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女子姣好的面容,周小天隻覺得很是眼熟。
經過一番思索,他終於想起來,兩人曾在教室有過簡短的交流。
可惜,對方的名字他真的記不起來了。
“周小天?!”
反倒是女子略作思考,就回憶起他的名字。
“那個!”摸摸腦袋,周小天尷尬一笑:“你怎麽也在這裡?”
既然想不起來,那就不叫好了。
“看來周同學已經把我的名字忘記了!”抿嘴一笑,女子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紹了一句:“我叫陸冬若,和你同為首都大學的新生!”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
錘下手心,周小天終於記起來,好像是這個名字。
對此,陸冬若並不介意,反將目光投向拉菲兩人:“這是你妹妹嗎?真可愛!”
張張嘴,拉菲做出威脅狀,然後同嵐昌一起縮回提督的身後,隻探出一個腦袋盯著陸冬若。
“是我家親戚的小孩,我出來帶她們買點東西!”
隨便找個身份糊弄過去,周小天把兩個小家夥從身後拉出來:“這是我的大學同學,快叫姐姐!”
嘴巴一撅,拉菲一臉敵意:“我不,她不是姐姐!”
嵐昌露出為難的表情,但還是聽話地叫了聲姐姐。
“你這孩子,多沒禮貌!”
沒好氣地摸摸拉菲的腦袋,周小天朝陸冬若露出歉意的危險。
“沒事,剛才是我嚇到她了!”
搖頭示意自己不在意,陸冬若對著三人微微一笑:“我已經買完了,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罷,她帶著淡淡的微笑抓住旁邊的購物車,向收銀台走去。
“嘖!女生都這麽能吃嗎?”
望著那裝滿零食的購物車,周小天下意識地嘀咕了一聲。
“周小天?有意思!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背對三人,陸冬若臉上的笑容愈發明顯:“周小天?有意思,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伸出粉嫩的舌頭,她輕輕舔了舔嬌豔的紅唇,步伐愈發輕快。
等人離開後,拉菲抓著周小天的衣服,仰起臉認真地說道:“提督,這女人不是好東西,你以後別理她!”
聞言,周小天表情凝重地蹲下來。
“她是我的校友,並不是什麽壞人,你怎麽能在背後這樣說別人呢,這樣很不禮貌。”
摸著小家夥的腦袋,他語氣緩慢。
“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拍來提督的手,拉菲小聲嘀咕起來:“下次我就當面說她是個壞東西!”
聞言,周小天搖搖頭,緩緩站起來。
現在超市人多,他不想在這裡和小家夥討論什麽。
等回家再好好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拉菲雖然頑劣,不過自己說的話,她還是會聽的。隻是屬於左耳進右耳出那種。
但從不像今天這樣。
明明說了背後講別人的壞話不好,她還是我行我素。
連表面功夫都不做一下。
這裡面一定是有什麽誤會。
…
提著幾大口袋的零食,陸冬若回到別墅。
把零食放好,她撕開一袋薯片半躺在沙發上,若有所思。
沒過多久,一大袋子薯片被消滅乾淨。
舔了舔手指,她輕聲說道:“傑克!”
唰!
話音剛落,紅色戰甲就出現在她身後。
“大小姐,有什麽吩咐!”
“再查一查上次我說的那個周小天,
這次著重查他的家庭背景!” “遵命!”
傑克眼裡紅光一閃,發出輕微的滴鳴。
十秒後,它眼裡的光芒消失不見。
“報告大小姐,資料顯示,周小天是名孤兒,是被一位老人養大的!”
“孤兒?!”
聞言,陸冬若的眉頭一挑。
她記得很清楚,對方明明說那個小女孩是自己親戚家的小孩。
“老人呢?”
沉默十秒後,傑克再次答道:“老人也沒有親戚,孤家寡人一個。”
“有趣,真的有趣!”
聽到這個結果,陸冬若無聲地笑起來。
“傑克,我想我們還要在這裡待一段時間,我發現了一種奇特的存在!”
從沙發上笑起來,她語氣堅定。
沒有問是什麽存在,傑克隻是恭敬地點點頭。
“現在,先讓我洗個澡吧!”
伸手在右手手腕處輕輕一按,陸冬若的衣服頓時消失不見。
完美的嬌軀赤裸裸地暴露出來。
傑克慌忙一低頭,然後閃身飛進浴室放水。
“呵呵!”
看到它的表現,陸冬若發出爽朗的笑聲。
“傑克,你隻是台戰甲,為何要害羞呢?”
調侃一聲後,她緩緩躺進滿是泡沫的浴缸,享受著傑克的按摩。
…
與此同時,周小天也帶著兩位艦娘回到家中
摟住拉菲讓其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柔聲問道:“告訴提督,你為什麽要說那個姐姐是壞人?”
“她嚇唬我, 還說要把我拆了!”說到這件事,拉菲任然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EMMMMM!
聽到小家夥的話,周小天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嵐昌。
他還想聽聽另一個當事人的話。
“拉菲說的都是真的!”嵐昌點點頭,緊握拳頭:“她還說什麽第一次碰見這種存在什麽的!”
“呐!提督!”
跪坐在周小天的大腿上,拉菲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撒嬌般道:“下次我把魚雷塞進她嘴裡好不好!”
嘴角一扯,周小天無言以對。
這個小家夥是不是太凶殘了一點。
哪怕對方真的這麽說過,估計也是看你們可愛,想和你們開個玩笑。
“提督,你們在說什麽呢?”
這個時候,列克星敦端著三杯水走過來。
“這個小家夥是越來越凶殘了!”
雙手架在拉菲腋下,將她舉在空中,周小天隨即把今天在超市發生的事一一說出。
“嘻嘻!我飛起來了!”
拉菲揮舞著四肢,臉上的鬱悶一掃而空。
見雙魚用羨慕的目光望著拉菲,周小天如法炮製,把她們也舉到空中。
望著這一幕一幕,列克星敦抿嘴一笑,臉色隨即又沉了下來。
不管對方是不是開玩笑,說出把拉菲拆了這種話都很不正常。
“莫非她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
想到這,太太的愈發疑惑。
她索性睜大雙眼,淡淡的光芒自眸子裡閃過,死死盯著提督,表情愈發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