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王居然愣了。
在江州城,他還沒碰見過,敢這麽和他說話的。
因為他和副將穿著便衣,也沒帶什麽侍從,根本沒人認得他們。
二人出來找包子鋪,又不是行軍打仗,自然不會招搖過市。
“瞎了你們的狗眼,讓誰滾呢!”副將捋了捋袖子,滿臉殺氣。
“讓你們滾,聽不懂嗎?”幾個地痞,仗著有人撐腰,也是天不怕地不怕,“再不滾,廢了你們兩個!”
江陵王硬是被氣笑了,說道:“這裡是包子鋪,沒錯吧?我來買包子,你們就這種態度?”
“老子就這態度,怎麽了,”幾個地痞越來越囂張,“告訴你們,敢買林家的包子,老子弄死你們!”
“還不快滾!”
一般的百姓見這架勢,肯定忍氣吞聲。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惹不起!惹不起!
然而,江陵王會怕麽?
“好大的口氣!”
江陵王沒發火,副將已經忍不住了,他最恨地痞流氓,直接一拳砸了過去。
轟!
“啊……”
領頭的地痞,當場就被副將一拳轟飛,飛到了大街上,摔得鼻青臉腫,當場暈厥。
這群地痞看似彪悍,一個個虎背熊腰,欺負老百姓還湊合,遇上真正的高手,一百個也不夠打!
“你……你們敢動手……好大的膽子,”七八個地痞,掀了桌子,摸起板凳和棍子,“你們知不知道,我們老大是誰?”
“哦?說說!”江陵王笑道。
“說出來嚇死你們!”痞子叉著腰,一臉窮凶極惡,“我們老大,乃是江州城赫赫有名的李三亮亮爺,知府大人的親外甥!”
江陵王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知府是吧!親外甥是吧!”江陵王一腳踹了出去。
看似簡單輕松的一腳,好似有著千鈞之力,那痞子至少兩百斤的體重,竟飛出兩丈遠,落地暈厥。
這力氣,相當恐怖。
江陵王的腿沒斷之前,乃是沙場上的一名猛將,有這等氣力,不足為奇。
“你們的老大不算什麽,想不想知道,我的老大是誰?”江陵王冷笑,笑裡藏刀。
幾個痞子面面相覷,“是……是誰?”
“說出來嚇死你們,”江陵王眯了眯眼,“算了,你們不配知道!”
說著,江陵王打了個手勢。
副將意會,終於放開手腳,一拳一個,將這幾個地痞全打飛出去。
就和收拾幾隻小雞差不多,輕而易舉。
哀嚎聲,此起彼伏。
這一幕,張寧三人看得清清楚楚。
“打得痛快,就該狠狠教訓這群壞蛋,”林小玉看得手癢,躍躍欲試,“他們真厲害,是什麽人啊?”
林老頭搖頭,“不知道,應該是來買包子的吧!”
“什麽時候,買包子的都這麽霸氣了?”
張寧倒看出了不同的東西,這二人身上,有一股血紅的殺氣,極其凶悍。
尤其那個瘸子,肯定殺過不少人,身軀每一處都沾著鮮血。
煞氣衝天!
“此人,來頭不小!”
收拾了地痞,江陵王推門而入,“你們是賣包子的?”
張寧三人同時點頭。
“您……要買包子?”
“廢話,”江陵王掃了一眼包子鋪,有些失望,這鋪子太小太不起眼了,一看就賣不出什麽好東西,
“給我裝幾個包子。” “好,稍等!”
別管對方是什麽人,既然是買包子的,那就做生意。
林小玉立即給江陵王介紹鋪子裡的包子,分為兩種,美味包子和普通包子,每種又有不同的餡料,價格也不同。
江陵王聽得頭大,“算了,一樣給我拿一個,打包。”
“好!”
張寧和林小玉立即去拾包子,美味包子和普通包子各裝了一袋。
看來,這瘸子根本不知道美味包子,估計隻是路過,餓了想填飽肚子而已。
“一共二十文,八個包子。”林老頭算了算,道。
副將取出二十文錢,放在桌上。
二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包子鋪,行色匆匆。
就在此時,張寧的系統,突然有了動靜。
“觸發任務:老將軍的遺憾。”
“任務詳情:幫江陵王治好左腿。”
“任務獎勵:1000點系統點數。”
“請盡快完成。”
張寧傻眼了。
系統突然觸發的任務,已經劇透了這個瘸子的身份。
江陵王!
張寧穿越到這個世界,才一個多月時間,但也聽說過江陵王的大名。
那是江州城的頂尖人物,手握兵權,地位顯赫。
如果不是瘸了一條腿,江陵王甚至能立下更多戰功,成為當朝第一將!
系統觸發的任務,居然是治好江陵王的腿?
開玩笑吧!
我隻是個賣包子的,又不是神醫!
要知道,江陵王的腿傷連太醫都看不好, 是永久性的殘疾!
不對!
張寧突然想到了某件東西:補缺包子。
系統給他隨機了三個超級包子,裡面有一種補缺包子,可以重生人體的任何器官。
用來給江陵王治腿,再合適不過。
張寧迅速冷靜下來,要完成這個任務,必須找機會,不可魯莽。
如果他現在衝到江陵王面前,說自己有個包子,吃下去能治好他的腿,江陵王肯定會把他當成騙子。
包子治病?傻子都不會信。
包治百病和包治百病,意思完全不同,但聽起來都像騙子!
……
夜。
順福包子鋪。
七八個鼻青臉腫的大漢,跪在地上,拚命求饒。
“老大,我們本來乾得好好的,林家包子鋪所有客人都被我們打跑了,結果突然來了兩個武藝高強的家夥,把我們……把我們打了一頓!”
李三亮的臉色,十分難看,“飯桶!全是飯桶!”
“滾下去!”
李三亮狠狠踹了幾腳。
“亮爺,別這麽生氣,不就是一個包子鋪麽,我來給你解決。”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原來,屋子裡還站著另外一個男子。
這人三十歲上下,身上穿著青色的衙役服,赫然是官府中的官差,而且是個班頭。
“秦羽,看來這件事,真得靠你了,”李三亮陰鷙一笑,“有你身上這層皮,幹什麽都方便。”
“好說,”秦羽拍了拍腰間的挎刀,“亮爺你吩咐,要他們死,還是要他們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