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傑:“我一直有個想法,打算最近實施,你要不要一起?”
高輝:“什麽想法?”
公路傑:“我打算暗中,把趙浪給閹了,然後將消息公布於眾,這樣,看他還如何繼續當肖瑾女神的老公。”
高輝:“你這也太狠太損了吧?不過我喜歡,哈哈。”
公路傑:“高輝,你是願意和我一起做這件事情了?”
高輝:“別,別誤會,我可不敢頂著院規,去幹這種事情。”
公路傑:“真沒出息,神不知鬼不覺,誰知道是我們做的?就算有人知道了,會幫他趙浪嗎?趙浪算什麽東西?”
高輝:“這件事情我當作不知道,你要做,我管不著。”
公路傑:“弄一下趙浪,你都怕,膽小鬼,算了,這點小事,我自己足以。”
高輝:“你還真要做啊?”
公路傑:“嗯,奇境修煉結束,趙浪心情最失落的時候,我再給他來個‘錦上添花’,那感覺定然酸爽,哈哈。”
高輝:“……”
砰一聲悶響,兩個毫無心理防備的家夥,腦袋狠狠相撞,直接倒在地上。
他們沒有昏迷過去,只是頭暈目眩,視線模糊。
當趙浪那張極其邪惡臉龐,借助皎潔月色,映入他們眼簾時,二人才得知,襲擊者,原來就是口中剛剛談論之人。
顯然,剛才所談閹割之事,被聽到了。
頓時間,二人心頭燃燒起滔天怒火。
身為有背景有靠山的修道院修道天才,根本不會懼怕一個毫無背景的孤兒修士。
這家夥活不長,不管如何,都沒有未來可言。
何況就算壽命長,憑他普普通通表現,未來也不可能成為什麽大人物。
再加上,大家篤定了肖瑾女神心中沒他,只是礙於面子和道義,強裝出來的關心而已,所以他,不值得被重視放在眼裡。
可惡!
兩名十八九歲模樣的少年,滿心惱怒,想說什麽都是發不出聲音來。
腦袋裡嗡嗡嗡,讓得整個身體瞬間失靈了。
不過,一點也不擔心,因為這裡是修道院,趙浪他根本不敢下狠手,除非他不想活了。
公路傑滿眼憤怒鄙視不屑,努力讓自己大腦清醒,盡快掌控自己身體,高輝也是一樣。
趙浪蹲在公路傑身前,盯著這張看似清秀,卻異常陰險奸惡的臉龐,心頭一片冰冷道:“我剛剛不久前,和一個人說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還之。”
“公路傑,你我原本無怨無仇,而你不但言語詆毀,還妄圖斷我人生性福,你肯定知道,這比殺人還要殘忍。”
“既然你打算對我這麽做,還未來得及,那我十倍還你,將它反過來變成事實,相信剛剛好。”
說話間,趙浪屈指湧動雷電之力,在將公路傑徹底電昏迷前,說道:“等你醒來時,全修道院都會知道,是我趙浪幫你改變了命運。”
“這叫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十倍!”
到這個時候,公路傑依然滿臉憤怒鄙視不屑,他明白什麽意思,但不認為趙浪敢這樣做。
因為這樣做了,就等於自尋死路。
嗤~
驅動雷指,點在公路傑眉心處,令他立刻昏死了過去,不到明天早晨,無法醒來。
接著,在高輝那極度驚愕恐懼的目光中,趙浪釋放一道粗壯雷擊,向著公路傑兩腿間飛去,劈啪一聲!
嘭!嘭!嘭!
主人昏迷,
防禦首飾防禦能力虛弱不足三分之一。 伴隨三道崩碎聲,頓時間,一切都是焦黑枯萎了…
高輝驚了又驚,滿腦子恐懼呆滯。
剛剛片刻之間,趙浪竟然什麽都做了,他說過的話全部兌現。
高輝明白,趙浪是打算讓所有人知道,這就是想弄他趙浪的下場。
同時也在告訴所有人,公路傑背後有家族庇護,也根本沒有任何威懾力。
夠狠!夠狂!這是高輝現在對趙浪的新認知。
於是,在趙浪冰冷目光,猛然看來時,高輝渾身一抖,兩腿間濕潤,嘴唇開始打哆嗦。
今天他才知道,趙浪真正面目,竟然如此恐怖可怕。
趙浪說道:“你應該為自己的選擇而感到慶幸,作為償還,打你一頓勉強夠本,記住,明天別忘了替你這位好兄弟作證,免得沒人信是我趙浪做的。”
嗤~
又一電指,滿心滿腦恐懼的高輝,也昏死了過去。
趙浪起身,左耳銀藍色小骷髏頭雷光一閃,邁步走去。
回到自己房間,舒舒服服洗了一個澡,踏踏實實睡去。
天剛亮醒來的時候,假老婆肖瑾,已經站在了床邊。
坐起來,看到床邊多了一套新衣服,趙浪盯著亭亭玉立,反握冰劍假老婆,露出笑容。
肖瑾一笑,說道:“這是修道院正式修士衣服, 我替你領來了,今天去奇境修煉,需要換上。”
趙浪下床,先去洗漱,然後才將同款,卻要更加精致的黑色勁裝,穿戴在身上。
肖瑾上前來,伸出兩隻纖長玉手,又一次為假老公整理衣服。
一邊整理一邊說道:“奇境修煉,競爭激烈,什麽情況都有可能發生,你進入之後,注意保護自己,這次權當累積奇境經驗,不必太過認真。”
說著,翻手一動,又將一條極品防禦吊墜,掛在了趙浪脖子上。
“還算幸運,又弄來一件,你戴上它,至少能化解一次危機。”
趙浪微微意外,心中暖暖,深知假老婆弄來肯定不容易。
就當趙浪要說,奇境修煉結束,會送一件更好首飾給假老婆時,屋外突然傳來慌張聲。
“肖瑾,肖瑾,不好了,出大事了,副院長讓你和趙浪,立刻過去。”
聞言,肖瑾眉頭微微一皺,奇境修煉馬上要開啟之前,會發生什麽大事呢?
肖瑾說道:“我們去看看!”
趙浪當然知道是什麽事情,但他沒有多言,應了一聲,隨同假老婆一起走出房間。
當夫妻二人隨著傳話女修士來到現場時,整個場面圍滿了修士,副院長也在。
肖瑾走進場面,看到滿臉慘白,渾身顫抖的公路傑,以及滿臉恐懼的高輝,便是奇怪起來。
肖瑾詢問道:“副院長,這裡發生了何事?”
副院長滿身冷漠,猛然轉頭,盯向趙浪後,喝聲道:“你老公乾的好事,肖瑾,這次你想庇護他也沒用,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