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撤!”
一劍甩出尺余長的劍勁逼退魏龍許儷二人,彭坤顧不得多想,當下是大吼一聲,便頭也不回的逃出了數米遠。
見到自家的掌事都逃了,天蛇幫的眾人哪裡還敢戀戰,當即如同無頭的蒼蠅一般亂串,轉瞬之間便又被斬殺了十余人。
“哼!給我追!”
魏龍哪裡願意放彭坤就這麽走了,當即便準備追擊。
“魏哥切莫中計!”
見到魏龍提刀便要去追彭坤,許儷當即拉住了他。
“怎麽說?”
魏龍有些莫名其妙。
“我之所以來的這麽早,是有人給我報信,而給我報信的人還不是我百獸堂的人!
顯然他們是想要演一出戲,假裝敗逃,勾引我們去追,然後再設下埋伏,打算全殲我們!
魏哥可千萬別中計了!”
許儷一番分析下來,講的頭頭是道,魏龍聽的那是冷汗直冒。
“好險!”
想到自己差點就中計了,魏龍當即暗罵彭坤陰險。
……
另一邊,瘋狂逃竄的天蛇幫眾人中,王淵此刻望著後方的魏龍與許儷二人並未追來,當下苦笑連連。
顯然,計劃失敗了,誰能想到這魏龍與許儷如此穩,竟然根本就沒打算追擊。
“勾鱘!勾鱘!我定殺你!”
前方,彭坤望著只剩下一百來人的天蛇幫眾人,心裡是直滴血,恨不得現在就去殺了勾鱘泄憤。
轉眼,眾人便跑到了羅門六路,彭坤腦海中還想著一會兒回去了該如何炮製勾鱘來著,卻聽耳邊傳來一道破空之聲,當下想也不想的提劍朝著右邊斬下。
“錚!”
金鐵交鳴之聲響起,場中安靜了下來,彭坤臉色陰沉的撇了一眼被自己一劍斬下的飛刀,望向了前方。
一百多人此刻也是緊緊的擁護在彭坤的身邊,如臨大敵一般的瞪著前方的一群人。
“咚咚!噠噠!”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一行五十人來到了彭坤對面十余米的位置。
領頭的是一位身材修長,面容白皙的甚至有些病態的少年,他一襲黑色長袍,頭髮長且凌亂,給人第一感覺便是不羈,放縱。
他雖說一直冷著臉,但嘴角卻總是牽著一抹弧度,並不是在笑,那是邪性。
“嘖嘖嘖!”
來人正是勾鱘,他此刻正似笑非笑的望著彭坤一襲人,口中嘖出嘲諷的聲音。
“勾鱘!你想幹什麽?”
彭坤此刻已經恨不得將勾鱘碎屍萬段了,要不是估計後方時刻都有可能追來的魏龍等人,彭坤恨不得現在便殺了勾鱘。
“沒什麽!就是想來找大掌事借一樣東西!”
勾鱘自然已經注意到了彭坤後方空空如也的道路,但沒辦法,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即使魏龍等人並沒有追來,他也必須得動手了,否則等彭坤回到天蛇幫,自己就徹底任他拿捏了。
“你想借什麽?回去再說!”
彭坤咬著牙,一臉陰冷。
“呵呵!我想要你的命!”
話音剛落,勾鱘身影一閃,血影步極速運轉,已然出現在了彭坤的身前,右手閃爍著陣陣金光,一掌便往彭坤胸前拍去。
要知道,勾鱘此刻金剛手已經是接近大成,一掌之力,開碑裂石只是等閑,這一掌若是拍實了,彭坤怕是五髒六腑立刻便化為粉碎。
彭坤也沒有料到勾鱘竟然敢偷襲自己,
更沒有想到勾鱘的速度如此之快,來不及反應之下,隻得是提劍擋在自己的胸前。 “砰!”
盡管勾鱘的掌力已經被彭坤的長劍給泄去大半,但那強橫的庚金氣勁卻是依舊將原本便受傷頗重的彭坤給震飛了出去。
“嘩!”
這一切發生在電閃雷鳴之間,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彭坤便已經倒飛了出去,登時令人大跌眼鏡。
此刻彭坤身後的一眾天蛇幫幫眾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還愣著幹嘛?給我拿下這小子!”
一個鯉魚打挺,彭坤翻轉起身,立刻躲到人群中間,發號施令。
“殺!”
得到命令的天蛇幫眾人此刻當即是成群結隊的朝著勾鱘衝了過來。
“給我上!”
勾鱘也沒慣著他們,一揮手,身後的五十名手下便朝著彭坤那邊衝了過去。
勾鱘一馬當先,雙手泛著金色的氣勁,凡是被其拍中的天蛇幫眾,不是殘便是死!
頃刻之間,死在勾鱘手下的天蛇幫眾人,已然有十余人了,至於彭坤那邊,勾鱘卻並不著急。
“大掌事,您沒事兒吧!”
這邊,由於彭坤身邊的眾人都去對付勾鱘了,此刻也只剩下王淵正扶著他了。
“我沒事兒!你也去對付勾鱘,給他殺了他!”
彭坤擺了擺手,一臉陰冷的望著場中正大殺四方的勾鱘,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嘿!我去殺他,那誰來殺你啊!大掌事!”
王淵的語氣無比的嘲諷。
“你也想造反……”
彭坤大驚失色,剛想一把推開王淵,一柄匕首卻是死死的刺入了彭坤的心臟。
他怎麽也想不到, 自己不是死在敵人的手裡,而是死在了自己屬下的手裡。
眼中帶著濃烈的不乾,彭坤倒了下去。
“都停手吧!彭坤已死!”
掃了一眼全場,王淵大吼一聲。
全場其話音一落,全場登時安靜了下來,除了勾鱘以外,所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的望向了王淵。
後天五重的大掌事彭坤死了?就這麽死了?怎麽可能?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可地上的屍體,由不得他們不信,幾乎所有人此刻腦海中都浮現出了答案,大掌事彭坤,被勾鱘與王淵二人給玩兒死了!
“都將兵器扔在地上,投降者不殺!”
勾鱘此刻也指揮著剩下的三十人圍住了彭坤原本的手下。
“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所謂蛇無頭不行,此刻已經失去了主心骨的眾人哪裡還有心思再戰,當即一百多人紛紛扔掉了手中的兵器,抱頭蹲在地上。
另一邊,王淵也是召回了自己屬下,將這些俘虜通通圍了起來。
“殺!一個不留!”
望著蹲在地上的一百多人,勾鱘嘴角上揚,眼中閃過一抹嘲諷。
一聲令下,血流成河!
寬闊的大道上,此刻屍橫遍地,腥臭難聞的氣味充斥口鼻。
王淵望著不住求饒的眾人,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這麽做是對是錯。
“哼!我本就是天岐九卷之一,天衍卷傳承者,眼中無分正邪,我要做的就是對的!”
想到此,王淵眼中的愧疚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