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把頭!我們已經看的很清楚了,裡面是大的圓形城池,內有風口,裡面有九座石棺中間還用鐵鏈掛著一座大的棺材,懸在半空。”
“鐵鏈掛著的棺材……”陳玉樓聽完思索的念叨了一番。
“下面還有九個棺材,嘿嘿~這小子豔福不淺哪!老子才他媽的七個姨太太,呵呵~我得進去瞧瞧!”羅老歪聽完裡面有棺槨早就急不可耐,笑著說完擼了擼袖子就準備進去墓中。
“羅帥安全起見,咱們再等等!”他身後的楊副官見此連忙攔住羅老歪急聲勸道。
“滾!”心中此時滿腦子裡都是寶物的羅老歪,怎麽可能聽他這一個小人物的勸阻,瞪著眼睛看著他不耐煩的罵了句。
“前面機關重重,咱們再等等!”
“啪!”
“媽的!再敢攔老子,老子斃了你!”羅老歪一巴掌招呼過去,看著他狠聲道。
“羅帥!你不必如此,這事急不來,裡面的寶貨又不會飛走。”林子蕭見此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說了句,希望羅老歪能收斂收斂自己的怪毛病,否則他早晚吃大虧。
“林道長!說的是說的是,我不是著急嘛!嘿嘿~”羅老歪來到林子蕭身邊笑著說道。
至於楊副官,則是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裡面無表情,只是眼神變幻不明。
“羅帥!放心吧,既然來了,我陳玉樓是不會讓兄弟們空手而歸的!”這時陳玉樓也是發出豪言,言明道。
“妥!有陳總把頭這句話,老羅我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嘍!”羅老歪看著陳玉樓笑著說了句。
接著道:“這一路走來,陳總把頭指揮有方,老羅佩服得很,那您說,現在我們進?還是不進哪?”
羅老歪與眾人凝神屏氣,目光皆望向陳玉樓,只等他等他一聲令下,陳玉樓卻是突然想起方才石門上看到的惡毒詛咒,心頭竟有了幾分忐忑,但此時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看了眼氣定神閑的林子蕭深思良久,擲地有聲道。
“進!”
“啪!妥!”羅老歪見此拍了下手,激動的大聲喝道,接著來到楊副官身邊。
“花馬拐,你留在外邊接應,我和昆侖帶上一隊人馬先進去探一下。”陳玉樓對花馬拐吩咐道。
“是!”花馬拐聞言應聲道。
而走到楊副官身邊的羅老歪聽到這話,想了想小聲對楊副官說道:“你也在門口等著,帶兵接應我,老子進去,找了財寶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說完還拍了拍楊副官的胸口。
“是!羅帥您注意安全!”楊副官小聲回道。
“妥了!”羅老歪說了句,接著又來到林子蕭身邊笑了笑道:“林道長,等會在裡面還希望您多護著點。”
林子蕭聞言看了他一眼,輕點了點頭,道:“羅帥!放心有我在你出不了事!”說完拍了拍他肩膀。
“嘿嘿~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羅老歪立馬放心的笑了起來,說真的如果沒林子蕭的話他還真有點不敢進這墓中去,畢竟錢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
“布陣!”花馬拐大喝一聲。
昆侖見此點了下頭,帶著一隊卸嶺人馬來到陳玉樓身前,警惕的擺好陣勢。
“林兄!借神雞一用!”陳玉樓看著林子蕭客氣的說了句。
林子蕭點了點頭,踢了下腳下的怒晴,對其道:“去前面以防毒物!”裡面有沒有毒物可不能以前世電視劇來判斷,小心謹慎點沒錯。
“咯咯!”怒晴雞咯咯叫著邁著冷厲的爪子,
神情桀驁的來到最前面帶起了路。 羅老歪見此也是揮了揮手帶著一隊人馬跟在林子蕭身邊隨著陳玉樓他們走了進去。
“羅帥!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碰裡面的東西。”陳玉樓嚴肅的叮囑道。
“妥了!”
