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天賦就像火花,它既可以熄滅,也可以燃燒起來。而逼使它燃燒成熊熊大火的方法隻有一個,就是無聊,更無聊。
D蔣盈余
高爾基是今年六月份的時候死的,不會爬起來找蔣盈余的麻煩,擅自更改高爾基的名言之後,蔣盈余在八點三十八分再次脫掉衣服進了被窩。
要說這個破醫院也夠可以的,大冬天冷風從窗戶往屋子裡灌,連條窗簾都沒有,被子也讓自己從家帶,身下的鋼管床不僅硬,還涼的凍屁股,娜塔莎在這裡躺了一晚上就又買了床新被子。
蔣盈余鑽進被窩之後,凍的渾身打哆嗦,他的屁股還好,隻是沒有了肉爐子娜塔莎在懷裡,這被窩完全沒辦法待,不得已又爬了出來,再次穿上衣服的時候,他怒了!
“老子憑什麽這麽窮!?”就算那瓜皮的蘇聯特務組織紅房子在搞陰謀詭計,就不能多撥點經費嗎?蔣盈余從上輩子開始,就沒吃過這種苦。
穿林北腿開到最大馬力,一個瘋狂爆裂的想法在蔣盈余的腦子裡翻滾“蘇維埃國家銀行!你特麽是我的了!”
盧布是斯拉夫民族的傳統貨幣單位,無論是改朝換代還是十月革命,盧布依然是盧布,盧布還有個輔幣單位戈比,1盧布能兌換100戈比,從這裡其實就能看出,斯拉夫民族是自古以來就有貧富差距無限拉大的傳統的。
所以蔣盈余囂張的一腳把成捆的戈比踹飛,攤開從外面順的麻袋,就死命的劃拉起了盧布。
沒錯,他就是這樣一個帥氣的男人,不認識路不要緊,能問路就行了,銀行誰不知道,願意給他指路的多了去了。
“等等?”蔣盈余皺起眉毛,怎麽才這麽點錢?他把那捆戈比踢了之後,才抓了兩把盧布,怎麽就沒東西了?
他進的這個銀行明明挺大的,巴洛克風格的五層大樓,浮華誇張的外觀仿佛在說我很有錢,結果就這麽點錢?
細細的在樓裡溜了一遍,沒別的地方了,再數數盧布的數量,三百萬張小紙片,看著就喜慶,這是錢!不管什麽顏色,它都是喜慶的!
“這也太少了吧?”蔣盈余磨磨蹭蹭的又把那捆戈比又‘摘’了回來,他現在的速度太快,算個猴版時間停止都沒問題。
“唉~”蔣盈余走出銀行大門的時候,長歎一口氣,他可能天生就是勞碌命,搶銀行居然都搶的這麽累,算了,誰叫他工作努力認真呢?
大不了咱就一家一家的搶!
什麽叫愚公移山?
什麽叫古老的東方智慧?
吝嗇的蘇聯人以為把錢分散放就安全了?
蔣盈余就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一家,兩家,三家,四家、五家直至一百家!
他的辛勤勞動獲得了豐富的回報,這就是勤勞致富!
不認識路?是路盲?會迷路?這難道是你不努力工作的理由嗎?
不!這不是!這是可以克服的困難,隻要你足夠努力,滿懷激情的為此奮鬥,就可以像蔣盈余一樣,用勤勞來收獲……
三億五千萬盧布!!!
八點四十五分,蔣盈余嘴巴都笑的歪歪的了,一屁股做到他那架破病床上,咦!居然不冷了!也不硬了!
世界這麽美妙,大家彼此相親相愛多好?
蔣盈余從來沒有現在這樣渴望和平,人類為什麽要傷害人類?
不要戰爭!不要革命!不要……
“我藏在這裡應該沒人會發現吧?”蔣盈余摸了摸自己的良心,
最後還是把錢收了起來,必要的時候他可以花,比如說援助國內的同胞。 這個破醫院是磚混結構的房子,說是有兩層樓,但是天花板上還有一塊空間,他小心翼翼的把錢送了上去,合攏天花板後,不舍的在看了一眼。
娜塔莎就在樓下了,她來送早飯了,打死她也想不到,她的新婚丈夫在這麽一小會工夫裡幹了這麽大的事情。
所有願意給他指路的人,蔣盈余都去洗劫了一遍那個銀行,而以他十公裡三分鍾的速度,還要去了問路的時間,基本上整個莫斯科都被他給繞了個遍。
“尼古拉醬!快看報紙!”娜塔莎興奮的放下鐵罐子,往蔣盈余手裡塞了份報紙。
蔣盈余裝模作樣的躺在被窩裡,在娜塔莎的攙扶下直起上半身,他才不信蘇聯的新聞行業能多麽發達,總不能他才洗劫完銀行,就出新聞稿吧?
“嗯,我看看,駁斥娜塔莎的老公……你是怎麽給我起了這麽一個筆名的?”蔣盈余一臉糾結,這怎麽讀都怪怪的。
“尼古拉醬不就是娜塔莎的老公嗎?”娜塔莎扭開鐵罐子,拿起個湯匙挖了口紅通通的東西,就往蔣盈余嘴裡塞。
蔣盈余把報紙一扔, 張開嘴就吞下去這個什麽什麽粥,能吃就行了,管它叫什麽呢。
“尼古拉醬!”娜塔莎撿起報紙舉起來,喊著蔣盈余的名字遞過去。
“……為什麽有個駁斥我的人,你這麽高興?還非逼著我看?你還是我老婆嗎?”蔣盈余也是邪了門了,他前世玩貼吧跟人對噴完了都會換號,為的是什麽?
“你先看看再說”娜塔莎又塞了蔣盈余一口“真要是罵你的,報紙不可能登,我更不可能給你看。”
“好吧,你是我的寶貝。”這麽說好像挺肉麻的,但是在俄語裡,這是夫妻之間普通的問候。
蔣盈余心不在焉的掃了掃,他的一顆心都在天花板上,三億五千萬盧布,他要是都捐回國內,怕是功德造化的要立地成聖了,那還有心情看一個斯拉夫噴子……
“駁斥娜塔莎的老公的人,絕對不是布爾什維克!”蔣盈余認真了點“托……托爾斯泰?”
怎麽形容蔣盈余現在的心情呢?其實還好啦,畢竟他偷的是盧布又不是印鈔機,蘇聯國家銀行完全可以繼續印三億盧布補上嘛。
美國購買沙俄的時候是支付了美金的,蘇聯為外東北外西北付一點盧布,蔣盈余又不是黃俄羅斯人,才不會有愧疚感的。
托爾斯泰的這篇文章主要是在駁斥一些觀點,蔣盈余沒有門路靠不到莫斯科文學圈子,托爾斯泰可是就在莫斯科的,他十分讚同文明之間的優劣,不是種族進化不同導致的,而且受地理氣候環境綜合影響下的結果。
“收獲了老迷弟一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