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同塵大喜過望,連忙道謝跑出房外,三步並做兩步回到房間,近幾日柳如卿閑著就來白同塵和徐小宛房間教徐小宛讀一些詩詞,難得徐小宛喜歡,就暫且擱下了對柳如卿的意見,此時白同塵推門而入,徐小宛正聽著柳如卿讀詩聽得津津有味。
“小宛,快來。”白同塵顧不得多說,招呼道。
一大一小抬頭一愣,柳如卿說道:“什麽大事兒叫白公子急成這樣?”
白同塵笑道:“張天師答應給小宛丹藥了,先帶她去張天師那裡看看。”
柳如卿聞言自然也是高興,咧嘴一笑對徐小宛說道:“小宛,你還愣著做什麽,還不快跟你白哥哥去。”
徐小宛剛才讓張元祿叫做小丫頭片子還吃了閉門羹,此時心裡還有些怨氣,噘嘴道:“那個大叔脾氣怪異的很,我不要他治了!”
白同塵哪裡能由得徐小宛耍小脾氣,快走兩步將徐小宛抱起來說道:“聽話,咱們先忍他一忍,等小宛好起來就揍他!”
徐小宛還想掙扎,被白同塵扛起來就往屋外走,柳如卿看到這一幕不禁泛起一絲微笑,白同塵跟她想象中太不一樣,太多時候都有些幼稚......
白同塵抱著徐小宛一路來到了張元祿房門口,將徐小宛放下後敲敲門喊道:“張天師!”
屋裡的張元祿聽到白同塵的喊聲後卻不像之前那麽冷淡,只聽一陣腳步聲後就將門打開來,看到徐小宛笑著說道:“來來,快進來。”
白同塵從背後推推徐小宛,走進門去,張元祿還給徐小宛拉來一張凳子叫她坐下。
白同塵見張元祿突然如此熱情,心裡也有一絲疑惑,問道:“張天師,你先看看小宛這身體能不能治好?”
張元祿挑挑眉毛,對著徐小宛說道:“來,伸手。”
徐小宛也知道事關自己的身體,老老實實伸出手來,只是將頭側過去不看張元祿。
張元祿捏住徐小宛手腕拿捏一番,眼中漸漸流露出一絲驚訝,說道:“小丫頭,你是怎麽長這麽大的?”
徐小宛聞言瞬間生了氣,將手往回一抽,說道:“什麽叫我怎麽長這麽大的!你這個老男人會不會講話?”
張元祿也反應過來,自知說錯了話,尷尬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白同塵連忙打住兩人即將發生的一場戰爭,拍拍徐小宛的肩膀,將徐小宛脖子上的吊墜取下來說道:“多年前一位老僧人贈與小宛一塊玉佩,這些年小宛的身子全靠這塊玉佩吊著,前些時候在青元山下我見過吳一罡小仙人,他說這是魮之魚的魚珠,此次我和小宛原本是要奔赴湘洲去尋找這魮之魚。”
張元祿接過已經愈發暗淡的玉佩,左右瞧瞧感歎道:“妙阿!此物千年難得一遇,小丫頭也是攤上了好機緣。”
白同塵疑惑道:“張天師,此話怎講?”
張元祿咂咂嘴說道:“說了你現在能聽懂?”
白同塵尷尬撓撓頭,張元祿看著好笑,說道:“世間萬物講究個陰陽平衡,這麽跟你解釋,這小丫頭身體裡一把火燒的太旺,普通人的經脈是經不得如此灼燒,全靠這顆魚珠滋補著經脈,你說要去湘洲找,怕是你把湘江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到一隻,如今的天地靈氣哪裡還能孕育的出此等靈物,如今這寶貝都讓心火燒的發灰了,用不了多久就再護不住她了。”
白同塵聽的雲裡霧裡,只見張元祿捏住徐小宛的下巴,左右擺弄仔細觀察著徐小宛,
然後指著徐小宛的耳垂後面說道:“看這裡翳明穴微微顯紫,眼睛裡肯定也泛紅色。”說著伸手拉開徐小宛的下眼皮,果真泛著點點猩紅。 張元祿摸摸下巴說道:“倒是能暫時穩定住,只是隨著這火越來越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壓不住了。”
白同塵焦急道:“那有什麽辦法能夠醫治?”
張元祿看白同塵一副慌張模樣,咂舌道:“還真是性子都變了,別慌,有法子呢。”
張元祿站起身走回床邊,從枕頭旁邊拿來一個小包袱,走回桌旁將小包袱放到桌上打開來,只見大大小小足有七個小瓷瓶,張元祿拿出來放到桌子上依次擺開,說道:“呐,這些都能穩住她的身體,從左往右算是品質由低到高,你自己挑。”
白同塵伸手就拿起最右邊一瓶,說道:“就最好的這瓶。”
張元祿像是極力憋著笑說道:“你自己挑的阿, 到時候可別怪我。”
白同塵疑慮道:“這瓶吃下去,不會對小宛有什麽害處吧?”
張元祿拍拍胸脯:“百利無一害,有害處你當場把我殺了。”
白同塵還是有些不放心,轉頭看看小宛。
徐小宛倒是沒當回事,衝白同塵眨眨眼。
張元祿見白同塵還是猶豫不決,說道:“全天下只有我的丹藥能給她治,再說了我堂堂鶴鳴山天師,要害你還說得過去,我會害一個小姑娘?”
白同塵還在左右搖擺不定,徐小宛卻站起身來一伸手把藥奪了過去,打開瓶塞一口就吞了下去。
張元祿見自己辛苦練出來的丹還沒來得及打開炫耀一下就讓徐小宛當糖球一口吞了,不禁臉上抽搐幾下,說不心疼是不可能的,白同塵則是連忙蹲下問道:“小宛,怎麽樣?有什麽感覺?”
徐小宛則是一臉平淡的搖搖頭,說道:“什麽破仙丹,一點也不好.......”
還未等徐小宛將話說完,自徐小宛周身就突然爆發出一道金光,白同塵連忙伸手想扶住徐小宛,剛碰到徐小宛的身體就被一股巨力猛地轟飛出去,身體直接將木牆砸爛徑直摔到外廊上。
白同塵顧不得疼,從地上爬起來一個躍身就回到房裡,只見徐小宛渾身被金光覆蓋,身體竟然離開了凳子漂浮到了半空中,裸露在外的皮膚上不停的鼓動著,白同塵剛想質問張元祿,卻見張元祿的眼中抑製不住的散發著興奮。
張元祿激動道:“這是天生的丹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