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祿說的邪門,白同塵和徐小宛只聽得一知半解,徐小宛吃下一顆丹藥後的改變白同塵看在眼裡,張元祿作為鶴鳴山最年輕的天師其實力自然也是毋庸置疑,只是如今突然要帶徐小宛走,白同塵心裡還是不太情願。
“除了跟你去修行以外就沒有其他法子了嗎?”白同塵思考半晌問道。
張元祿砸吧砸吧嘴,扶起地上被氣浪掀翻的凳子一屁股坐下說道:“我可是為這小丫頭好阿,你得知道煉丹開爐一瞬間迸發的靈氣比直接吃丹藥要好上幾十倍,你帶她去找那魮之魚還不知道得找到何年何月,你大概還不知道天生丹胎是有多厲害,你把這丫頭交給我,最多三年,我還你一個一品高手。”
張元祿雖然極力的克制著,但白同塵還是從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一絲激動的神情,在聽到張元祿說出徐小宛三年成一品境界這句話的時候白同塵還是被震驚到了,一品是什麽概念?當世除了三教聖人和一些不問塵世的老家夥以外,現存的一品也只有五人,太多人窮其一生連大宗師這道坎都邁不進去,到了徐小宛這裡,只要三年?
白同塵平複一下心情,此事不是自己說了就算的,畢竟徐小宛在南寶村還有家人,沉思片刻白同塵轉頭看向徐小宛說道:“小宛,你想學煉丹嗎?”
徐小宛看著白同塵,也沒聽懂張元祿說的是什麽意思,點點頭,然後又猛地搖搖頭。
張元祿捏捏徐小宛的小臉兒說道:“小丫頭,你想不想成為像你白哥哥這樣的高手?跟我去鶴鳴山修行學丹術,練成之後你可就是江湖上最厲害的女俠。”
徐小宛聽到張元祿說到女俠當然就明白了,趕緊猛地點頭道:“我想當女俠!”
張元祿起身拍拍白同塵的肩膀說道:“白魔頭,你須得知道這是多大的機緣,如果這丫頭一路上走錯一環,任憑你我在天下相逢一萬次恐怕她也只能落得個身隕的下場,你我之間的確有些往事,但與這丫頭無關,差不多明天傍晚船就能靠岸,到時候我鶴鳴山的弟子會來護送我回去,你與她商量一下,下船之前給我答覆,不過我得提醒你,除了我你再找不到更好的人能教這丫頭煉丹。”
白同塵看看徐小宛,小丫頭能好起來他自然比誰都高興,想了想後還是點點頭說道:“先謝過張天師救命之恩,我先帶小宛回去商量一番,明天無論如何給你一個答案。”
張元祿點點頭,白同塵牽著徐小宛退出房去。
待到白同塵和徐小宛的腳步聲漸遠,張元祿才抑製不住的大笑起來自顧自說道:“白同塵阿白同塵,這就叫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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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同塵和徐小宛回到房間的時候剛巧碰到柳如卿慌張的從房內跑出來,見到白同塵連忙說道:“白公子,剛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想來柳如卿也被徐小宛體內爆發的氣浪給震暈了過去此時才會如此慌張,白同塵微笑道:“小宛吃了張天師一顆丹藥,不小心弄出些異象出來,沒什麽事放心吧。”
柳如卿聞言拍拍胸脯道:“嚇死我了,我以為又遇到劫船的了,欸?小宛你額頭上這是什麽?”
徐小宛還不知道自己額頭上的金色紋路,聽到柳如卿這麽說便下意識伸手去擦,嘟囔道:“什麽東西阿?”
剛才只顧著跟張元祿討論徐小宛學習煉丹的事情,白同塵也忘了問一問張元祿小宛頭上的金眼是怎麽回事,此時徐小宛問,白同塵隻尷尬笑笑說道:“想來是小宛你馬上要成女俠了,
這下天眼都開了。” 徐小宛一聽兩隻眼睛瞪得滾圓,連忙跑回屋去翻找鏡子,白同塵看到徐小宛終於不用擔心過多活動耗費精力,打心底不由自主的笑起來。
“白公子,你對小宛可真好。”柳如卿看著眼前一幕說道。
白同塵回神,笑著點頭道:“應該的。”
正說著屋裡傳來徐小宛帶著哭聲的喊叫:“白哥哥!這東西怎麽擦不掉啊!”
白同塵和柳如卿相視一笑,柳如卿說道:“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兄妹了,我去看看隨行的黃媽媽。”
白同塵點點頭,柳如卿盈盈離去,白同塵這才走進屋裡。
好在徐小宛見到的不是天眼張開的一幕,雖然金色紋路造型有些誇張,但在小宛額頭也不是很醜,但徐小宛此時哭喪著臉看著白同塵,白同塵也隻得說道:“晚一些我再去幫你問問張天師,這樣也挺好看的。”
徐小宛使勁擦擦還是擦不掉,也隻歎口氣放棄掉,她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從小到大在沒有一天比現在覺得更舒服了,她說道:“白哥哥,剛才那個道士說的我沒聽懂,我是不是成了神仙了?”
白同塵掩好門,笑道:“哪有那麽容易成神仙,但是照他的說法,小宛想成神仙也不是沒可能。”
徐小宛仿佛也有些不知所措,說道:“白哥哥,如果不成神仙,小宛是不是又會生病?”
白同塵見徐小宛主動提起,走過去摸摸徐小宛的腦袋說道:“小宛放心,如果你不想去,白哥哥就去給你找魮之魚,總之會讓小宛好好的。”
徐小宛從來都算乖巧,此時好不容易好起來卻好像提不起興致來,只是坐到一邊去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白同塵突然想起在南寶村的日子,徐小宛叫自己高哥哥的日子,想起伏鯨湖畔的淡淡微波,想起了張三鬥、徐小儀、還有村長。
“白哥哥,讓我去學煉丹吧。”徐小宛突然說道。
白同塵回過神來,看到徐小宛正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
“小宛,你真的不用太擔心,總有法子的。”白同塵說道。
“叫我去吧,白哥哥,小宛不是什麽都不懂的時候了,在村裡,爺爺和姐姐每天都因為我擔驚受怕,爹娘為了我也不知所蹤了,其實白哥哥,小宛真沒想到自己能活下來。”
徐小宛開口一字一句,白同塵卻感覺鼻尖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