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娜塔莎嘴角噙著一絲笑意“你是一個寫五千個字就能賺五十盧布的大作家,你說了算。”
蔣盈余假裝著露出怒容來“我看你是屁股又癢癢了是吧?居然嘲諷你的丈夫,擱在土耳其,這都是要上刑法的大罪了!”
娜塔莎坐在椅子上,伸了伸腰把臉湊過來,調皮的用誇張語氣說道:
“哦,莫斯科國立大學的大學生,你就是這麽學習的知識?連我這個中學生都知道,凱末爾治理下的那個國家,世俗化是基本國策,他們甚至連全國人的名字都改了一遍,刑法上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等凱末爾死了就有了,蔣盈余心裡吐槽,嘴上不服氣的說道“那就用尼古拉醬的刑法,你就洗乾淨屁股,等著準備接受處罰吧。”
娜塔莎這才老實的親了蔣盈余一口,討饒的說道“不洗行不行?天氣這麽冷,洗屁股會凍掉的,娜塔莎要是沒有了屁股,尼古拉醬才是吃虧的人呀!”
有理有據,令人信服,蔣盈余深以為然的接受了納諫“那就原諒你一次……”說著,覺得有些不對,奇怪的問道“你知道天氣冷,還老是用毛巾給我擦身體?”
“我用的是溫水,而且擦完了之後會用我的身體給你暖和過來的。”娜塔莎解釋的說道。
“那我也可以在你洗完屁股之後,給你暖和過來啊。”蔣盈余一臉壞笑的說道。
娜塔莎白了他一眼,拿過報紙展開看了起來“你是整天躺在床上沒事乾,閑的無聊了吧,張開眼閉上眼全在想那種事情。”
“不是你說要配合我完成夢想的嗎?”蔣盈余委屈的說道“我就是想早點見到我大女兒而已,你怎麽一點都不著急,你不想做媽媽嗎?”
娜塔莎翻著報紙的手一緊,眼神處於遊離狀態,若無其事的說道“尼古拉醬和我結婚才幾天,那有這麽快就能懷孕的。”
“好吧。”蔣盈余笑眯眯的說道“今天有什麽有趣的新聞嗎?”
“有一篇文章涉及到了華國,不過他們的名字都好奇怪。”娜塔莎無所謂的說道“你的祖國一座叫作,西方安寧的城市裡好像發生了很大的事情……”
手品木!!
蔣盈余抬手搶過來報紙,讀完之後,已經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了“白楊成了老虎,這那個憨逼翻譯出來的名字?西,安,事,變……”
他看到的那份報紙根本沒有這篇文章,這明顯是加印的社論,所以他真的手都抖了起來了“娜塔莎,我們,不,我要回國……不行,我不能回國……娜塔莎,我該怎麽辦?”
“這件事對你很重要嗎?”娜塔莎有些被嚇到了,但很快擁著上前抱住蔣盈余安慰道“先冷靜點,不要慌張,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蔣盈余激動的說道“華國有救了……不是,我是說華國出大亂子了!”
“好吧,需要我為你做點什麽嗎?”娜塔莎聲音不急不緩,語速剛剛好“如果有我能幫上尼古拉醬的忙,請一定要告訴我。”
“今晚加兩斤豬肉吧。”蔣盈余冷靜下來了,沉聲說道“人是鐵,飯是剛,一頓不吃餓的慌,這種重要時刻,補充肉類有助於我的大腦運轉思考。”
娜塔莎松開懷抱,站直身體,困惑的眨了眨眼睛,還是應了下來“好的,我今天眼前會多烤兩斤豬肉的,不過你能吃的完嗎?”
蔣盈余神秘莫測的一笑“你放心好了,肯定吃的完,另外,我們真的要抓緊時間快點懷孕,
現在是讓孩子早點出生最後的時機了。” 娜塔莎詫異的問道“最後的時機?為什麽?你的國家不是發生了大事嗎?”
“戰爭就快要到了!”蔣盈余斬釘截鐵的說道,忽然又想起個問題“娜塔莎,今天是幾月幾號了?”
“1936年12月13號。”娜塔莎眼神閃了閃,接著問道“什麽戰爭?據我所知,你的國家不是一直處於戰爭中嗎?”
蔣盈余臉色一僵“這麽說也沒錯,不過我還是要澄清一下,內戰和外戰絕對不一樣。”
“尼古拉醬說的都對。”娜塔莎敷衍了一句,開始脫起了衣服,在把衣服疊好放在椅子上,才鑽進了被窩。
蔣盈余欣慰的說道“娜塔莎醬還是很懂事的,我們的女兒將來一定會和你一樣聰明。”
一個小時之後……
“我要是生個男孩,你會不開心嗎?”趴在熟悉的懷裡,娜塔莎莫名有些慵懶, 她半閉著眼睛,似乎是極其疲憊不堪了。
“不會!”蔣盈余溫柔的說道“只要是我的孩子,男的女的都一樣,我只是覺得咱們還年輕,有個可愛的女兒會帶了更多快樂,要是個小男孩就太調皮了,會讓咱倆都沒有休息時間的。”
“女兒……”娜塔莎抬起了頭,對視著蔣盈余黑色的眼睛,她神情迷離的問道“我們未來會有一個女兒,兩個兒子,生活在靠海的一座房子裡,我每天只要做各種好吃的麵包,你就負責寫文章賺錢養家……對嗎?”
蔣盈余咧嘴一笑,心底有一絲溫馨開始泛濫,他重重的點頭說道“等青島回歸華國了,我們一家就搬到那裡去住,那裡有你想要的一切,包括一個有兒有女的家庭。”
“這算是你的承諾嗎?”娜塔莎輕輕一笑,戀戀不舍的問道“那麽德國什麽時候會歸還青島?”
蔣盈余神色嚴肅的說道“快了,等德國再輸一次世界大戰,青島馬上就會回歸華國了。”
娜塔莎有些失望的說道“什麽呀!再輸一次世界大戰?尼古拉醬的大女兒結婚前,能完成給我的承諾嗎?”
“明明是你自己說的話,卻變成了我的承諾。”蔣盈余無奈的說道“娜塔莎可真不講理,要不然去希臘愛琴海找個小島定居吧。”
“不要!”娜塔莎在蔣盈余懷裡鬧騰著撒嬌說道“尼古拉醬又不會打漁,在小島上哪來的麵粉做麵包?”
“那就找個大島,再說南歐的米飯吃起來也挺不錯的。”蔣盈余默默的在心裡加了一句,比你們俄羅斯的黑麵包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