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擾一下,我要申請專利!”
“等我們殺完這盤!”
看著異口同聲的一老一少,道橋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想了想,他把撲克牌往桌子上一拍:“我帶來了比象棋更好玩的東西!我想你們會有興趣的。”
“不可能!”說完,鍾靈珊才扭過頭。看到是道橋,眸子頓時滿是驚訝。
“你來幹什麽?”
“申請專利啊?”
“可你昨天不是才來過嗎?”由不得她不詫異,在這裡乾這麽多年了,他還從沒見過連著兩天都來申請專利的人。
“你說你手裡這玩意比象棋更好玩?”唐老一手捋著花白的胡子一手指著撲克牌,臉上帶著笑容:“說實話,要是別人說我還真不信。不過你這個發明者嗎,我是不得不信啊!”
“這個怎麽玩啊?”鍾靈珊在一旁好奇道。“就這麽小一點,能比象棋還好玩?”
見兩人絕口不提專利,道橋心中鄙夷面上帶笑,用很溫和的語氣道:“來,我先給你們講一下鬥地主怎麽玩啊……”
5分鍾後,道橋和一知半解的兩人開始了最經典的鬥地主。
兩個時辰後,不顧兩人的再三挽留,申請完專利的道橋選擇了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唐老和鍾靈珊將手上的撲克牌攥的緊緊的,這要比象棋好玩太多了。
“就我們兩個人了,沒法玩鬥地主了。我們繼續玩象棋吧,小珊!”
“不,我才不要,象棋什麽的哪裡有鬥地主有意思?”嫌棄的看了一眼曾經的所愛象棋,鍾靈珊從櫃台下掏出一張表來。
“你要幹嘛?”
“唐爺爺,你不覺得我們這裡還缺一個工作人員嗎?”
“嗯,有道理!”唐老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申請理由你就說最近申請專利人數巨增,我們忙不過來,需要一位幫手!”
“可是我們這裡好像不忙吧?而且人數也不多啊?”鍾靈珊又猶豫起來。
“怎麽不忙?身為一個審核員,弄清專利的本質也是我們的工作之一啊!你看看,我們都熬了一個夜晚了,這是多麽的辛苦啊!”
“申請專利的人數更是從0突破到了1,從無突破到了有。人數比以前上漲了無數倍,怎麽不多?”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臉上皆是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
當抵達商業區時,天際紅色的晚霞蒙著一層金輝。天還未黑,但也很快了。
“怎麽不跳馬啊?”
“應該動車!”
“這炮一挪不就能把對面馬吃了嗎?”
“一群傻瓜,你們就看不到他的車再不挪位置就要死了嗎?”
……
隔著老遠,道橋就聽到那些觀戰者指揮的聲音。不得不說,這種人確實很讓下棋者心煩。
不過這些人可都是他潛在的客戶,道橋當然不會出聲得罪。
昨天的象棋,讓這裡好一部分人都知道了他,紛紛打著招呼。
“道橋道友,那兩套象棋賣出去了,給靈石!”
接過趙軒手裡的布袋掂量了一下,20塊靈石的重量,他當即就對這幫只會修煉和鬥蛐蛐,哦……現在還學會象棋的修道者“宅男”無語起來。
真是太道義了,明明都說了一塊靈石的好處費了,結果就跟沒說一樣。
“趙軒道友,你就拿著吧,要不然我心難安啊!”拿出一塊下品靈石硬塞到對方手中,道橋道。
“這不太好吧,
道橋道友?” “你難道是想我欠你恩情道心不穩嗎?”此言一出,趙軒當即就收下了靈石。在修道界,亂人道心者那就是生死仇敵,絕無言和的那種。
道橋微微一笑,從包裡掏出了一幅撲克牌。在地球,撲克遠比象棋要便宜。不過在這裡,象棋成本要比撲克低多了。
最終,一副撲克牌道橋很貪心的定到了20下品靈石。
即使比象棋貴了兩倍,但在道橋找了趙軒和吳框演示玩了幾把後。48幅撲克牌瞬間就全部賣了出去,有的人甚至買了好幾幅。
毫無疑問,他們已經被撲克牌征服了。
而且,他們極其現實。當即就把象棋一收,湊足三人玩起了鬥地主。
另一邊,蛐蛐店鋪的小二正和老板匯報著:“那個叫道橋的家夥又來了!”
“這次他帶了什麽?”
“是一種叫撲克牌的玩物!”
“你去,買一幅來!”
小二撲哧撲哧的向外跑去,但幾分鍾後就哭喪著臉跑來了。
“老板,賣完了!”
“你個笨蛋就不會加點錢從別人手裡收購嗎?”王守來怒斥道。
“那個……一副撲克牌賣20塊靈石!”小二伸出兩根手指顫顫巍巍道,他知道,老板鐵定要罵他了。
果不其然,王守來肥臉漲紅,狠拍了櫃台一下:“虧你還在我手下辦事,身上居然連20多塊靈石都沒,傳出去豈不是顯得我很小氣?”
“你本來就很小氣!”
“你說什麽?”王守來又拍了一下桌子。
“沒說什麽?”小二趕忙否認。
從櫃台下掂出30塊下品靈石, 用布袋一包。王守來甩給小二,揮了揮手,示意小二趕緊。
“對了,別忘了請教一下玩法!”
過了20來分鍾,小二回來了!
得知鬥地主是三個人才能玩後,王守來又喊來一名店員。一個時辰後,王守來看著手裡最大的一張單j。將牌往桌上一扔,對著詫異的兩名店員道。
“你們準備準備吧,過幾天就可以卷鋪蓋走人了!”
“老板,你不能這樣啊!”
“是啊,這10年來我兢兢業業。沒有一點偷懶啊,你這樣不公平。”
“我這個店鋪馬上就要關門了,我還留著你們過年啊?”
“為什麽啊?”兩名店員詫異道。
“你們覺得這撲克牌好玩嗎?”
“好玩,相比之下。昨天那個原本覺得還不錯的象棋,我都感覺索然無味!”
“是啊!”王守來長歎一聲,“本來隻有象棋的話我們店還能堅持,可這撲克牌一出,再也不會有人來我們店鋪買蛐蛐了。”
他這麽一說,兩個小二也明白了過來。頓時哭喪著一張臉,眼裡似有淚光閃過。
看到這裡,王守來心中甚是安慰,他的店鋪會一直存在這些屬下心中,被其銘記。如此,就算關門他也不怎麽遺憾了。
“完了,這個月還沒過半,這幾天我是白幹了!”
“我不也是!”
兩名小二對視一眼,齊齊歎了一口氣。“真倒霉啊!”
王守來:“……”
強忍著憤怒,他壓著嗓子道:“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