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不可能!”
仔細檢查了一番張袞的身體,見其真的沒有了生息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瞳孔驟然收縮,露出驚駭之色。
他們根本就沒有看到面前這青年是如何出手的,但張袞確確實實是死了,這讓他們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或者說,年前青年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不可能!張袞再怎麽說也是人榜排名第五十九的高手,哪怕是林作凡也不可能做到悄無聲息的殺死他!
你到底是什麽人?”
龍蝶美目中驚怒交加,透露著難以置信,猛然掏出金剛傘戒備的望著勾鱘,與此同時,在場的眾人都各自掏出了武器,一個個恨不得生吃了勾鱘。
“在下不才,秦山勾鱘!”
勾鱘對於他們的動作絲毫不放在眼中,可以說,如今的他,除了傳說中的人榜第一林作凡,人榜當中基本上沒人是他的一合之敵,當然,那些隱秘在江湖中的,天岐九卷傳人例外,比如說王淵!
“秦山勾鱘?那個傳聞中血練仙子的哥哥?不久前重創複雪劍派長老的那個?傳聞你的實力不下於血練仙子,當時我還不信,如今看來,傳聞還是低估了你的實力!”
龍蝶聽夠略微回憶了一下便記起了勾鱘的身份,隨後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說實話,望著眼前的勾鱘,盡管她號稱人榜第二小蝶仙,卻也沒有把握能戰勝眼前的青年。
他雲淡風輕的往那一坐,便恍若泰山壓頂,令眾人幾乎喘不過氣,這才是真正同階無敵的妖孽,恐怕,也只有那手段眾多,底牌層出不窮的秦飛與人榜傳說林作凡能跟他一爭長短了。
“呼~給你們三分鍾的時間考慮一下,要麽把鴻宇離合鏡交給我,要麽我大開殺戒!”
在將面前的酒菜都吃的差不多了之後,勾鱘的耐心也終於是被消耗的差不多了,緩緩靠在椅子上。
此刻他身上剛剛的那種玩性已經沒有了,沒錯,剛剛他不過是玩心大起,逗逗這群男女罷了!此刻的他,眼眸中不時有紅光閃爍,絲絲殺意不時傾泄而出。
“哼!傳聞血練仙子手段極其殘忍,殺人如麻,是個典型的魔頭!今日見到你,才發現你們果然是兄妹,真是一丘之貉!”
勾鱘身邊的女子此刻緊緊握著手裡的長劍,劍尖對準勾鱘,聲音中帶著厭惡。
“你憑什麽這麽跟我說話?憑你手裡的這把劍嗎?”
“錚!”
“啊~”
勾鱘撇了一眼近在自己眼前的利劍,嘴角掀起一絲不屑,只見其五指猛然一握,隨後朝著女子陡然一拉,下一刻,女子連人帶劍便被勾鱘用血煞真元給扯到了自己面前。
左手往前一探,直接便將女子的手中的利劍給奪了過來,右手卻一把攬住了女子的腰肢,將其死死的摟在了懷裡,臉上露出了一抹邪意,與之前的那個溫柔灑脫的勾鱘完全相反。
“怎麽樣?我的胸膛結不結實?要不要我帶你回去做壓寨夫人?”
勾鱘挑逗似得兩根手指撚起女子白嫩的下巴,輕輕的在女子嬌豔欲滴的朱唇上啄了一口,臉上帶著戲謔之意,絲毫不將在場的眾人放在眼裡。
“放開!你放開我!”
女子氣的滿臉通紅,死命的在勾鱘懷中掙扎了起來,卻怎麽也擺脫不了她的魔爪。
“不放!”
勾鱘嘴角露出了一抹季雲霜式的壞笑,半眯著雙眼,似乎很享受女子因為掙扎而摩擦他身體導致的快感。
“啪!有種你殺了我?”
許是女子見怎麽也掙脫不開勾鱘的魔爪,一時急了,當下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勾鱘的臉上,怒道。
“哦!”
“噗呲!”
“額……”
被扇了一巴掌的勾鱘呆愣了片刻,旋即有些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下一刻,他修長的右手,便在眾目睽睽之下,活生生刺入了女子的胸口處,鮮血狂射發出噗呲聲,而隨著勾鱘抽出右手,一顆鮮紅中還跳動著的心臟出現在了他手中。
女子在這一刻,望著自己的心臟,呆住了,或者說,畫面在這一刻定格住了,她淒美的小臉上布滿了痛苦,大口的鮮血自其口中流淌了出來,她美目中含著淚水死死的瞪著勾鱘,夾雜著一抹不甘!似乎張口還想要說些什麽,但小嘴卻再也無法發出聲音……
“小靈~”
“啊~我跟你拚了!”
或許是再也忍受不住勾鱘的暴虐,這一刻,不管是龍蝶也好,還是姬顯也好,具是各展本領,含恨向勾鱘衝了過來,似乎定要將勾鱘碎屍萬段一般。
“不自量力!”
勾鱘冷笑一聲,緩緩站起,剛一抬腳,下一刻便已經出現在了姬顯的面前,血煞掌陡然拍出。
“噗!”
“噗通!”
姬顯的身形在空中劃過一條美麗的弧線, 鮮血自其口中不要錢似得噴出,重重的跌落在地上,下一刻,只見其皮膚表面已然泛紅,顯然是血煞劇毒入體的症狀。
“姬顯~”
“血煞掌?”
另一邊,見到姬顯在勾鱘手中連一招都沒有走到,羅夫人連忙跑到姬顯身邊,當看到姬顯身上發燙且泛紅的皮膚之時,卻是猛然一愣,這才想起,血練仙子的成名絕技便是血煞掌,勾鱘作為她的哥哥會這門武功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但難就難在如今江湖上眾所周知,中了血煞掌若是沒有極寒之地的百年寒冰鎮毒,必死無疑,但百年寒冰又哪是那麽好弄的?因此,這時羅夫人望向姬顯的目光中已經帶著憐憫了!
“住手!鴻宇離合鏡,我給你便是!”
羅夫人望著場中一臉輕松寫意的勾鱘,深知自己這些人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最終為了自己和眾人的性命,還是歎了一口氣喊道。
“呵呵!晚了!今日我不光要鴻宇離合鏡,我還要你們的命!”
勾鱘此刻表情邪惡無比,一身殺意滔天,一個轉身來到谷革的身邊,直接一爪探出,下一刻,又是一顆鮮紅的心臟出現在了他手中!
其實早在來的時候,勾鱘便已經決定殺光這裡的所有人了,來到這裡喝酒不過是逗逗他們而已。
“欺人太甚!今日我就是死,你不讓你好過!”
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和無奈,最終羅夫人掏出了一塊黑白相間,有點類似八卦鏡的鴻宇離合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