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咳咳!”
被血衣的五指緊緊掐住脖子的池昀啟此刻臉色漲的通紅,死死的握住血衣的手腕。
“錚!”
“放開他!”
另一邊,見到血衣毫不留情的便對池昀啟出手了,敦於修頓時大驚,來不及多想,當即便抽出利劍,一刀向血衣砍來。
“正好拿你來試掌!”
不用回頭,血衣便能感受到後方襲來的勁風,冷笑一聲,玉掌緩緩向後拍出,動作輕柔,卻帶著無比陰厲的勁風。
喜字掌!
原本血衣對於這門掌法還一直沒有入門,但自從在池家見過池明婉之後,她仿佛明白了,怎麽才能心如止水,淡漠一切。
便是靜,真正的心靜,只有心真正的靜下來了,才能做到淡漠。
所謂無念則靜,靜則通神,靜能養身,靜能開悟,靜能生慧,靜能明道,便是這個道理。
早在兩天前,她便真正的將喜字掌入門了,同時也真正的將喜念給鎮壓在了心底。
“噗!”
“噗通!”
如今血衣的實力,哪怕是人榜第五的陳一柯都不是她的一合之敵,更何況是連人榜前十都排不上的敦於修了。
是以,僅僅是一掌,敦於修便被血衣擊飛在地,大口的鮮血自其口中噴湧而出。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敦於修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著,狂笑著,甚至在地上打滾笑,笑的滿臉通紅,青筋暴起。
“你……哈哈哈哈…對我!哈哈……做了什麽?哈哈哈哈……”
敦於修眼淚都笑的滴落了下來,捂著肚子不停狂笑,眼中泛著狂喜之色,眾人都瞪大了雙眼震驚的望著他,長這麽大,他們還從來都見過如此怪異的武功,是以,一時間竟然驚的說不出話來。
“你……你對於修做了什麽?快治好他,否則他會活活笑死的!”
一旁的池輕語看在眼裡,急在心裡,紅著眼睛指著血衣怒斥,眼淚也跟著嘩嘩的往下流淌。
“唉!是他自己找死,跟我有什麽關系?”
血衣冷笑一聲,陡然出手,瞬間將池昀啟與池輕語打昏在地,隨後抬步走向半死不活的敦於修二人。
“富貴百年能幾何,死生一度人皆有。孤猿坐啼墳上月,且須一盡杯中酒!”
血衣口中低吟,玉掌落下,兩位名列人榜的俊傑,就這麽沒有了聲息。
“你在哪呢?開車來長陵山外的公路上接我,要快!”
一手提著池昀啟,一手提著池輕語,血衣肩膀夾著手機,在電話中命令山竹道。
血衣的速度不慢,路上並沒有碰到什麽變異獸,僅僅是一個小時的功夫,她便帶著池昀啟二人,來到了山脈外面的公路上。
“快!把他倆抬上車,我們得趕緊離開靈市,否則等池家反應了過來,我們都走不了了!”
血衣將二人扔了上去,一屁股便坐上了副駕的位置。
“可是……我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啊?他們還不早晚得找到天蛇幫?”
山竹邊費力的將二人抬上車,邊有些擔心的問。
“呵呵!等他們找來的時候,世界上已經沒有血練仙子了!我倒想看看,那女人是不是真的能狠心對我下手!”
血衣眸中沒有絲毫波動,揮了揮手示意山竹開車。
一路上二人按照原有的路線出發,也沒有受到什麽阻礙,倒是山竹告訴了血衣一件比較有意思的事兒,
據外界傳聞,秦山市的鄰居洪山市似乎出了一件早已消失了數百年的秘寶,被一位婦人獲得了。 經過一周的長途行駛,血衣二人終於是到了朝思暮想的秦山市,不過他們二人並沒有直奔天蛇幫,而是直接帶著池昀啟姐弟前往了季雲霜那。
“呦!消失了這麽長時間,怎麽又想起來我這兒了?別告訴我又煉丹!”
季雲霜一眼便望出了血衣此次來的目的,因此率先開口,嘴角帶著戲謔。
“吃什麽呢!給我也嘗一顆!”
血衣倒也不著急表明來意,反正到了季雲霜這裡,恐怕除了自己那神宮境的便宜親媽,池家明面上沒人能從自己這便宜後媽手裡搶人。
“滾!想吃自己煉去!”
季雲霜玉手一把握住手裡的一堆真武丹,玉足踹了血衣一下。
“你看,現在我也控制不了你了,你也不需要在給我送東西了,以後我們也兩清了,你也沒必要再往我這兒跑了!”
季雲霜美目掃了血衣一眼,旋即起身拍了拍裙子,走到桌子前低頭看起了書。
“什麽話這是!當初明明你先招惹我的,現在沒用了就想一腳把我踹開?王八蛋,你卸磨殺驢啊你!你提褲子不認帳啊你!你……你進入的身體不進入我的生活啊你!”
血衣聽到季雲霜的話後當即嬌喝一聲,拍案而起。
“噗呲!這都什麽跟什麽?我除了摸過你, 我也沒對你做過什麽吧?耍無賴呢你!”
季雲霜被血衣那憤怒的模樣兒給逗樂了,翻動書頁時淡笑了兩聲。
“哼!我不管!人小情侶分手還有分手費呢!你這什麽表示沒有就想跟我斷絕關系,有你這麽做人的嗎?”
血衣此刻確實是一副無賴的模樣,一屁股坐在季雲霜身邊,怒視著她。
“說到底,你就是想讓我再幫你煉製一次陰陽轉輪丹!我說的對吧?膽子不小啊?池家的人都敢抓?活的不耐煩了?”
季雲霜白了血衣一眼,張口道出血衣內心的那點小九九。
“抓了就是抓了,什麽敢不敢的!人為利死,鳥為食亡!你當初才我這個修為的時候,不也照樣敢盜師門寶庫,叛出丹宗麽?”
血衣對於被季雲霜道破心事,沒有覺得絲毫尷尬,相反還十分愜意。
也不知道為什麽,從小到大,她不管走到哪,要麽是小心翼翼的,要麽是冷血無情的,但只有在季雲霜這兒,他能真正的放松下來,盡管面前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但,誰他麽不是呢!
“哦?你還跟我比上了!我比你隻大兩歲,但我已經煉罡化煞境了,你呢?我論身家財富,能堪比八大世家之一,你呢?我清虛鼎在手,煉丹術獨步江湖,你呢?”
季雲霜滿臉的嘲諷,嘴角掛著一絲不屑。
“我?我早晚征服你!”
血衣挑了挑秀眉,冷笑一聲。
“哦,這樣啊!那不煉!”
季雲霜同樣冷笑一聲,轉過頭不再去看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