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盈余推銷華國香蕉的努力沒有得到回報,顧客娜塔莎已經同意品嘗品嘗華國特色水果了,但是萬惡的蘇修又作妖了。
灰色的牲口們成車成車的拉進了莫斯科,全城的黃種人都被逮捕起來,連可憐的殘疾人也不例外。
蔣盈余規規矩矩的坐在輪椅上,他老婆嘀裡骨碌的用俄語和一頭灰色牲口軍官交流著,時不時的還氣憤的拍拍他的椅背。
這裡是警察局,蘇聯可能會發明什麽別的稱呼,但是很顯然,蔣盈余一點都不關心。
娜塔莎無力的扶住了他的肩膀,實話實說,蘇聯的軍隊和沙俄的軍隊沒有半點區別,都是群牲口無疑。
從士兵蘇維埃委員會這種東西出現開始,軍隊革命不徹地一直困擾著克裡姆林宮,一些封建遺留無法根除,要等到斯大林大清洗之後,才……
好像有點扯遠了,反正娜塔莎吃了個閉門羹,人家讓他們夫妻倆老老實實的等著,別去騷擾人家了。
“你說這麽多話,不口渴嗎?”蔣盈余勸了一句,他也不想在這種鬼地方排隊,但這不是沒辦法嗎?
確實是排隊,因為除了黃種人以外,長的像黃種人的也都被抓了,大家夥不言不語整整齊齊的排隊等著,別提多老實了。
這就是蘇維埃的實力,灰色牲口們的看管下,一個找事挑事的都沒有……
娜塔莎其實也是在講理的,畢竟蔣盈余都坐了輪椅了,怎麽也不像是能犯罪的樣子……
“尼古拉醬,我要回家去拿共青團團員證,你能等等我嗎?”娜塔莎帶著火氣的說道。
“別啊!你不能把我扔下一個人,娜塔莎就陪著我等等吧!”蔣盈余大驚失色,他可是坐輪椅的男人,要是沒了推輪椅的,不就成瘸子了嗎?
這鬼地方霉變的腐味夾雜著腥膻的灰色牲口體臭,味道惡心刺鼻。
整個空間十分昏暗,這裡常年不見天日,連空氣都是渾濁的,一個正常人待著一會兒也受不了。
娜塔莎忍耐的說道“那就再等一會兒……”說著,用她風衣下擺給蔣盈余口鼻遮了一下。
周圍的蘇聯單身狗們露出羨慕嫉妒恨的表情,就是進了警察局,他們也要被喂狗糧。
殘疾人蔣盈余還是有點優待的,他的位置排在了頭一個,隻是不知道這是要幹嘛,好在很快出來個製服毛妹甩著金黃色的長發喊了一聲。
娜塔莎推著蔣盈余就走,等進了屋子一看,蔣盈余明白了,他今天早晨搶銀行問過路的一位大娘就坐在裡面。
“怎麽樣?是不是他?”製服毛妹非常敷衍的問道。
“就是他!就是他!”大娘情緒激動的叫了起來。
蔣盈余趕緊拉著娜塔莎,他老婆情緒更激動,看那架勢是竟然和打滅霸用的是同一招,這是要出人命啊!
“大娘你好?”蔣盈余試探的問道“是我什麽?”
大娘狐疑的在他的輪椅上看了看,又有些不確定的對製服毛妹說道“他……是殘疾人?”
製服毛妹歎了口氣,指了指一遝厚厚的資料“那有他的病歷,你可以看看。”
大娘還真去看了,然後就改口了“那就不是他……對,不是他,那個人是有胡子的,他沒有!”
製服毛妹例行公事的問道“確定?”
大娘猶猶豫豫的說道“也……不一定……”
氣氛沉寂了一會兒,製服毛妹無奈的說道“你們夫妻可以走了,但是我們仍然保留隨時傳喚你們的權力,
請你們配合我們辦案。” 娜塔莎推著輪椅就走,一句話也不說,製服毛妹也沒在意,接著叫喊著下一個人的名字。
“娜塔莎……是生氣了嗎?”蔣盈余等出了警察局的門才問道。
“蘇維埃已經不再是人民的政權了,就像裡面的味道一樣,種族主義的腐臭和官僚主義的腥臭無法掩蓋!”娜塔莎居然說出這麽一番話來。
“還好吧……大家不都這樣嗎?習慣就好了。”蔣盈余語氣莫名的說道。
娜塔莎氣鼓鼓的不再說話,走到軍車面前狠狠的踹了一腳,才快速的推著輪椅跑了起來。
等回到醫院,娜塔莎額頭已經見汗了,她們是坐在軍車上去的,路程也不近了。
兩個人都沒有心情逛樹林了,沉默的回到了樓上病房內,蔣盈余又躺上了病床。
“尼古拉醬,你覺得這是出什麽事了?”娜塔莎坐在椅子上陪床。
“我那裡知道,大概是日俄第二次戰爭爆發了吧。”蔣盈余滿口沒句實話。
“日俄戰爭爆發了關你一個華國人什麽事?”娜塔莎的問題很有深度。
“滿洲皇帝認了日本人做祖宗……你不知道滿洲皇帝?就是個野種閹人, 和他同樣是野種的滿洲人自然也成了日本人。”
蔣盈余這話說的不假,白人不是分不清華人與日本人的區別,隻是這個時代,因為多位劣質統治者的神操作,潛意識裡華人和已經被吞並的朝鮮一樣,被歸屬進了日本人而已。
“滿洲……皇帝?他和華國是什麽關系?”娜塔莎皺著眉毛問道。
“他是一位優秀的共產主義者,華國現在內部的兩個黨派可是都承認的,可是厲害了!”蔣盈余興趣滿滿的說道。
“你肯定是在胡說八道”娜塔莎不高興了“皇帝怎麽會是共產主義者?”
“我也很好奇,一個認了日本人做祖宗,在家裡供奉日本神明,老婆還要被日本人艸,還有性功能缺陷,就這麽個玩意是怎麽變成共產主義者的?”蔣盈余費解的樣子也不是作假。
“……他是皇帝?”娜塔莎有些混亂了。
“他是華國最後一個皇帝,和最後一個太監,並且還是個共產主義者!”蔣盈余說著都犯惡心。
“他……還活著?”娜塔莎是真的好奇了,這什麽奇葩人物啊?
“他快死了,尼古拉醬說的!”蔣盈余話裡有話的說道。
“別氣壞了身體……那他是怎麽和共產主義扯上聯系的?”娜塔莎追問道,她也是忍不住了。
“這就複雜了,不過他起碼能證明一個問題。”蔣盈余說道。
“什麽問題?”娜塔莎順著問道。
“共產主義者救不了華國!尼古拉醬才能救華國!”蔣盈余異常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