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麽?嚴堂主會不會放過我不需要你操心,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勞煩你在這裡度過了!”
勾鱘面色平淡,絲毫沒有把嚴言的話放在心上。
說實話,自從見識了季雲霜的風姿以後,這小小的秦山市已經沒有多少能被勾鱘放在眼裡的人了,畢竟,自己連那種人物的豆腐都吃過,有木有。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嚴言見勾鱘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威脅,有些泄氣,也有些慌了,不知不覺間,動人的雙眸,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格外惹人憐惜。
“看好她,若是有所差池,我拿你試問!”
勾鱘不再看她,轉過頭對著山竹吩咐了一聲,便往外走去。
“別走,你當我出去,勾鱘……”
見到勾鱘不再理會自己,嚴言頓時急得眼淚嘩嘩的往外湧,想要逃離,卻被山竹一把推入了密室,鎖上了門。
“大掌事,接下來怎麽做?堂主那邊可有對策?”
山竹跟在勾鱘身邊,低聲詢問,畢竟,勾鱘如此做法,似乎跟自己的劇本寫的不太一樣。
“堂主那邊我自有安排,別忘了,他女兒在我們手裡,我們以前想的都太複雜了,對於嚴平來說,拿了他的女兒,就等於拿了他的七寸!
再者說了,真打起來,我也不一定就怕了他!”
勾鱘眸中冷意連閃,有時候想要更上一層樓,還是得采取一些強硬的措施。
“下去召集人手,隨時等候我的號令!”
揮了揮手,勾鱘從口袋中摸出一根香煙,點燃。
……
是夜,
月打烏提,霜降北州。
“還沒有消息嗎?你們幹什麽吃的?”
堂主府大廳,嚴平陰沉著臉,對著身邊的管事怒吼。
“這……小人聽說,今天下午小姐似乎是跟著勾鱘一塊兒出去了!”
管事模樣的人被嚴平這麽一吼,頓時有些慌了神。
“勾鱘?快去把他找來!”
聽到嚴言似乎是被勾鱘帶走了,嚴平眉頭頓時一皺,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堂主不用找了,我已經來了!”
正在此時,卻聽一道清冷的聲音,自大廳在響外,不多時,便見一位面容清秀,身材修長的少年走進大廳。
“勾鱘?我女兒呢?”
又等了一會兒,見勾鱘確實是一個人到來之後,嚴平頓感不對,當即冷目凝視。
“嚴小姐現在正在一處非常安全的地方,嚴堂主不必擔心!”
勾鱘笑了笑,自顧自的找了個位置坐下,並端起桌子上茶壺,倒了一杯茶。
“放肆!勾鱘,在堂主面前,你竟敢如此無禮!”
管事模樣的男人此刻見到勾鱘如此大膽,當即感覺正是自己拍馬屁的好時機,立馬便怒喝出聲。
“你算什麽東西?”
“噗哧!”
只見勾鱘端著茶杯的手微抖,手中的茶蓋頓時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白色的弧線,直直的插入了那管事模樣男子的喉嚨之中。
“呃……”
男子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直直的倒在地上。
“放肆!勾鱘,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眼睛勾鱘竟然毫不顧忌的在自己面前殺人,當下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不想幹什麽,從今天開始,只要你乖乖聽我的,你女兒自然什麽事兒都沒有!”
勾鱘輕輕品了一口茶,
說道。 “你找死!老夫今日先廢了你,再慢慢逼問我女兒的下落!”
嚴平一聲冷笑,瞬間起身衝到勾鱘的面前,一掌拍出,後天九重的氣勢顯露無疑,掌未至,掌風便已經是刮的勾鱘臉頰生疼。
“哼!”
勾鱘一聲冷哼,卻並未有所動作,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冷眼望著嚴平含怒拍來的一掌。
“錚!”
正當這一掌即將拍在勾鱘的胸前之時,卻說陡然間,場中響徹了一道刀鳴之音。
在嚴平的眼前,一道白光閃爍,一瞬間,猶如蛟龍出海,猶如虎嘯山林,猶如毒舌露齒,一道凌厲到極致的殺意陡然自白光中顯現。
後發先至,鋒利無比的匕首直直的劃過了嚴平的手掌,竟直接削掉了嚴平的四根手指。
這還沒完,只見勾鱘冷然飛起一腳,直接便將猝不及防的嚴平,給踹飛了出去。
“砰!”
“嘶……”
倒飛出去的嚴平重重的砸落在了桌子上,頓時又將桌椅砸的稀碎。
“堂主,堂主!發生了什麽事?”
正在這時,外面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聽到動靜的眾多守衛幫眾,一時間大批的朝著大廳趕來。
“讓他們都散了!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
聽到外面的動靜,勾鱘來不及多想,當下快步來到嚴平身周,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裡面沒事兒,都退下!”
感受到勾鱘目光中的殺意,嚴平咬了咬牙,最終無奈,隻得出聲。
“是!”
隨著嚴平的聲音傳出,很快外面的腳步聲便散去。
“你到底想怎麽樣?”
嚴平目光怨毒,雙拳緊握。
勾鱘笑了笑,也沒搭話,只是從懷中掏出了一瓶丹藥倒出一顆,直接塞入嚴平的口中,迫使他咽了下去。
“你剛剛吞下去的,名為九陽焚心丹,服用了此丹者,每隔七日,便要遭受一次烈火焚心之苦,若無解藥壓製,隻消七七四十九日,便會全身自焚而死!
從今天開始,只要你老老實實聽話,我保你們父女沒事兒,如若不然,不光是你,就連你女兒,我也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到後面,勾鱘已是雙目圓睜,殺意更是凝聚成了實質一般。
“這是七天之後的解藥,對了,香主陳德勝已經老了,由我代替他的位置,堂主應該不會有什麽意見吧!”
說著勾鱘自懷中再次掏出了一顆丹藥,拋給了嚴平。
“這是我的令牌,你想怎麽做便怎麽做就是,只要別傷害到我女兒!”
嚴平仿佛是在一瞬間老了十來歲一般,身子不由得垂了下去。
他混了半輩子的江湖,好歹也算是在秦山市這一畝三分地上,混出了些許的名堂,卻沒想到,臨老了,卻碰到這種事兒。
難道真如別人所說,出來混,早晚都是要還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