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和大家聊會天,周小天就覺得陣陣倦意襲來。
今天他算見識到了女人逛街有多麻煩。
更別說艦娘逛起街來比普通女孩有優勢多了。
至少她們的體力好,逛三天三夜不歇息沒一點壓力。
而且她們不需要提督跟在後面提包,這一點比人類女孩好上千萬倍。
要是提督累了,只要你臉皮夠厚,她們甚至能夠抱著你繼續逛街。
周小天的臉皮自然沒那麽厚。今天下午他可是全程跟在兩位艦娘身後。
“提督你先去洗個澡吧!”放好水後,列克星敦心疼地看著周小天。
今天因為高興,她和薩拉托加逛的商場有點多。
“嗯?!”
站起來伸個懶腰,周小天點頭向浴室走去。
泡個熱水澡,再好好休息一晚上,第二天醒來後又是好漢一條。
啪~!
“加加,你想幹什麽?”手搭在薩拉托加的肩膀上,列克星敦似笑非笑。
“當然是去給提督擦背啦?”眨巴眨巴眼睛,加加很是理直氣壯:“平時提督都會給我們擦背,今天就讓我給提督擦背!”
捋起袖子,薩拉托加乾勁滿滿。
“這裡不是遊戲,你那些想法給我收起來!”敲了敲妹妹的腦袋,列克星敦的眼睛驟然眯起來:“你,不要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
“姐姐,你知道什麽啊?”臉色一變,薩拉托加瞬間換上討好的笑容。
“你猜!”
嘴角一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太太輕輕瞟了加加一眼後,轉身上樓鋪床去了。
“誒,姐姐到底發現了什麽啊?”緩緩坐下來,薩拉托加喃喃自語著。
剛才那個笑容她很熟悉。
每次姐姐抓住自己的小辮子都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嘻嘻,加加姐好奇怪,沒有一點反應!”捅了捅薩拉托加的身體,大青花魚和射水魚嘻嘻哈哈地抱成一團。
等大夥都洗漱完畢,時間已經不早。
“哈~!”
打個哈欠,向大家道了一句晚安,周小天率先朝樓上走去。
他已經撐不住了,剛才差點在浴缸裡睡著了。
見狀,薩拉托加急忙拉著列克星敦的手,問道:“姐姐我睡哪裡啊?”
“你當然和我一起睡!”眨著眼睛,太太反問道:“莫非你還有其它地方睡?”
“什麽嘛,人家還可以提督一起睡!”低下頭,薩拉托加小聲地抱怨道,不敢讓姐姐聽到。
和姐姐一起睡,自己今晚的計劃就不能實施了。
本來她還想著就算不能和提督一起睡,自己晚上也可以夜襲,現在這麽一分配,自己的計劃也腹死胎中。
“加加,我們好久沒見了,你難道嫌棄姐姐!”看到加加臉上一閃而逝的失望,列克星敦得意一笑,然後換上悲傷的表情。
“誒,姐姐我怎麽可能嫌棄你,我嫌棄誰也不會嫌棄你啊!”薩拉托加手忙腳亂地抱住列克星敦。
“可是我看你很不情願的樣子,是不是不想和姐姐一起睡啊,你要是不喜歡,姐姐也不勉強!”
撐開薩拉托加的身體,列克星敦眼角含淚。
“姐姐,我什麽時候嫌棄過你,我們在鎮守府不是一直睡在一張床上的嘛,我高興都來不及,怎麽可能嫌棄你!”
最終列克星敦破涕為笑。
兩姐妹手牽手,親密無間地走上二樓。
“呵呵!”
聲望雙手抱在胸前,忍不住發出陣陣笑聲。
她看的很清楚,列克星敦在薩拉托加抱著她的時候用手指沾著口水在眼角抹了一下。
所以這一切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哇,列克星敦姐姐和薩拉托加的關系好好啊!”眼裡閃爍著星光,大青花魚拉起射水魚的手,說:“妹妹,我們以後也要向她們這樣子哦!”
“好的,姐姐!”
將手覆蓋上去,射水魚下意識地嘀咕了一句:“都是姐姐,可是列克星敦姐姐的胸看上去要大一點,為什麽姐姐你的卻是飛機場呢!”
說完,她還挺了挺自己的胸部。
啪~!
“你混蛋,你不是我的妹妹!”舉起手,大青花魚氣惱道:“信不信我這一巴掌下去胸都給你拍平!”
“誒,姐姐不要啊!”
雙手護在胸前,射水魚也被嚇一大跳,她本以為大青花魚沒聽到。
“哼!我沒有你這麽不知廉恥的妹妹!”
看著雙手都遮不住的山巒,大青花魚氣衝衝地朝樓上走去,嘴裡還不停嘀咕著什麽潛艇要這麽多贅肉干嘛,又不好看又影響隱秘,行動也不方便!
“姐姐,等等我啊!”見狀,射水魚急忙追了上去。
其實她也很委屈,身材不是她能決定的, 自己一覺醒就是這樣子。
要怪就怪自己前身接受過改造,大青花魚則沒有接受過改造!
“有姐妹真好!”
著這一切,嵐昌一臉羨慕。
雖然知道自己是首艦,後面還有好幾個妹妹,但小姑娘也知道,想讓大家加入鎮守府估計不可能。
先不說妹妹們能不能覺醒。
因為自己的出現,軍方把余下的軍艦看的很緊。
估計她將是第一位,也是最後一位能從基地偷跑出來的艦娘。
女仆長一眼看出嵐昌在想什麽。
摸著小姑娘的腦袋,她柔聲安慰道:“放心,鎮守府的大家都是你的姐妹,我們還有好多小家夥沒過來,她們一定會喜歡你這個姐姐的!”
“嗯?!”
點點頭,想到以後有那麽多小家夥叫自己姐姐,嵐昌的眼睛眯成月牙狀。
“嵐昌姐姐我出來啦,我們去睡覺吧!”拉菲光著身體就從浴室跑出來,朝喊邊叫。
嵐昌急忙抓過一旁準備好的浴巾將小家夥裹起來。
“真是的,你也不擦一下,地板上全是水,聲望姐姐也難得整理!”
用另一條毛巾蓋在拉菲頭頂,嵐昌仔細擦拭著小家夥的頭髮。
“嘻嘻,嵐昌姐姐不要擦我的耳朵,癢!”靠在嵐昌身上,小家夥不以為然地笑起來:“這種事對聲望姐姐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啦!”
“再簡單,我也不想重新拖一遍!”聽到拉菲的話,聲望上前敲了敲小家夥的額頭,然後拿出拖把將地板上的水漬拖去。
“嘿嘿!”
縮縮脖子,拉菲怕怕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