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步入小道的二人猛然同時渾身一震,根根毫毛直挺挺的豎立起來。
“小心!”
雖然林薇隻覺眼前一花,但臨危不亂的她還是快速的將身邊的徐虎推開,旋即身子一扭,對著身後便拍出一掌。
“砰!”
一道悶響在空氣寂靜的空氣中傳來,嬌柔可人的林薇一連倒退了五六步,至於偷襲的那道黑影,顯然也沒落到好,同樣倒退幾步。
“閣下身手不弱,想來也是江湖中人,不知為何深夜在此偷襲我二人?”
林薇此刻面色不善的望著勾鱘,徐虎卻是面容及其嚴肅的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槍指著勾鱘問道。
“為什麽?呵呵!哪那麽多的為什麽,看你們不順眼而已!”
勾鱘眼中閃爍著戲虐之色,輕舔了一下嘴唇,他絲毫沒有將徐虎手中的槍放在眼裡,因為他相信,憑借著自己那詭異的血影步,還不至於被他打中,除非他用的是龍門特製的用來傷害武者的真氣槍,不過這把小黑槍,顯然不是。
“看不順眼便要殺人?好一個魔道行徑,今天我便抓你回去,牢底坐穿!”
林薇那看似溫柔的脾氣向來是隻對徐虎一人的,此刻見到勾鱘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終於忍不住出手了。
武者之間,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雷霆萬鈞,道道拳影攜帶著陣陣香風,拂面而來,當然,這帶給勾鱘的不是什麽美人香恩,巧婦嬌嗔,而是滔天巨浪般的死亡危機。
毫無疑問,面前的林薇,是勾鱘修煉以來遇到的最強對手,而這套拳法看上去更是不凡至極!
她速度很快,顯然也是修煉過某些身法,隻是一個刹那,嬌弱的美人已是舉著沙包大的拳頭來到了勾鱘的面前,迎面似乎意圖與勾鱘那清秀的面門來個親密接觸。
“哼!”
盡管不得不承認自己再次小看了天下人,但勾鱘卻並沒有因此而害怕。
他可不相信,自己連一個小姑娘都打不過,雖然他比這個小姑娘還小上幾歲。
沒有言語,勾鱘手掌心泛起點點金光,快速的運行到食指尖,化掌為指,以點破面,這是勾鱘此刻的想法。
嬌嫩的拳頭泛著點點白色的氣勁,散布在拳頭的四周,如同聖潔蓮花,又好似佛陀一笑。
然而這看似美麗的一切,在勾鱘的一指面前,卻是如同鏡中花,水中月,當鏡片碎裂,當巨石入湖,又當如何?
“砰!”
白皙細膩的柔夷被勾鱘野蠻的一指洞穿,身子也被勾鱘一腳踹飛,如同被遺棄的人偶,甩之一旁,重重的落在地上。
“呃!嘶、、、、”
捂著手掌倒在地上的林薇此刻望著那恐怖的血洞,以及外湧的腥紅鮮血,不由倒吸了口冷氣,劇烈的疼痛是她生平罕遇的,粉嫩的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急切的瞅了一眼已經冷笑著踏步而來的勾鱘,林薇也顧不得手上的這點疼痛了,快速從地上爬起,警惕的瞪著勾鱘。
“小薇你沒事兒吧!“
“別動!再敢往前一步我就開槍了!”
這邊,徐虎見到勾鱘竟然如此很辣,隻是一個交手,便幾乎廢掉了林薇的一隻手掌,當下便急了,黑洞洞的槍口死死的指著勾鱘,似乎昭示著他的決心。
徐虎緊咬著牙,看似穩如老狗,實則內心荒的一批。因為他也不確定這隻普普通通的手槍是否真的能傷害到勾鱘。
其實按理說手槍在後天三重以下一般都是極其致命的存在,
當然那也得看對什麽人。 手槍,做為這個時代唯一的現代化武器,對於沒有修煉過身法的武者而言是很難避開的,而修煉過身法的武者,隻要做好了準備,想打中還是很難的!
至於三重之上六重之下,除非是偷襲,倒是有可能打中,至於再上面,想都別想!
這也是為什麽勾鱘明明知道他們的身份,卻還敢下手的原因。
“拿著把破槍就想嚇唬我?”
“砰砰砰!!!”
“徐哥快退,此撩凶殘!”
一瞬間,漆黑的夜晚不再安靜,幾道槍聲,掙扎似的響起,而徐虎此刻,卻是死死的握著勾鱘如鐵鉗般卡在自己脖頸處的手。
“嗬~”
呼吸困難的徐虎艱難的發出嗬嗬聲,似乎還妄圖能吸點新鮮空氣,但顯然這一切都是徒勞,他剛毅的面容上,青筋暴起,眼中的血絲格外的顯眼,面色已是豬肝模樣。
“徐哥!畜牲,我跟你拚了!”
那邊,見到徐虎已經快要被勾鱘掐死的林薇,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嘶吼,只見其雙腿往前一跨,步伐竟是及其神異,幾個閃爍便到了勾鱘的身邊。
或許是已經手忙腳亂了,又或許是她右手受傷,左手又不會使,當下竟然用那粉嫩的額頭撞向了勾鱘。
“砰!”
或許是林薇來的突然,又或許是勾鱘沒料到林薇的攻擊方式這麽特別,一時間雖說頭微微往後移了些許,卻被她撞到了鼻子,身子不由後退了數步,因為要去捂住自己的鼻子,倒是松開了卡著徐虎的手。
“咳咳咳~~~”
終於能夠自由呼吸的徐虎此刻隻感覺, 隻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世界將會是美好的人間!
“快!快走!此撩太過凶殘,回去將此事上報龍門,過幾天自有龍門高手來收拾他!”
徐虎此刻已經是嚇破了膽,根本就不想在此再多停留一分鍾。
“跑?跑得了麽?”
火辣辣的疼痛感自鼻子上傳來,那酸爽,直讓他眼淚不要錢的往外冒,恨不得立刻活撕了面前這倆人。
“你個心裡扭曲的變態,我看你是從小有娘生沒娘養,極度缺愛,出來報復社會的吧?”
林薇銀牙緊咬,目光似電的瞪著勾鱘,也不怪她生氣,畢竟,不管是誰,碰到個沒有任何原因便要殺你的人也高興不起來吧!
“報復社會?哈哈哈哈!不不不,這隻是我的樂趣而已,就像黑暗中的那抹光芒,是失落者活下去的……可笑信念!”
說著說著,勾鱘已經是面露瘋狂之色、、、
【作者說:對於勾鱘,你可以理解為一個、、、嗯!瘋子吧!
他從小就沒有得到過任何母愛,卻同時又要照顧一個重病在床的父親,別的少年該有的東西他都沒有,這一切如果發生在別人的身上,或許會讓有些人更加堅強。
但有他母親基因的勾鱘在經歷了這一切之後,特別是在見識了父親軟弱的下場之後,他不想再做個弱者,性格開始變得偏執且瘋狂!
總之,還是鄭重的說一句,本書,脫離一切道德正義,純黑暗,主角就是一瘋子,看不了這種文的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