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旅舍,兩人均松了口氣,敖嘉將天羅秘卵放在桌上,說道:“洛遠同學,現在總可以告訴我這東西到底是什麽玩意兒了吧!”
洛遠微微一笑,說道:“你先把手伸出來!”
“你要幹嘛?”
敖嘉微微一愣,見洛遠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翻了個白眼,還是將一雙皎潔無暇的玉手伸了出來。
洛遠握住敖嘉雪白的皓腕,手腕一翻,一把鋒利的小刀出現在洛遠手中。
洛遠對著敖嘉的手指直接削了下去!
“你想幹嘛!”
敖嘉瞬間用手指夾住了洛遠的刀鋒。
洛遠道:“別亂動,我需要一點你的血!”
敖嘉皺了皺眉,松開了刀鋒。
洛遠用小刀再敖嘉的手指上一劃,很快,一絲殷紅的血液流了出來。
“滴上去!”
洛遠將敖嘉的手指放在“天羅秘卵”上方,眨眼睛,血液順著手指滴落,在與“天羅秘卵”接觸的瞬間,血液一下子滲了進入。
緊接著,一股似有似無的氣息從這顆“天羅秘卵”中溢了出來。
敖嘉瞪大了雙眼,有些不可思議道:“這……這是龍卵?!我從裡面感覺到了一絲龍氣,而且還是冰雷雙屬性,它……它還活著!”
敖嘉再次將手放在放在冰雷巨龍卵上方,雙眸閉攏,努力感知龍卵內的生命氣息。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睜開眼,看著洛遠道:“洛遠,謝謝你,這顆冰雷巨龍卵對我們龍族而言非常重要,你幫了我們大忙,等這次返回地球,我會邀請你前往龍宮,打開龍宮寶庫,裡面的寶物任你挑選一件。”
洛遠微笑道:“殿下,那就多謝你了!”
其實從拿到冰雷巨龍卵的那一刻,洛遠便知道,自己不可能得到這可卵。
反倒不如將其交給敖嘉,做一個順手人情。
如今敖嘉投桃報李,願意打開龍宮寶庫任由他挑選一件寶物,足以說明這顆冰雷巨龍卵的價值了。
想想敖嘉隨身攜帶的那些寶物,龍宮寶庫內的東西,恐怕也差不到哪裡去。
洛遠道:“對了,殿下,你之前跟我說過的,淬體十重境以後的修煉功法,是在明天的拍賣會中才能得到嗎?”
敖嘉點頭道:“這個你放心好了,我肯定會幫你把這種功法拿到手的。不過明天的拍賣會你不用去,我自己過去就行!”
“那就有勞殿下了!”
洛遠笑道。
拍賣會中大佬雲集,他這種小萌新不去最好,萬一被人發現異樣,那可真的會變成死無葬身之地!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敖嘉早早地便離開了旅舍。
洛遠一個人在旅舍內無所事事,便站起了樁。
習武之人,站樁為基,即使現在他的淬體進度已經達到了淬體十一重境巔峰的2999/3000,並不意味著他就可以放松下來。
只要他堅持站樁,就算不用藥物或者其他特殊修煉功法,堅持站上幾年,也是有可能突破淬體十一重境與淬體十二重境之間的桎梏,進入不可思議的境界。
因此,這些天雖然日日趕路,但洛遠並沒有放松了修煉。
午後時分,洛遠剛吃完午飯,正要繼續站樁。
在即墨城的中心,突然傳來一陣悶雷般的巨響。
洛遠抬頭望去,便看到一柄巨大的長劍,憑空而起,直接擊向城中最高的那座金字塔。
鏘——
金字塔內,一個肉眼可見的護罩隨之升起。
“豎子爾敢!”
緊接著,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響了起來:“林九霄,你敢背叛青靈劍派!”
“哼!好一個青靈劍派,
自從當年我妻子被殺,背後便是九長老的手筆……我念在多年同門的份上,沒有進一步追究,沒想到,你們連我女兒都不放過!從今日起,林九霄與青靈派,恩斷義絕!““魔道妖女,人人得而誅之!林九霄,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只要你放下武器,交出那個孽種,跟隨本座回祖師堂面壁百年,認錯贖罪,本座便饒了你,否則本派下達青靈劍令,天下間再無你林九霄容身之地!“
與此同時,又有幾個巨大的氣息在城中升起。
林九霄冷笑道:“二長老,三長老,五長老,七長老,沒想到九大長老竟然來了四位,可真看得起我林九霄!”
“林九霄,你莫要自誤,只要你束手就擒,交出那個孽障,你依舊還是我們青靈的九霄劍客。”
“虎毒尚且不食子,五長老,你們如果敢動紫兒分毫,我要整座即墨城為我陪葬!”
“你敢!”
就在這時,一道龍吟突然在城中響起,緊接著,一個巨大的龍影似有似無地浮現在天空之中。
“諸位,有話好好說,何必要打打殺殺呢?”
“龍族!”
空中傳來一聲驚呼!
“林九霄, 你敢勾結外人?”
“呵,九霄劍客是我們龍宮供奉,何來外人之說啊!”
龍影淡淡道。
“龍宮何來資格管我青靈派家事?!”
一道刀光如長虹掛日,對著半空中的龍影席卷而去。
鏘——
刀光被劍芒阻止。
一名老者出聲道:“流雲劍法,你是東海龍宮丹心劍敖哲?”
“哈哈,沒想到敖某這麽久沒有踏足神陸,竟然還有人認得!”
即墨城上空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這時,另一名老者出聲道:“即墨城城主黎正龍聽令,即刻調動城防軍封鎖全境,搜捕那個孽障!”
“黎正龍謹遵長老法旨!”
林九霄怒喝道:“黎正龍,你敢!”
長劍再次揮出,卻瞬間被人擋住。
“林九霄,你的對手是我!”
……
洛遠看著空中緊張的形勢,有些膽戰心驚。
聯想到昨天晚上敖嘉與林九霄做得那場交易,在加上今天龍族高手突然插手林九霄與青靈派之間的爭鬥,洛遠很難不把敖嘉的這趟秘境之行與這場爭鬥聯系起來。
“MMP,我早就知道這錢不好掙,這下恐怕麻煩了!”
洛遠正想著。
砰的一聲。
旅舍的院門突然被人打破。
敖嘉帶著一個人影闖了進來。
敖嘉將昏迷的身影直接放在地上,對洛遠道:“洛遠,你馬上帶著她從密道離開,到城外等我,我去引開追兵。”
緊接著,她在小院的水井旁邊按動了幾個石塊,水井的井水竟然漸漸乾涸,露出一個黑黢黢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