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如此,但願敷兄能夠保護好它!”
勾鱘咧嘴一笑,眼神中露出了一抹戲謔之色。
“告辭!”
敷雪生將勾鱘的目光盡收眼底,又感受到四周蠢蠢欲動的各方勢力,當下恨的是牙根直癢,微微抱拳,隨後縱身而起朝著天蛇幫外飛馳而去。
“不好,別讓他跑了,快追!”
“兄弟們,鴻宇離合鏡在那敷雪生手上,別讓他跑了!”
“給我追!”
……
眼見敷雪生幾個縱身跳躍,便逃出了天蛇幫,各方勢力立馬便坐不住了,瘋了一般朝著敷雪生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短短不到十分鍾,原本聚集了數萬人的廣場,此刻已經不剩空無一人。
“噗……”
待到所有人走後,勾鱘再也支撐不住,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口中鮮血噴湧。
“幫主!”
“教尊,您沒事兒吧!”
“教尊要不要屬下派人追上去,宰了那小子給您出口惡氣?”
見勾鱘跪倒在擂台之上,山竹任安息等人立馬圍上前來。
“咳咳咳……宰你妹的!他…他是那麽好殺的嗎?”
勾鱘被山竹扶著,對準任安息的後腦杓便是一巴掌,剛剛說要宰了敷雪生的,便是任安息。
“抬我回去療傷!”
勾鱘不再言語,緩緩閉上雙目,任由幾人將他抬起。
……
時光荏苒,一晃數日便已悄然而過。
“教尊,你傷勢好點了嗎?”
大廳中,見勾鱘還能四平八穩的端著茶杯喝茶,山竹不由一笑,問。
“好了個七七八八吧!”
勾鱘背靠著任安萍的玉峰之上,閉著眼睛享受著其為自己按摩的快感。
“那就好,您還是快去李大牛那邊吧,那小子也醒了,不過卻衝的很,非說要把您捶哭不可!”
山竹一提起李大牛,頓時一臉的黑線,想著你說招惹這大傻個兒幹啥玩意兒,現在好了,這小子現在在天蛇幫可以說是無天管,無地收。
“哦?哈哈哈哈……那就去看看他怎麽捶哭我!哎呦!好期待啊!”
對於李大牛這種極品勾鱘是特別的喜歡,心眼兒直不說,人還笨,傻的讓人心疼。
“哎我說!你們那個勞什子幫主怎麽還不過來?是不是怕俺捶哭他?再不過來,俺就拆了你們的房子!”
大老遠,勾鱘便聽到了李大牛那如同公鴨一般的嗓門,聽上去中氣有些不足,顯然是傷勢還未好透。
越走越近,抬眼望去,只見一高足有兩米的光頭大漢,正如潑婦一般,雙手叉腰指著任安息等人叫罵著,口水噴的到處都是。
“你要捶哭誰?”
勾鱘輕柔的話語自李大牛身後傳來,頓時嚇了他一大跳,是真的一大跳,足足跳了半米多高,活像一個衝了氣的肉球。
真是應了那句話,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兩百多斤!
“俺的娘啊!你…你你…走路怎麽沒聲啊?你信不信俺……”
“捶哭我?”
勾鱘嘴角微微掀起,帶著一抹不屑,打斷了李大牛的話。
“你…你想怎麽樣?”
李大牛後退了兩步,望著勾鱘的那人畜無害的面孔,他又想起了幾天前的遭遇,當下滿是警惕。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你不是要捶哭我嗎?不是要拆了我的房子嗎?”
勾鱘目光中透著戲謔,
一步步逼近人高馬大的李大牛。 “你…你別過來!俺……俺很凶的!會殺人的那種!不信你看!砰!”
李大牛攝於勾鱘那恐怖的氣勢之下,面露驚慌的一步步往後退,說著還猛然一腳蹬向地面,頓時將地板踹了個大坑。
“剛剛不是挺橫的嗎?怎麽現在見了我們老大,跟個貓兒一樣?”
任安息在一旁冷嘲熱諷,目光中滿是鄙夷。
“俺…俺雖然讀書少,但……但俺也知道,武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你……你不就是想讓俺做你小弟嘛!你這樣屈打成招,就算得到俺的人,你…你也得不到俺的心……”
李大牛一退再退,整個人彷徨無措。
“武力解決不了問題嗎?那是打的少,打一頓不夠,那就再打一頓,再不夠就再打一頓!”
勾鱘一笑,露出一口的白牙,眉眼間透著寒氣。
“還是那句話!兩個選擇,給你你想要的或者,打到服!”
勾鱘伸了個懶腰,上下活動的一下筋骨。
“俺……俺選給我我想要的!”
經過上一次的教訓,李大牛這次學乖了,也不跟勾鱘打了,自作聰明的想著,我若是要一個你也不願意給的東西,你總沒話說了吧,當下趕忙道。
“哦?說說看!”
勾鱘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毛, 大有深意的望著李大牛。
“我……我要這個大錠盤娘兒們!”
李大牛濃眉擰了又松不住的四下張望,想著有什麽是勾鱘舍不得給的,當目光掃過任安息身上的時候,頓時眼睛一亮,指著任安息就開口道。
“哦,這個啊!不行!還是打到服吧!”
“不是你………”
“砰!”
眼見李大牛用手指著任安息,再望任安息那一臉嫌棄的模樣,勾鱘頓時笑了笑,二話不說,身形化為一道殘影,出現在了李大牛剛剛站立的位置,而李大牛的身體,此刻卻是倒飛了出去。
“噗通!”
“你你你!欺人太甚,俺跟你拚了!啊~~”
廢了好大力氣才從地上爬起的李大牛此刻是氣的滿臉漲紅,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擼起袖子便一拳朝著勾鱘腦袋打來。
“唰!”
勾鱘站立不動,待到拳頭突至面門的時候,陡然出手,一爪便抓住了李大牛胳膊肘的麻筋之上。
“哎呦呦呦呦呦!快給俺松手!”
被勾鱘掐住了麻筋的李大牛在勾鱘那手指又柔又按之下,頓時隻感覺渾身上下是又麻又癢又痛,原本力能降龍伏虎的他,此刻卻是一點勁都使不出來。
“服了沒?”
勾鱘好笑的望著完全詮釋了什麽叫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李大牛,呵斥了一句。
“哎呦呦呦!要死啦要死啦!服了服了!快給俺松開!”
李大牛是又氣又恨又無奈,渾身上酸麻的感覺直令他像小孩子一般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