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列顛博物館,位於英國倫敦,是世界上規模最大、最著名的世界五大博物館之一。
博物館裡收藏了世界各地許多文物和珍品及很多偉大科學家的手稿,藏品之豐富、種類之繁多,為全世界博物館所罕見。
傑森想要的振金錘子,雖然大不列顛博物館並沒有對此物品表現地有多重視,但英國政府眼皮子底下被偷走,就算是屁大點的物品,政府那邊肯定也會出動最豪華的警隊陣容來找出盜竊者。
因為這可是已經關系到了一個國家的面子問題。
想要不被英國政府懷疑,那麽一套隱瞞身份的夜行衣,跟能夠癱瘓監控設備的磁力裝置就是必備的東西了。
這些東西對傑森而言,都不是什麽大問題。
自從他從系統那裡獲得了精英特工的身手與技能之後,偽裝身份跟製作簡易的小型設備就已經成為他的家常便飯。
現在他如果轉行去當個絕世大盜,超級英雄暫不提,想抓他至少也得是尼克、鷹眼跟娜塔莎這種傳奇特工來,不然就算找到傑森也會被他給反殺。
這就有朋友會好奇地問了,明明傑森隻是精英特工的實力,怎麽普通的精英特工會對付不了他呢?
其實這要看每個精英特工的技能領域了,傑森雖然被系統給列為了精英特工,但他卻是已經將所有精英特工技巧全部掌握在手。
換句話來表達的話,傑森現在已是一名最完美的精英特工,並不是只在某一個領域中表現突出。
繼續回到為盜走振金要做的準備。
英國政府在博物館失竊後有很大的可能性會對一個月之內的倫敦遊客進行逐個排查,所以傑森並不打算乘坐飛機從紐約飛往倫敦。
畢竟隻要通過查詢所有的飛行記錄,就有很大的可能性查到他的頭上來。
所以傑森最終還是決定用渡船偷渡的方式潛入倫敦。
打定主意過後,傑森找到了當地的一個地下組織,隨後用兩百美金,在一個頭目的人脈中找到了一位還算靠譜的渡船師傅,每次偷渡過去要收1000美金。
約翰船長,54歲,紐約人士,他自己擁有著一艘大號的捕鯨船。
每次出海都是一個多月的時間,並且他在警察局的所有檔案記錄都是白的。
因為他暗地裡常常幫各個地下組織運送物品,所以大多數的地下組織都幫他搞定了不少警察那邊的記錄。
同時他這次送傑森去倫敦也隻是剛好順路而已,雖然這次順路送的人並不只是傑森一個。
約翰船長這次出海主要送的東西還是黑幫那邊的部分‘麵粉’,送人的活兒隻是約翰自己找的外塊。
由於他的船隻一直都是合法的登記,所以出海並不需要偷偷摸摸在晚上行動。
傑森換成了一副畢竟輕松的打扮,然後帶上自己幾套要換洗的衣服,跟事先準備好的東西,就來到了約翰船長停靠漁船的那個小港口。
此時港口已經匯聚了不少人,有不少的水手正在一箱一箱地不停往捕鯨船上搬運貨物。
那些貨物雖然都印有生鮮專櫃的字樣,但傑森知道那裡面裝著應該都是地下幫派要運到倫敦去的‘麵粉’。
“你就是皮斯克說的那個想要偷渡到倫敦去的小夥子?”就在傑森還在打量那些貨物的時候,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傑森的身後響起。
傑森聞言轉過身去,跟他搭話的是一位留著絡腮胡的白發老男人,
藍衣船長服裝打扮,看起來相當精神,一看就是位經常漂泊在大海上的老男人,極其符合老人與海裡的那名老人的氣息。 “嘿嘿,您老猜的沒錯,那您一定就是皮斯克口中的渡船老手,約翰船長了吧。”傑森笑著回答著老人的話,同時不忘吹噓他的事跡。
“哈哈,你可真會說話,我就知道。”約翰點點頭,立馬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不過隨即又換上了一副疑惑的語氣看向傑克。“聽皮克斯說的,你搭船是想坐個來回是吧?”
