梅芳睜開眼,看到多年不見的老父親,自覺愧疚。
“芳~身子沒事吧?”
“沒事~爸~你身體可好。”
看著媽媽和姥爺,陸一鳴心頭一暖,眼睛濕潤,不管前路如何,也算了結些前世遺憾。
陸一鳴腦中電子音響起。
【任務:複合姥爺與母親關系,用家庭的溫暖,幫助母親穩定情緒完成。獎勵空白人物卡牌一張。】
將空白人物卡牌收好,陸一鳴拉著小舅媽孫珊,出病房,輕輕關上門,讓姥爺和媽媽說些貼心話。
“陸一鳴~你可回來了”小蕊護士邊說著話,邊向陸一鳴走來。
“有個叫李巧的,打了無數電話找你。”
陸一鳴撥通五金廠會計室的電話。
“是小陸總嗎?”
“是我,李巧阿姨~有什麽事?”
“帳已經查完,最後核實的集資款額是一億一千萬。”
聽著李巧的介紹,陸一鳴心裡的膽寒,雖比開始兩個多億少一半,但這過億的數字,還是會壓死人的。
“好的~我會盡快想辦法, 給我些時間。”
掛電話的陸一鳴,走回病房,姥爺正在給媽媽削水果。
“媽~昨晚的款退完了,但還有一億多集資額,不行我去找省銀行的人。”
周梅芳眉頭皺緊說道:“電話早就打遍了,都說不知道、不清楚,你爸的事挺大,所有人都不想惹麻煩。”
“去找過老褚嗎?”姥爺的話,讓周梅芳眼前一亮。
對啊,當年陸奮鬥來周莊下鄉插隊,村裡正好有個來改造的老褚,他們都愛下象棋,棋力不相上下,常常一盤棋能下半天,可謂是棋逢對手。
“老褚混的不錯,據說當上玉西煙廠的廠長,人脈廣,關系硬。不如去找找他?”
一道電子音,在陸一鳴腦中想起。
【任務:尋找傳說的褚老,並拜見、求解。】
褚老?
結合姥爺和媽媽的話,陸一鳴翻閱著記憶。
兒時起,父親陸奮鬥每年年底,都會消失一周,據說去找某個高手下棋,然後精神疲憊的帶著一箱玉西香煙回來,然後就每天抽煙看棋譜。
那個高手就是老褚,那老褚是玉西卷煙廠的廠長,難道就是以後種橙子的褚老,如果是他的話,可能還真有辦法。
“媽~我現在就去找老……”
話到嘴邊,陸一鳴覺得不對,那老褚可是泰山北鬥級人物,而且比自己父親還大很多。
“老褚爺爺”
陸一鳴生生把老褚升為自己親愛的褚爺爺。
但陸一鳴做為穿越者,突然想起,1998年~褚老不是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