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鳴看著兩人,一個不到20的小姑娘,一個只剩一條腿的殘疾人,自己完全可以應付。
毫不緊張道:“怎麽找到你,我自有辦法,倒是你~是不是要給我個說法。”
就在陸一鳴說話時,一直弩箭,毫無預兆的射向陸一鳴。
弩箭的箭頭,反射著屋內的燭光,狹窄的空間,如此斷的距離,讓陸一鳴蘇不及防,眼看箭頭,已臨近陸一鳴左眼。
難道一切就要突然結束嗎?
“啊~”
疼痛從腳踝處突然傳來,條件反射的右腳一抽,陸一鳴的身體,直接橫在當空。
在空中的瞬間,陸一鳴微微斜視,發現那隻幽靈小獵犬,一張狗嘴,正緊緊咬著自己腳踝。
突然襲擊~?不分敵友?你~你~你~個狗東西。
就在陸一鳴疑惑的千分之一秒,他身體重重摔倒地面。
那隻射向自己的弩箭,擦著額頭,射到牆上,深入半寸。
一陣冷汗的陸一鳴,想著弩箭如果射中頭部,自己絕對會一命嗚呼,看著還咬著自己腳踝的小獵犬。
感慨道:“狗兄弟~謝謝你啊,但你能松開嘴嗎?真的很疼啊。”
幽靈小獵犬非常不舍的松開嘴,舔了舔舌頭後,意猶未盡的看著陸一鳴。
“你在和誰說話。”
瘸腿的男人,單腿站在床前,手裡拿著弩箭,看著陸一鳴問道,但陸一鳴不想回答,因為你呀敢偷襲我。
陸一鳴翻身,單腿跪地,怒視對方,準備一個疾步上前,要好好暴揍這瘸腿男人一番。
腰間蓄力已發,大腿的肌肉緊繃,小腿一彈,陸一鳴的身體從地上,順勢而起。
啪嗒~
然後他又重重趴在地上,疑惑的陸一鳴看著右腿,還有因小獵犬咬傷,不停顫抖的踝骨。
媽的~我也成瘸子啦。
咯~咯~咯~
一陣輕微到,只有陸一鳴能聽到的怪異笑聲,陸一鳴轉頭,看到身邊的幽靈小獵犬,正咧著嘴對自己笑。
“啊”
此時~一把冰冷的西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陸一鳴看向,穿著一身藍色的運動服,身材嬌小的小英,正握著西瓜刀,看著自己。
“你不要傷害我們,我們不是害人。”
陸一鳴心裡苦啊。
“你拿著西瓜刀,架在我脖子上,你旁邊的男人,用弩箭偷襲我,還說你們不是壞人。那這世界上,還有壞人嗎?”
聽著陸一鳴的申訴,小英表情猶豫,握著西瓜刀的手,開始輕輕抬起。
“小英~別聽他的,忘記我們曾經受過的苦了嗎?”
男人的話,讓小英的意志,重新堅定,他看著陸一鳴,用她天生的娃娃音說道:“讓我把你捆起來,我們保證不會傷害你。”
聽著小英的娃娃音,陸一鳴真想回到紅鑽KTV。
男人重新裝上一隻弩箭,瞄準陸一鳴,小英西瓜刀放在遠處,找來一根繩子。
陸一鳴歪頭看向不遠處的幽靈小獵犬,發現它竟然歪著頭,一副幸災樂禍的看著自己。
自己也只能配合,放下背著的雙肩背包,伸出雙手,讓小英綁住。
手被綁緊後,小英拿過一把椅子,讓陸一鳴坐在上面,又把他的身體綁在椅子上。
“你是李家俊?”
陸一鳴衝對面男人問道。
那人拿著弩箭的手,微微顫抖回道:“是的,你還知道什麽?”
“我知道很多,
但我並沒有惡意,我來只是想弄清,你們為什麽要幫拆遷公司做壞事。” “我們也沒有辦法,我們很需要錢,需要很多錢,你看家俊哥的腿,已經發炎,在不給他治病,他會死的。”
聽著小英的話,陸一鳴仔細打量著李家俊的腿,那已被截肢的腿,包裹著密密麻麻的繃帶,繃帶上透出殷紅的血跡。
“今晚我們就會走,到時我會通知人來找你。”
說著話的李家俊,看著已被捆綁好的陸一鳴,單腿站在床前的他,輕輕放下弩箭。
“你是全國通緝犯,你能走到那裡去,以前你是陰三兒,沒有人知道你究竟是誰,但現在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你還走的了嗎?再說你走了,你在安定醫院的媽媽怎麽辦?”
聽著陸一鳴的話,單腿站立的李家俊,輕輕坐在床上。
“我父親有精神病,很早就離開我和母親,母親有癲癇病,我從小的記憶裡,母親經常做著家務,就突然全身抽動。我只能蜷縮在屋角,靜靜的看著,盼望著母親趕快恢復,我從小就很膽小,非常的無助。直到有一天,居委會的阿姨將媽媽接走,將我送去福利院。福利院的床很硬,被子很薄,喝的水是冷的,每餐的食物很少,總填不飽肚子。後來有人搶我的食物,開始我不敢反抗,但我總是吃不飽,一天夜裡,我餓的睡不著,就發瘋衝到他床前。
結果我被送出福利院,他們說我有病,有精神病,無處可去的我,被送進安定醫院。那幾年的生活,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裡面雖然有些奇奇怪怪的叔叔阿姨,但他們沒人欺負我,沒人搶我的食物,每天我還能看到媽媽,他總是坐在窗前,安靜的曬著太陽,期間醫生叔叔給我做了很多檢查,教我寫字,讀書,算術,我非常高興,對每一天都充滿期待。
直到有一天,他們說這不是我該待的地方,他們給我出了很多證明,讓我重新住進福利院。但那時的我,已經跟之前不一樣。那些欺負我的孩子,都會遭到報應,有的拉肚子,有的被子被點燃,有的鞋子裡會有釘子,最後沒人再敢欺負我。
後來小英來了福利院,開始有人欺負他,每個新來的孩子,都會被欺負,我本來已經,見怪不怪。
可我見不得小英被欺負,也許這就是愛。”
說到此時,李家俊旁邊的小英,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兩人手握著手,一副患難鴛鴦的模樣。
“醫生說你是個天才,智商和情商都很高,你和我說這麽多,該不會是想滅我口吧?”
聽著被被綁陸一鳴的話,李家俊的嘴角微微上翹道:“如果是昨天,真的會滅你口,但今天~我想放過你。”
陸一鳴的眼中,閃過希望。
“今晚~我們就要走了,我、小英,還有媽媽,我們要去美國,有了這些錢,就能治好腿部斷口的感染,裝上義肢,像個正常人一樣,然後開始新的生活。”
聽著對方想逃,陸一鳴的正義感突然爆發道:“那你以前做的壞事,還有被你械鬥~扎死的人怎麽辦?”
李家俊平靜的臉上,毫無變化道:“那些人都是罪有應得,我曾經~打悶棍、放地雷、潑油漆對付的人,都是些拉皮條,收保護費,欺行霸市,強買強賣的混蛋,他們的錢,本身就不乾淨,我拿來用,又有什麽錯。那個被我用刀扎死的人,他本身就是個皮條客,不知殘害多少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