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叉叉叉,一日騰馳而去。
“這大白天的,你來我這兒又想幹嘛?”
季雲霜望著三步並做兩步走進自己帳篷的勾鱘,目光中帶著絲絲的戒備。
“也沒什麽大事兒,幫我煉製個東西唄!”
勾鱘絲毫不在意季雲霜那戒備的模樣,反而是走到她身旁,雙手搭在她的香肩之上,揉捏了起來,看樣子似在討好。
“不是我說,你一天天的,除了佔我便宜,就是讓我幫你煉這個煉那個,你不嫌煩老娘還嫌煩呢!”
季雲霜一聽說勾鱘是來請她煉製東西的,頓時便不樂意了。
“我的姑奶奶,最後一次,好不好?”
勾鱘有些無奈的雙手環繞住季雲霜的脖子,臉貼著臉搖晃著她說道。
“你他麽的都幾個最後一次了?”
季雲霜轉過頭白了勾鱘一眼,美目中帶著得意,柳眉微挑,小腦袋微微揚起,似乎在說,求我啊!
“你到底煉不煉?不煉的話你的指揮權我正式收回!”
勾鱘也沒慣著她,直接松開了環繞在季雲霜脖子上的手臂,冷聲道。
“呵!軟的不行,開始跟我倆玩兒硬的了?行啊!你只要敢收回我的指揮權,我現在就去陸思雨做他小老婆兒去!”
都說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就這麽一句話,愣是把勾鱘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你……你一天不氣我,能死嗎?”
勾鱘雙手叉腰,盡管知道季雲霜是故意這麽說的,但還是有些不詫。
“哼!”
季雲霜頗有些傲嬌的扭頭嬌哼了一聲,嘴角掛著一縷嘲諷的笑意。
“行!我這個也確實挺難煉製,你先試試吧!如果實在是技術不到家,那我也不勉強!”
季雲霜喜歡激勾鱘,同樣勾鱘也喜歡激季雲霜,盡管雙方都知道對方是故意這麽說的,但,心中就是不詫。
果然,勾鱘此話一出,季雲霜當即眉頭一挑,美目瞪了勾鱘一眼,隨即伸出纖纖玉手,自認為丹器之術曠古絕今的她,怎麽可能允許別人說她技術不到家呢!
“呐!這是圖紙,上面這些是符文,這些是材料,不過還差一份寒鐵,這東西你那不少,先借一點用用!”
勾鱘見季雲霜伸出手,當即將自己已經準備好的東西全部掏了出來,至於池玉他卻是沒帶,勾鱘只是想讓季雲霜把血雲劍成品煉製出來,至於後面的,卻是需要勾鱘自己用至親之血去祭煉。
圖紙上的劍樣兒長三尺三寸,寬兩寸有余,劍鋒之上有鋸齒,劍背之上有血槽,劍柄的部分則是刻著各種密布交錯的器紋,劍體通身赤紅,看上去邪性非常。
“煉製此劍竟然要用到上古時代的化血器紋,還要用到飲血珠,殺生石這等邪物,你到底要我幫你弄出一個什麽怪物來?”
季雲霜一眼便看出圖紙上面的紋路乃是上古化血器紋,是邪器才會加入的紋路,再加上材料當中的飲血珠殺生石等物,季雲霜秀麗的小臉上劃過一絲驚駭。
“呵呵!你只需要將成品煉製出來即可,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勾鱘自然不會告訴季雲霜此劍乃真正的血道靈劍,而且還要用親人的血來祭煉,當即顧左右而言他。
“哼!”
季雲霜深深的望了勾鱘一眼,隨即玉手一招。清虛鼎便出現在她手中,隨後快速變大,最終化為一個碩大的青黑色鼎爐,坐落在勾鱘季雲霜二人面前。
“轟!”
也沒有過多的廢話,只見季雲霜蔥蔥玉指一點,面前鼎爐當中頓時燃起青黃色火焰,刹那間將整個帳篷都給照亮了起來。
“嘶~~”
隨著季雲霜雙手舞動間不停的往鼎爐當中輸送罡煞之氣,鼎身之上的山河紋路立馬便活了過來。
星辰日月,雨露秋風,山河大地,萬物朝生,紅色的紋路如同是一條遊走在鼎身上的巨龍,不管它走到哪裡,哪裡的刻畫便活了過來,小小的清虛鼎,仿佛是另一片天地,盡管這一幕勾鱘不是第一次見,但卻依舊看的嘖嘖稱奇。
眼見鼎爐已經燃燒,一切準備就緒。只見季雲霜快速從一個盒子中拿出了一塊兒巴掌大小,卻漆黑無比的鐵塊兒來,扔入了清虛鼎當中。
別看這鐵塊兒只有巴掌大小,但從季雲霜那略有些吃力的表情中便能看出,這塊兒寒鐵,起碼得有一兩百斤之重。
“嗡!”
隨著寒鐵被拋入鼎爐之中,只見鼎身紅光一閃,裡面的火焰更是一躍多高,季雲霜也沒有多余的動作,只是不停的控制力度與輸送罡煞之氣用來運轉清虛鼎。
話說別看清虛鼎乃丹器至寶,但寒鐵卻也是煉器稀有之物,僅僅是巴掌大小的寒鐵,等清虛鼎完全將其融化,卻也已經是大半個時辰之後了,而這一段時間當中,季雲霜一刻也沒有停歇的輸送罡煞之氣,秀麗的小臉兒此刻香汗淋漓,也難怪她不喜歡煉器。
“呼~”
總算是將寒鐵徹底融化了之後,季雲霜長出了一口氣,隨即快速冷卻清虛鼎,用以將液態的寒鐵定格成劍的形狀,隨後雙手不住的比劃著,罡煞之氣在其中也快速的攪弄,似乎是在為劍身刻畫器紋。
點點細膩的香汗掛在季雲霜那長長的睫毛之上,身著勁裝的她此刻後背早已被汗水浸濕,看的勾鱘心疼不已得拿出一塊兒絲巾輕輕的為其擦拭著香汗。
“呼~”
季雲霜沒有反抗勾鱘為她擦拭汗水的舉動,畢竟,渾身汗淋淋的誰也不好受,又過了半個小時,待將劍身定型成功,並刻下器紋之後,季雲霜當即便拿出飲血珠扔了進去。
所謂飲血珠,乃是海裡的一種天生靈珠,據說只有即將成精的蚌王才有這東西,一到成精,這東西便會成為它的內丹。
此珠在蚌王體內孕育幾百年,吸收天地靈氣,感受日月精華,早已有了靈性,據說這種珠子在蚌王成精之際,要麽轉化為蚌王的內丹,從此身具法力,要麽脫離蚌王化為飲血珠,從此遇水則避,遇血則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