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答答!”
晚間,一聲春雷炸響,小雨潤濕了這片山林,本來就沒打算走的勾鱘此刻更有理由推辭不走了。
隨意洗了一下,勾鱘便往被窩鑽去。
“你幹嘛?”
季雲霜死死的捂著被子,一雙美目透著不善的目光,瞪著勾鱘。
“睡覺!”
勾鱘厚著臉皮笑著道,邊說還邊努力的往被子裡鑽。
“滾呐你!沙發那麽大不讓你睡?”
看得出來,如今季雲霜是十分的厭惡勾鱘,不像以前,對勾鱘的一些小心思總是睜隻眼閉隻眼。
“冷!在說我也睡不慣沙發!要不你去睡沙發?”
勾鱘縮了縮身子,一副無賴的模樣。
“C你媽的!”
季雲霜實在是氣的銀牙暗咬,當下爆了句出口,隨後轉過身背對勾鱘,不再去理會。
勾鱘也樂得她如此,也是一頭鑽進被窩。
暖香怡人,觸之微妙。
勾鱘輕附在季雲霜的背後,手臂摟著她的腰身,感受著其身體帶來的微熱,順著勾鱘這個角度望去,女子眉如遠山之黛,唇似三月桃花。
其滿頭柔潤秀麗的青絲挑動著勾鱘的雙唇,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的酥胸時刻誘惑著勾鱘那敏感的神經。
“咕嚕!”
勾鱘隻覺口舌生津,恨不能一口將季雲霜咽下肚子。
“寶貝兒,要不你滿足我一次可好?”
勾鱘用力將季雲霜的身子翻了過來,使其能夠面向自己,感受著佳人的吐氣微瀾,他呼吸無比的粗重,右手握著季雲霜的後腦,額頭頂著季雲霜光潔的額頭,四目相望道。
說起來,無論面對哪個女人,勾鱘都沒有像如今這樣迫切的想要佔有過。
當然,既然看上了,勾鱘就決計不會放手,在他眼中,只要是自己喜歡啊,管她娘的是誰媳婦兒呢!
“回去讓你媽滿足你!”
季雲霜一把推開勾鱘,冷目斜視了他一眼,隨後一轉身改為平躺著。
“你不也是我媽嘛!要不要我在叫一聲!”
勾鱘的臉貼著季雲霜的側臉,粗重的喘息帶著熱氣襲擊著季雲霜的耳朵,濕潤的舌頭舔舐著面前女子的耳垂。
嗅著季雲霜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勾鱘心裡如同貓撓的一樣。
反觀人季雲霜,不動如山,呼吸悠長,如松之勁,如竹之韌,仿佛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我自巋然不動,早已森嚴壁壘。
“你可別作踐自己了!”
季雲霜語氣清冷,嘴角略帶嘲諷。
“嘖!你說我哪裡不好?放眼江湖,同輩中能比得上我的,也是極少數了吧?還是我性格不好?我可以改啊?”
勾鱘左手支撐起腦袋,右手則玩弄著季雲霜的頭髮。
“哦?若是有一天你能沾酒不醉,見色不迷,以德服人,淡泊名利,或許我會考慮一下!”
季雲霜眉目間帶著戲謔的神情,嘴角適當的上揚。
“呵!說白了你就是喜歡虛偽的正人君子嘍?”
勾鱘冷笑一聲,沒想到強如寄老魔,也不能免俗。
“怎麽說?”
季雲霜睜開雙目,正視著匍匐在自己身上的勾鱘,秀眉挑動。
“哼!沾酒不醉是喝得少,見色不迷是摸不著,以德服人是打不過,淡泊名利是實在沒招!
像這種廢物,你喜歡他幹嘛?”
勾鱘用下巴輕輕的摩擦著季雲霜的下巴,
雙唇輕輕的想吻上去,卻被季雲霜的躲開了,隨即嘴角露出一抹邪笑道。 “有些道理,那你就更沒機會了!”
季雲霜費力的將勾鱘從自己身上推開,轉身往裡面靠了靠。
“對了,你到底要怎麽才肯幫我仿製鴻宇離合鏡?”
勾鱘眼見季雲霜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當下索性也就不再這個話題上糾纏。
“這樣吧!讓我幫你仿製鴻宇離合鏡也行,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季雲霜知道勾鱘對於這件事兒不會輕易放棄,當下展顏一笑,目光中流露出一絲狡黠。
“說!”
勾鱘見季雲霜如此模樣,暗道有戲,當下點了點。
“兩個月後便是凌天秘境開啟之時,屆時我要你帶著你的勢力跟我一起進去,指揮使歸我!”
季雲霜的口氣不可謂不大,令勾鱘都有些猶豫了起來。
這凌天秘境他自然是知道的,據說這個秘境在五百年前靈氣複蘇時便出現了,每五十年開啟一次,至今已經是第十次了。
據說凌天秘境中自含一方天地,裡面存在了不少的上古遺址,還有無數的強者古墓,洞府, 外面絕跡了的靈草靈藥更是數不勝數。
當然,這凌天秘境中自然也是危險重重,不知多少天驕妖孽折損在其中,但是,通常能夠活著走出凌天秘境的,到最後基本上都成為了一方強者。
除此之外,凌天秘境還有一個限制,那便是修出元神的武者不得入內,否則便會被裡面的天地意志鎮壓,倒是正好合適季雲霜與勾鱘等人前去探索。
屆時凌天秘境開啟,恐怕整個江湖的所有勢力都會參與到其中,除了秘境之中的危險外,更危險的還是人心。
季雲霜強是強,但她孤身一人難免力有不逮,這也是她為什麽要勾鱘帶著勢力交給她指揮的原因。
“可以是可以,但你不能故意讓我的手下去送死,否則我有權撕毀約定,還有,找到寶物咱倆平分。”
勾鱘自然是不放心將自己的人馬通通交由季雲霜指揮,但如今又仰仗著她為自己仿製鴻宇離合鏡,當下隻得與她約法三章。
“妥!”
季雲霜想都沒有便答應了下來,隨後扭過身再次背對勾鱘,似有意睡去。
“行!那……睡覺?”
勾鱘也還算滿意這個結果,當下緊貼著季雲霜的後背躺下,兩人身子幾乎重合,勾鱘嘴上說著睡覺,手卻已經不老實的伸進了季雲霜的上衣裡,正緩慢而又堅決的朝著聖峰襲去。
“你他麽的有完沒完?”
季雲霜死死的握著勾鱘的魔爪,僵持著,好一會兒過後,終於是無可奈何的松來了勾鱘的右手,索性只要他不做更過分的舉動,便睜一眼閉一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