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和宮野志保定下了那樣的約定,越水一到現場就乾勁滿滿地開始了工作。
“檢事先生,案件的狀況怎麽樣了?”
可沒想到,等待她的卻是當頭一棒。
“啊,差不多了。”
檢事先生一臉淡然地答道,全然不顧她的震驚。
這就破案了!?
檢事先生他們到現場才多久!?
多麽不利的狀況我都敢於去面對,可總得給我條起跑線吧!
越水不死心,抱著僅存的一線希望問道:“這麽快?難道檢事先生你們抓到了現行?”
“現行?”
保三郎皺了下眉,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嗯,人贓俱獲姑且也算是現行吧……”
不愧是檢事先生,果然不是抓住了現行犯而是將案件秒破了啊……
越水更加尊敬檢事先生了。
不過與此同時,無法完成約定的失落也湧上了她的心頭。
檢事先生瞧出了她的失落,關切地問道。
“發生了什麽嗎?”
“沒什麽!”
越水強笑著搖了搖頭。
她現在還能怎麽做?向檢事先生抱怨?
可檢事先生只是做了他應該做的事情,沒有任何問題。
要怪只能怪她自己的運氣不好。
不過即使越水表示自己沒事,溫柔而細心的檢事先生卻不會真得認為她沒事。
他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接著做出了決定。
“你去吧。”
“?”
越水一時間有些跟不上檢事先生跳躍的思路。
見越水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檢事先生再次開口解釋。
“你的偵探之魂也發作了吧?反正犯人也被我們控制住了逃不掉,你就盡情地去調查吧。”
“好……”
越水有些曖昧地點了點頭。
檢事先生好像對她行為的解讀有些奇怪……不過總體上來說還是幫上了她的忙。
“謝謝您,檢事先生!”
“快點去吧!”
檢事先生揮了揮手。
他的臉上已經帶上了一絲不耐煩,因此越水不敢怠慢,立刻轉身調查去了。
……
越水離開後,保三郎盯著她遠去的背影有些出神。
柯南走到了他的身邊,沒頭沒腦地問了他一句。
“你怎麽看?”
不過保三郎聽明白了柯南的問題。
他瞥了柯南一眼,不鹹不淡地答道。
“應該和你想得一樣……”
““她想向某人證明什麽。””
然後兩人異口同聲地說出了同樣的結論。
果然是英雄所見略同。
“不過到底發生了什麽呢?”
不過區別還是有的。
保三郎有些不解越水這麽做的原因,而柯南則是看著靠在門口的灰原若有所思。
思考片刻後,柯南走到了灰原聲邊。
“是你跟她說了些什麽吧?”
“是又怎麽樣。”
灰原淡淡地答道。
果然是你……
柯南搖了搖頭。
“別太欺負她比較好哦?”
“欺負?這種程度的‘欺負’都受不了有什麽資格站在他的旁邊?”
灰原冷著臉反問。
“你難道覺得我們面對那群家夥是易於之輩?不加甄別就收為同伴,萬一關鍵時刻掉鏈子怎麽辦?即使鈴木先生的計劃再完美無缺,可要是在執行計劃的時候出包,那計劃失敗還是小事,萬一把大家都陷進去導致全滅怎麽辦!”
“不會發生那麽誇張的事的。”
柯南搖了搖頭。
“顯然你還不夠了解鈴木那個家夥。那家夥早就習慣了未言勝先言敗,在制定計劃的同時也會為計劃制定某個失敗後的備用計劃。
”“苟活下來,然後下次繼續失敗?”
灰原的毒舌一如既往。
她抬手阻止了想要繼續說些什麽的柯南。
“你也不用勸了。其實我本來也沒有資格替鈴木先生做決定,因此我的承認其實沒有任何義。而她也是在充分理解這點後才與我定下了那個的約定。”
“這是她的覺悟,你能不能別隨意地插手?”
柯南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
“……好吧。”
這次開口,他問的變成了一個更加實際的問題。
“你給了她多少時間。”
“我本來打算讓她跟你來一次競賽的,只是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就破案了。不過既然你都這麽問了……”
灰原露出了壞心眼的微笑。
“你們到現場也就一刻鍾吧?那我給她半小時好了。”
“半小時啊……好吧,那就半小時。”
柯南點了點頭然後向越水走去。
“喂,你可別作弊啊?”
“你放心,我只會告訴她一些只是因為我們先到才湊巧看到了的線索。”
……
另外一邊,越水正認真地檢查著屍體。
死亡時間並不長但屍體卻略顯僵硬,由此可知死者生前應該進行過一定量運動。考慮到旁邊的單車,她是在騎車的時候被犯人襲擊的嗎……
“你還真辛苦啊……”
越水回過頭。
“工……柯南,你怎麽來了?”
“你的事情我聽說了。”
越水皺起了眉。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自己能行。”
“我也不會那麽不識趣。不過我們在推理的過程中用到了一些你接觸不到的資訊,我認為把這些資訊告訴你才比較公平。”
“……謝謝。”
柯南搖了搖頭。
“不用,我也說了,我只是為了公平。”
接著,他開始了他的敘述。
我們抵達這裡的時候,這裡的大門是鎖著的。
增尾行長用鑰匙開啟門後,佐藤刑警他們去找增尾夫人了,而我和鈴木條件反射般地先去確認這裡是不是“密室”。
鈴木在房屋的玄關處沒有發現什麽,不過我在通往庭院的落地窗那裡發現了一個小洞——犯人可以通過它侵入這棟房子實施犯罪。
過了一會兒,增尾行長的慘叫從這裡傳了出來。等我和鈴木趕到這裡時,增尾夫人已經死了。
我們確認過屍體的溫度,屍體死去已經有段時間了,不是我們進來後才被殺的。
其他的就是你看到的現場了……
哦,對了,還有個資訊。
增尾夫人之所以要來警局是因為在之前發生的那起兩億元銀行搶劫案中,犯人將她劫持成了人質。而她在陰差陽錯之下似乎看清了犯人的長相,被犯人所忌憚。
據增尾行長介紹,昨晚他就發覺好像有人在他房子外徘徊。
以上就是我們獲得的所有額外資訊了。
你還有半小時,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