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這司機沒什麽修為,但他走南闖北這麽多年,顯然也是見慣了江湖中人仗著自己是武者不給錢的事情,處理起這種事情,倒也頗有幾分手段。
秦山不同於平洋,這裡因為靠近邊境荒野,因此很多想要獵殺變異獸的武者都會來這裡。
在平洋,滿大街也沒有太多的武者,而這裡,卻遍地都是,司機僅僅是吆喝這一聲,立馬便吸引來了不少武者,當然,也有些普通人夾雜在其中。
“哼!都已經後天二重了,隨便殺點變異獸都能賣不少錢,還為了這點錢去欺負普通人,真給我輩江湖中人丟臉!”
說著,便見人群中一位同樣後天二重的矮個子青年正義感爆棚似的,望著勾鱘,對著地上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找死!”
勾鱘那小暴脾氣,哪裡願意被人如此侮辱,再說,江湖上,向來是拳頭大的說的算,一言不合動手殺人的大有人在。
此刻勾鱘顯然也不準備講什麽道理,直接一個閃身,便到了那矮個子青年的面前。
五指散發著陣陣腥風,預示著血雨,自那青年的面門一抓而下。
“雕蟲小……啊~”
這邊,望著勾鱘襲來的利爪,青年冷笑一聲,頭一歪,變掌為拳想要一擊震退勾鱘,然而他的願望顯然是落空了。
經過這些天的搏殺,勾鱘顯然也是掌握了一些技巧,五指抓人面門之時也不再是直直的自上而下,而是斜著由上往下,敵人即使是有所防備,也很難避開。
此刻著矮個子青年便是最好的例子,只見其面門已經是鮮血淋漓了,五道恐怖的抓痕,將其是徹徹底底的破了相,當然,在勾鱘看來,這家夥被自己破了相倒是省了飛H國的機票。
“啊~”
矮個子青年抱著自己的臉在地上不停的打著滾,似乎想要讓身體的劇痛通過聲音發泄出來,於是乎,殺豬般的聲音響起。
周圍顯然圍了不少看熱鬧的武者,但沒有一人願意前去扶一把矮個子青年,都是報以忌憚的目光望著勾鱘。
江湖就是這麽的現實,或者說冷血,沒有人會去憐憫一個弱者,能幫你的,永遠都隻有你自己。
就像現在,勾鱘的實力一經展現,剛剛罵勾鱘的聲音立馬是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隨著勾鱘的目光望去,迎接勾鱘目光的,甚至還有一些微笑。
當然,有些微笑在勾鱘的眼中看來,似乎有著些許嘲諷的意味,不知何意、、、
“呵呵呵呵~小……小哥,這錢我不要了,是大叔我衝撞了小哥,這點錢就當是讓小哥您消消氣!”
說著,便見司機滿臉堆笑的從錢包中掏出一千多塊,塞在了勾鱘的手裡,盡顯討好之意。
顯然他也沒有想到面前這看上去年齡不大的青年,竟然是此等狠辣的角色,一言不和便要傷人性命,若是自己再堅持下去,搞不好送了命不說,還沒人給自己說理去。
數了數,一共是一千七百塊,加上自己手裡現在的兩千塊,倒是足夠自己支撐一段時間了。
這段時間正好再想想其他賺錢的路子,當然,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的!
“狗東西?就是你打了我何老虎的弟弟?連我百獸堂的人都敢打,我看你小子是活的不耐煩了!”
然而沒過多久,卻說場中走出了一位滿臉胡子的大漢,正瞪著一雙要吃人一般的雙眼,快步走來,而其修為,勾鱘竟然看不透……
“哥~哥你可來了,
殺了他!快殺了他,我要讓他不得好死……” 聽到何老虎的聲音,躺在地上捂著臉慘嚎的何豹子不嚎了,卻是滿臉猙獰的指著勾鱘說道。
“放心!動了我百獸堂的人還能活著的,有倒是有,但先天之下的還沒出生呢!”
說著,便見何老虎抽出一把布滿鋼針的鐵鞭,狠狠的朝著勾鱘抽了過去,他絲毫不避著周圍看熱鬧的人,途中,還有幾位修為不高的武者被鞭子尖掃中,頓時一條恐怖的血痕便在他們身上展現。
“啪!”
血霧爆出,有身上的,有口中噴出的,力道不小,勾鱘重重的到飛了出去。
漆黑的勁裝,自左及右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口子,而裡面則是皮開肉綻,鮮血橫流。
“媽的!”
勾鱘暗罵一聲,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勢,傷重要還是命重要,勾鱘還是分的清楚的。
當下來不及多想,全力將血影步施展開來,朝著人群之外閃去,途中,一位不開眼的後天一重武者擋在了自己逃跑的路線上,直接便被勾鱘一爪撕裂脖頸。
“小兔崽子還想跑!”
見到勾鱘沒命的往外逃,何老虎冷笑一聲同樣是一掌劈開人群, 朝著施展了血影步的勾鱘追了過去。
他速度不快,顯然是沒有修煉過什麽身法,但憑借著其後天七重的修為,卻也是不緊不慢的跟在勾鱘的身後。
“小東西,身法挺別致啊!這樣,你把這門身法交給我,我便不殺你怎麽樣?我何老虎言而有信!”
一直跟在勾鱘身後的何老虎此刻望著不乏詭異的勾鱘,狹長的眼睛咕嚕一轉,開口大聲道。
“哼!多新鮮!武者的嘴,騙人的鬼!”
對於何老虎的承諾,勾鱘自然是嗤之以鼻,他現在是在往市區之外跑去,他就不相信,出了市區,在那危機重重的荒野,何老虎還有膽跟過來。
至於他去了那裡該怎麽生存,則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畢竟,還是先過了眼前這關再說吧!
話說,剛剛他也隻是想要教訓一下那個何豹子而已,並沒有想要下多重的手,但交手之際,腦門兒一熱,就那樣了……
自從自己修煉了血影爪之後,性格明顯要比以前瘋狂無數倍,而且竟然已經有些嗜殺了,雖說勾鱘自己也知道自己原本就不是什麽好鳥,但血影爪明顯是起了一個加強的作用。
狠狠的搖了搖頭,背後死亡的威脅告誡勾鱘不要在此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又或者說,變強的快感令勾鱘不願意舍棄這門功法、、、、、
【作者說:黑暗流小說從來都是不被人理解的,同時也是比較小眾的,我也是頂著非常大的壓力!
各位大大們可以建議或者批評,但請不要問候我的家人,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