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便是十天后。
“咚咚咚!”
“呀!蘇明你來啦!快進來,你手裡拿的什麽啊?”
別墅的大門從裡面被打了開來,開門的是陳星。
此刻見到蘇明他顯然很是興奮,原本以為蘇明說過來陪他過生日隻是說說而已,沒想到蘇明真的來了。
“星星,你有朋友來了嗎?”
屋裡傳來了一位婦人的聲音,顯然是陳星的母親,話音剛落,她便走了出來。
這是一位約摸四十來歲的女人,皮膚白嫩,看上去是經常保養的結果。
“阿姨你好!我是陳星的朋友蘇明,今天是來陪他過生日的!”
蘇明很是禮貌的朝著陳星的母親問好,盡管不善交際的他面容有些僵硬。
“哦是星星的朋友啊!歡迎!來,快進來!”
聽到蘇明是過來陪陳星過生日的,陳母顯然有些詫異,不過旋即還是笑著招了招手。
“呦!阿明你怎麽才來啊!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一進屋,便見劉威正笑嘻嘻的說道,顯然他比蘇明要早來一步。
“哦,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蘇明嘴角微咧。
“沒事兒,來了不就行了!”
陳星在後面拍了拍蘇明的肩膀,笑了笑。
“好了,你們玩兒吧,我去做飯!”
將蘇明領到屋裡後,陳母囑咐了一句便往廚房走去。
這邊,見到陳母進入廚房之後,屋內的氣氛反而僵住了,原因無他,只見客廳的角落中正端坐著一位中年人。
對於蘇明的到來,他似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隻是翻看著手中的龍門報紙,顯然便是陳星的父親的無疑。
陳星似乎很怕他父親,此刻見中年坐在角落默不作聲,他倒也不怎麽敢出太大聲。
“我正好也會炒菜,我去廚房幫幫阿姨吧!”
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蘇明作出了一副受不了這種氣氛的樣子,走進了廚房。
“呦!蘇明啊!廚房油煙味太大你進來幹嘛!”
正在廚房中忙碌的陳母見蘇明進來,先是一愣,隨後連忙讓蘇明出去。
“沒事兒,阿姨!我也會炒菜做飯,在家裡這種事情向來都是我來做!再說,總感覺客廳裡氣氛怪怪的!”
說到後面,蘇明若有所指。
聽到蘇明這麽說,陳母這才笑了笑不再推搡。
“陳星他爸一直都是這個脾氣,你別見怪!”
蘇明也沒在說話,麻利的幫陳母切著土豆絲。
“媽!我的吹風機你放在哪了?”
不多時,外面響起了陳星的聲音。
“不是放在你房間了嗎!你找找,我正忙著呢!”
陳母一邊炒菜一邊應聲,語氣頗有些不耐煩。
“沒有啊!”
外面陳星的聲音再次響起。
“阿姨,您還是去看看吧!這個我來就好!”
蘇明笑著望了一眼陳母。
“行!哎這孩子,真不讓人省心!”
說著,陳母便將鍋鏟交到了蘇明的手裡,走了出去。
望著陳母出了廚房,蘇明抿了抿嘴,眼中閃過絲猶豫,但當想起那血淋淋的三個大字時,這抹猶豫立馬便化為了堅決。
“對不起了陳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最大的錯誤,就是結實了我這個混蛋,但,我真的想變強!我不想像蘇青一樣窩囊一輩子,到頭來還被女人甩!”
隻是刹那間,
蘇明眼中的猶豫便轉化為了瘋狂,只見他拿出那瓶噴霧劑,快速的朝著桌子上已經炒好的菜噴了上去。 隻是幾秒鍾的功夫,幾乎所有的菜都讓他噴上了化腸劑,隻留下還在炒的酸辣土豆絲沒噴。
…………
“菜來嘍!”
客廳中,一盤盤泛著香味的佳肴被端上了桌子,香氣四溢,直聞的陳星與劉威二人流口水。
“總算可以開吃了,我先把冰箱中的生日蛋糕拿出來!”
說著,陳星便要往冰箱那邊跑去。
“吃完飯再吃蛋糕!咳咳咳咳……”
陳父不知什麽時候也坐了過來,見到陳星要去拿蛋糕,瞪眼道,隻是話還未說完,便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陳母過來連忙輕輕拍著陳父的後背。
“叔叔有暗傷?”
蘇明見到陳父如此模樣,眼中閃過絲莫名的意味。
“嗯?你怎麽知道?”
聽到蘇明的話後,陳父瞬間不咳嗽了,目光灼灼的望著他。
“我父親年輕時也留下了暗傷,人到中年後,暗傷複發,一下子便癱瘓在床,也會經常咳嗽。這些年一直都是我在照顧他,前些天,他剛剛去世!”
一提起蘇青,蘇明盡管聲音平穩,但眼中的低落卻是顯而易見。
“哎!說起來,我這暗傷也是自己咎由自取,年輕時不停家裡的老人言,非要修煉一門邪功,結果差點把自己給練死!也多虧我運氣好,這才撿回一條命!但卻也落得這麽個病秧秧的身體。”
蘇明的話顯然是觸動了陳父,沉默如金的他,破天荒的說了這麽多話。
“行了行了!都別說這些了!趕快吃菜吧!再不吃菜都涼了!”
陳母見氣氛有些低落,連忙招呼大家上桌吃飯。
“哇!都是我愛吃的!”
“還有龍蝦!”
陳星與劉威倒是沒心沒肺,一上了飯桌便立馬夾著菜往自己嘴裡塞,那邊陳母陳父也是小口的吃了起來,蘇明掃視了一眼,夾了一筷子土豆絲,也是跟著吃著。
“你們三個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點!蘇明你也別老是吃土豆絲啊!吃點豬蹄!”
陳母見到蘇明隻吃土豆絲頓時以為他害羞,放不開,當下便夾起一塊豬蹄到蘇明的碗裡。
“嗯!謝謝阿姨!”
蘇明笑了笑,卻並沒有動那塊豬蹄。
有些疑惑的陳母正準備說什麽,卻陡然眉頭一皺,一股如刀絞般的劇痛感覺自其腹部傳來。
霎時間,原本賢淑的陳母額頭瞬間滴下大顆大顆的汗珠,痛的滿臉煞白,眼淚都止不住的往外湧。
“媽!媽你怎麽啦?媽你別嚇我啊!啊……我肚子好痛…啊……好痛……”
這邊,陳星先是跑過來扶著陳母,可沒多久,同樣的劇痛便在他腹部傳來,還是個孩子的他哪裡經歷過這種疼痛,頓時痛的滿地打滾。
那邊,劉威陳父兩人也是經歷著不同程度的痛苦,而場中,隻有蘇明一人正面無表情的吃著酸辣土豆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