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京之眼,一座建在橋上的摩天輪。
從遠處望去,它就像永樂橋上的一隻眼睛,靜靜俯瞰著海河,所以被喚作天京之眼。
其最高點距地面約一百二十米,相當於三十五層樓的高度,是天京的地標之一,也是遊客必來的地方。
深夜,待最後一批遊客離去,管理人員打著哈欠,把摩天輪關閉,隻留下一片五彩燈光點綴這座城市。
呼~!
陣陣海風吹過,若有若無的歌聲在天空響起。
摩天輪最頂端的座艙上,一位少女捧著一大袋子小吃坐在外面,靜靜注視著下方的天京。
她有一頭長長的銀發,在空中隨風飄舞。
紅色眸子裡閃爍著別樣的光彩,五官精致,帶著一絲異域風情。
身上穿著一套連體緊身衣,將其身體每一寸的曲線都展示出來,血脈噴張。
可惜,這麽香豔的一幕並沒有觀眾。
她的小腿懸掛在空中,有節奏的前後擺動著。
腳後跟踢在座艙上,發出清脆的叮叮聲,伴奏一樣和歌聲融合在一起。
哼完一曲,少女低頭深深吸上一口氣,精致的臉龐上全是滿足的表情。
拿出一個熱氣騰騰的包子,迫不及待地塞進嘴裡。
“好次!”
倉鼠般鼓著腮幫子,少女一邊咀嚼,一邊點頭。
紙袋子裡的的食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如果有本地人在這裡,他一定能認出,這些都是天京有名的特產。
什麽耳朵眼炸糕、十八街麻花、狗不理包子等等。
把最後一個點心塞進嘴裡,少女手一揮,就將紙袋子扔出去。
目光追隨著在空中飄蕩的袋子,她忽然歎了口氣:“好吃是好吃,可是沒有二十年前的味道了!”
她的聲音清脆利索,帶著一絲強勢和淡淡的憂傷。
手一用力,少女從座艙上跳起來。
站在高高的摩天輪上,她的表情逐漸冷酷,張嘴輕輕說道:“傑克!”
“屬下在!”
冰冷,沒有一絲波動的男聲忽然響起。
緊接著,一具摸約兩米高的人形戰甲從天而降,穩穩落在少女背後,剛好高出半個額頭。
“尊敬的長公主,請問您有什麽吩咐!”
雙膝一軟,戰甲半跪在座艙上,雙眼閃過一道紅光。
“別叫我長公主!”背對戰甲,少女語氣冷漠:“根據藍星的習俗,你可以叫我大小姐。”
“遵命,大小姐!”
“它,有消息了嗎?”
“很抱歉,大小姐,我們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聽到這句話,少女眉頭一皺,隨即又松懈下來。
她緩緩點著頭,用不以為然的語氣說道:“算了,來之前我就做好心理準備了,就當來旅遊吧!”
“不過!”說道這,她的聲調陡然拔高:“我們還是要盡全力搜尋它的下落。”
“遵命,大小姐!”
低頭看了天京市的夜景一會,少女在右手手腕處輕輕按了按:“走吧,享受完美食和美景,我們也該回去了!”
戰甲沒出聲,而是直接站了起來。
等它站起來後,少女的身體已經被一套銀色戰甲完全覆蓋住。
重力對這兩人完全不奏效。
也不見他們有何動作,整個人就漂浮在空中,然後一前一後地飛上天空,消失在夜幕之中。
…
馬路上,
一輛小汽車忽然停下來,一名中年男子從車內探出腦袋大罵道:“臥槽,哪個王八蛋亂扔垃圾。” 好在現在是深夜,路上沒多少汽車,並沒造成什麽交通事故。
罵罵咧咧地走下車,男子伸手將掛在雨刮上的紙袋子取了下來。
就是這個東西從天而降,落在擋風玻璃上,把自己的視線給遮擋住。
低頭一看,這就是最普通的牛皮紙口袋。
上面印著慰問品三個字,裡面有被油浸過的痕跡,還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媽拉個巴子!”
摸摸頭,男子迅速看了下四周,均沒有找到人影。
這裡位於郊區,附近沒有高樓大廈,又是深夜,車流量也很少,讓他心裡升起一股寒意。
“我XXX!”
把紙袋捏成一團扔掉,他匆匆上車離開此地。
遠處,天京之眼閃爍著五彩光芒,靜靜注視著都市的一切。
…
清晨,周小天扶著腰從床上坐起來,
伸手向旁邊摸去,隻摸到一縷保留的余溫。
“嘖,這個小妖精就是嘴硬,害得我都起不了床!”
想到昨晚的瘋狂,他靠在床頭,隱隱覺得腰間傳來一陣酸痛。
“不行,在這樣下去我怕是要被榨幹了!”
拍拍臉頰讓自己振作起來,周小天起身穿上衣服,準備出去鍛煉下身體。
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必須要有一副強壯的身體。
走到廚房門口,他頓時挪不開腳步。
只見列克星敦穿著一件白襯衫,袖子高高擼起,露出白嫩的手臂, 光著腳在廚房裡忙上忙下。
襯衣下擺遮住其三分之一的大腿,其它部分則全裸露在外面。
咕嚕~!
看到這一幕,周小天狠狠咽了口唾沫。
聽到背後傳來的響動,太太拿著湯杓回頭看了看,柔聲說道:“提督快去洗漱,早飯馬上就好,我去叫拉菲她們起床!”
關上廚房的門,周小天通紅著眼睛衝了過去:“你是不是該問是先吃早飯還是先吃我?”
說罷,他把太太的身體轉過去,然後貼了上去。
“誒!提…提督,嗯…別這樣,拉菲她們快起床了!”
咬著嘴唇,承受著背後的衝擊,列克星敦踮起腳尖把手撐在台上,斷斷續續地說道。
“你小點聲就可以了,嘴上說不要,身體還是挺老實的嘛!”喘著粗氣,周小天加大了力度。
最後,在哆嗦的一瞬間,他摟住太太的細腰,臉龐埋進她的頭髮裡,咬著其耳朵重重喘了口氣。
與此同時,一股焦臭味彌漫在整個廚房。
…
“列克星敦姐姐,你是不是生病了!”
碰著一碗白粥,拉菲關切地望著列克星敦。
“怎麽了?你怎麽會這麽想?”
詫異地看了小家夥一眼,太太不明白拉菲為什麽要這麽問。
“那為什麽粥有股焦味,姐姐一定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所以才把粥燒糊了!”點著小腦袋,拉菲篤定地說道。
聞言,列克星敦咬了咬嘴唇,狠狠瞪了周小天一眼。
要不是提督,自己才不會把粥熬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