“是的,等到了倫敦之後,第二天還得麻煩老爺子又將我給送回來。當然我也會付老爺子雙倍的偷渡費,也就是兩千美元。”傑克繼續笑嘻嘻地看著老約翰。
聽到傑克肯定了自己的話,約翰臉上的疑惑的神色就更濃了。
“我乾偷渡這事情沒有十年也有八年,每次送一趟過去差不多要十五天的時間,送來回的情況也有,不過像你這才過去一天就趕著回來的,我還是頭一回見呢。”
說著老約翰還仔細打量了一番傑森的裝扮跟行李,身上幾乎沒什麽東西,行李也就一個手提皮箱。
“你帶這點東西過去一天就回來,我始終沒有明白你的打算。”
“怎麽,約翰船長對我的行動有點感興趣?”傑森聽了老約翰的話後先是微微一愣,隨後換上一副有點神秘的微笑靠近約翰的身邊接著說道。“如果老爺子感興趣的話我也不妨告訴你。”
“算了!”聽著傑森那一副不懷好意的口氣,老約翰連忙擺手拒絕道。“知道我為什麽能在各個黑道之間吃得這麽開嗎?”
“為什麽?”傑克順著老約翰的話好奇地問道。
約翰船長則是非常自豪地拍著他的胸膛自豪地回答傑森。“因為老爺子知道哪些該問,哪些又是不該問的。”
“呵呵,老爺子真會說笑,我又不是過去做什麽壞事情。”
“誰知道呢!你不必多說,我的任務就隻是將你送個來回而已,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並不管。”說罷,約翰船長也不等傑森的回答,直直地往自己的捕鯨船那邊快步走去。
傑森也笑著緊跟老約翰的步伐。
搬完行李,需要偷渡的人也都到齊了。
除了傑森,其他需要偷渡的人看起來打扮得都很邋遢,就如同難民一樣。
就隻有傑森一個人穿得跟要出去旅遊似的。
老約翰很快給偷渡的人們分配好了各自的房間,畢竟他們可是要在海上航行15天的時間,總不能天天打地鋪撒。
從港口出發,然後路過被警察監管的海域,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麽地正常不過。
難怪皮克斯當時打擔保說約翰船長是所有偷渡船裡最安全的一位,現在看起來確是這麽一回事。
同時在海上航行的這段時間,眾人的小日子還過得還不錯,起初除開傑森之前外的那些偷渡客,精神一直都是處於不安的狀態之中,但當他們安全使出公海之後, 也開始對本次的偷渡放下了心來,甚至還跟水手們在偷渡船的甲板上釣起魚來了。
約翰船長跟他手下的那些水手也是一群對人親切的人,就算是面對那群如同難民的偷渡客,他們也沒有露出一點嫌棄的表情,甚至還與他們打成了一片,並免費提供魚竿魚餌這些東西給那些人進行娛樂。
至於傑森,他就沒有參與他們的娛樂活動中。
在航行在的這6天時間,他一直都在甲板上或自己的臥室裡完善著他的盜竊計劃。
比如博物館每晚的執勤人員,夜間交班的具體時間,整個博物館又有多少個攝像頭,中央監控室又在哪裡,他應該從什麽地方繞侵入,然後再從什麽街道離開最不容易被警察發現,這些都是他必須做功課的東西。
今天,傑森也如往常一樣,獨自一人在自己的房間裡做著行動報告。
“砰砰砰!”
突然一串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
傑森有些意外,現在時間還早,因為平時除了飯點,很少有人會來房間裡找他。
想是這樣想,但傑森還是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站在門口的是老約翰,不過跟往日相比,現在的他有點狼狽,還喘著粗氣,一點平時的精神氣息都不複存在。
傑森還發現,在老約翰的右邊臉上,似乎是有點紅腫,就像是在不久前被某人給重重打了一巴掌那樣。
“呼呼,不好了傑森先生,我們遇上境外的海盜了,他們都是恐怖分子,全部都還持有槍支,他們發話要讓我們全部都到甲板上去去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