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楚大俠這種不差錢的玩家,怎麽回去衙門買他們的酒,況且這衙門也不缺他這點酒錢吧?
所以楚留瀟在衙門的外面圍牆溜達了一圈,最終鎖定在了北邊的一面白色的石牆上,這面牆看起來氣勢恢宏,當然關他屁事,而他在乎的是最低下的……
嗯,狗洞!
嘶~
這麽小,我怎麽能夠過去?
正在楚留瀟沉思著,一隻土黃色的大狗,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從狗洞鑽了進去。
楚留瀟:“……”
豈有此理!竟然被狗歧視,枉我堂堂七尺男兒之軀,真以為我鑽不過去嗎?心裡忍不住暗罵,雙膝一彎,嗖的一下拔地而起,他以一個非常帥氣的落地姿勢跨過了外牆。
然而……
噗通!
你妹的!沒看出來,這牆上還有鐵絲網,呸了一口,吐出一嘴沙土,楚留瀟從地上爬了起來,彈了彈身上的灰塵,整理下自己的髮型,俗話說:皮可破,血可流,髮型不能亂!
而後在這後院看了看四周,還別說縣衙門的老爺子還真是有錢,到處可見假山成群,大小的水池都是翡翠製造的,突然心想,若是將這些翡翠扣下來,也能賣個好價錢吧。
“都給我動作輕點!”
突然一陣車軲轆夾雜的人聲傳入我的耳朵,楚留瀟怕被發現便急忙躲在一座假山後面,隻聽到這群衙役道。
“快點,運到酒窖。”
“都輕一點,要是砸了,你們幾個吃不了兜著走!”
“頭,今天老爺過壽。買了全城的酒,是不是要來什麽貴客啊。”
“那那麽多問題,好好乾你的活!”
……
原來是縣衙老爺過壽,怪不得全城的酒都買來了,嘖嘖,看樣子要好幾百壇子,要是我把酒全部揣走,豈不是發了?
楚留瀟眼冒精光,待他們全部消失後,貓著腰悄悄的跟了上去,看著地上的車轍印記,從深度上可以看出來,一車起碼要二三十壇子酒,再看看凌亂的軌跡,正好驗證了心裡的猜測。
一路躲藏,他終於看到了酒窖,那是一個巨大的倉庫,走到門前,暗中觀察了一下四周,感覺沒什麽危險後推門而入。
謔!
裡面堆積了的全是酒,大大小小的壇子擺放的整齊,楚留瀟眼睛裡看到了錢的景象,哈喇子都流了出來,二話不說上前就開始開工!
“這個好大……”
“嘶……這是杜康吧?”
“咦?這是什麽酒?不管了,裝上!”
“呦?這就不錯,我要了!”
“哈哈,發財了!”
“唔~”
就在他興奮交加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可怕的聲音,頓時渾身一顫,尼瑪!被發現了!
楚留瀟驚愕的緩緩轉過身子,頓時一愣,身前是一條大狗,正是鄙視他一眼,鑽狗洞進來的那一條,此刻它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手裡的酒,嘴裡發出低吼聲。
“唔……”
好像要叫喚出來了,尼瑪的!該死的狗,壞我好事,不過這種緊要關頭,是不能動手的,也不能太過於大聲,隻能放下尊嚴,嘿嘿一笑,壓低聲音,對它道。
“噓!”
“狗兄,請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唔……”它繼續呲牙咧嘴,怒視我。
楚留瀟有些著急,要是被它叫出聲來,豈不是慘了?所以他急忙又壓低聲音道:“狗中,我不拿了,你千萬別叫!”
說著,
又將輕輕地酒放在了地上。 然而,大黃狗見此跑上前來,竟然叼起他剛剛放下的小酒壇子,理都不理,轉身就跑。
我臉色一怔,它也是來偷……酒的?
臥槽!
我的酒!
反應過來,楚留瀟立馬追了上去,然而剛一出門,就碰到了一群衙役!
臥槽,該死!
衙役看著他愣了幾秒,再看看酒窖裡空了一般的酒,頓時惱怒。
“給我抓住他!”
闖了禍,楚留瀟撒腿就跑,一路上使用電光神行步逃竄,到了街上他已經將衙役甩開了五百多米,不過他氣喘籲籲也有些累了,但是眼睛一瞟,看到了那罪魁禍首大黃狗,登時就止不住氣憤,嗖的一下追了上去!
“死狗!還我的酒!”
哪成想這黃狗竟然跑的賊快,楚留瀟注意到了它的四條腿上有淡淡的內力波動,我靠,這不是普通的狗,是一直會修煉的狗妖?!
尼瑪。誰家的狗成精了!
接下來渝州城裡上演了一場神廟逃亡,他追狗逃,掀起城裡的人群人仰馬翻,只見這死狗出了城直接鑽進一片小樹林裡,楚留瀟一路追趕直到一片山坡才停了下來。
原來這狗有同謀,那是一位衣衫襤褸的老頭,還沒靠近他就聞到一股子酸臭聞,十足的令人作嘔。
隻聽那老頭笑道:“不錯嘛,這麽快就回來了,哈哈。”
大黃狗搖了搖尾巴,蹲坐在老頭身邊,蹭著他的褲腳,汪汪兩聲。
楚留瀟見此一下子衝了出來,對著這對奸夫怒喝道:“臭老頭,你竟然偷我的酒,還給我!”
老頭看了看他,笑道:“你不也是小偷嗎?”
“你!”楚留瀟氣的一怔,他怎麽知道我是偷的酒,大黃狗也不會說話啊!
而這時候,這老頭抱起壇子就要倒進嘴裡,楚留瀟臉色一沉俯衝而上,伸手搶奪他手裡的酒壇,可是這老頭看都不看,一隻髒兮兮的手直接攔下了他的動作,後者臉色一驚,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用力向後一別,楚留瀟疼的跪在地上,瞬間後者隻感覺力如千斤,而他竟然躺在楚大俠背上悠然自得的喝起來。
“好酒!好酒!”
楚留瀟咬牙切齒,怒喝道:“老頭,松開我!”
“好啊!”說著,他將酒壇子隨手一扔,翻身而起,同時楚留瀟感覺屁股一疼,自己向前撲倒,吃了一口土。
呸!
這老頭到底是何方神聖,力道之大,難道不是普通的NPC?或者說又是一個隱藏的武俠人物?可是奇怪,系統怎麽沒提示!
心裡揣摩,不過這老頭也確實可惡,不由得他腦海中劃過武俠裡最沒素質,最臭、最髒的人物進行核對,可是怎麽也想不出來。
“嗖”
忽然,這老頭趁我不備,從我楚留瀟前掠過,我一驚,只見他手裡多出一壇子酒,還賤兮兮的道:“小朋友,謝謝啦。”
臥槽,這是什麽操作?!
從我背包裡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