待眾人走了進來,借用電燈和火把向四周一探,果然如同探子所報,這座修在瓶山山腹中的地宮,四周城牆森嚴,城上還有敵樓,哪裡像是道宮洞天,分明就像座山洞裡屯兵的城池。
這裡靜靜地擺放著九口漆棺,都是閉合嚴密,彩漆描金,棺板上嵌著許多玉璧,一看就是奢華顯貴之人的棺槨,凡夫俗子受用不起。
中間一具大石槨卻是古樸無華,厚重敦實,沒有什麽裝飾紋刻,但被九具漆棺群星拱月般圍在中間,足以說明它的尊貴。
“嘿嘿~瞧瞧!瞧瞧這陣仗,一個一個還描紅帶彩的,這金銀珠寶明器絕對少不了啊!”羅老歪見此面露喜色的說道。
不過陳玉樓卻是滿腹狐疑,怎麽看怎麽覺得詭異古怪,忍不住道:“這懸棺如此擺放是何道理呢?”
眼珠子盯著漆棺石槨轉了幾轉接著道:“這居然有一座懸棺……通常這墓室裡的鐵鏈懸棺,是為了防止雨水或者地下水滲進來淹了棺槨,但這九星捧月的陣勢,我平生所學卻從未聽說過……”
“有意思!”林子蕭眯起眼睛看著棺槨小聲的念叨了聲,自從他進來後,注意力完全被眼前的懸棺給吸引了,在他的感知中,這懸棺裡面有東西!
由於林子蕭的聲音很小,陳玉樓和羅老歪他們也沒聽見,仍自顧自的討論著。
“嗯!不奇怪!你說這個……這個元人通常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嗎!呵呵呵~”羅老歪用象牙槍指了指懸棺說了句。
陳玉樓聞言沒好氣的擦了下鼻子,不去理會羅老歪看向林子蕭道:“林兄可發現什麽沒有?”
“這懸棺裡面有古怪,我建議你們離它遠點,最好不要碰它。”林子蕭臉色嚴肅的說了句。
“莫非……這裡面有大粽子?”陳玉樓聞言神色驚疑的說道。
“這裡面的屍體利用九棺引邪陣借助這裡的風水,已經蛻變成血屍!血屍的攻擊力極強,力量奇大,並且含有劇毒,活人與之接觸即死!”林子蕭回了句。
“後退!”陳玉樓聽完林子蕭的話,立馬揮了揮手命令眾人後退。
而羅老歪也是立馬拿槍指著前面的懸棺躲在林子蕭身後, 有些忌憚的說道:“林道長!這……它不會出來吧?”
“這裡人氣逐漸旺盛,說不準……”林子蕭說到這,想了想從自己懷中掏出四張鎮屍符施法往懸棺的四面貼去。
只見鎮屍符貼在懸棺上的一瞬間,棺槨竟然劇烈抖動起來,連在一起的鐵鏈叮叮作響,其內還散發出一股詭異血霧,令人莫名心怵膽寒。
不過待貼完符咒,懸棺安靜下來,血霧也消散不見,見此林子蕭打了個響指,道:“好了!這裡面的血屍被我用符咒鎮住,出不來了。”
“好……好了?!”見林子蕭點頭羅老歪頓時晦氣罵道:“奶奶的這裡面的寶貝還真不好拿啊!老子還沒開始呢!他娘的就來這麽一出!還好有林道長在,要不然都得剃頭!”
陳玉樓見事情解決,朝林子蕭點頭謝了一番,便動用自己的夜眼又查看起來,雖然按理來說出了這種事情,應該立即退出墓室從長計議,但他已經放出了話,就這麽空手回去,豈不是讓自己手下失望和別人笑話。
陳玉樓目光來到城牆上,只見上面是一片漆黑的敵樓。那敵樓就是一種帶了望孔的磚樓,建在城牆上可做箭樓,也可觀敵。他突然間覺得不對,敏銳的直覺感到這城中有股極危險的氣息。
至於羅老歪,見陳玉樓在查看自己心中的貪欲暫時壓住了恐懼,也是變的心癢難耐起來,來到一個奢華精美的大漆棺面前,盯著上面的金珠寶玉的明器,心裡猶如百爪撓心,實在熬不過了,不等陳玉樓下令,就讓手下的工兵上前,動手撬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