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進入尾聲,光幕逐漸消散,血染的大海又漸漸變成了藍天白雲。
在光幕消散的最後,殘余的光芒和殷紅的鮮血凝結在了一起,化成幾行鮮豔文字:
“蓬萊戰役,是華夏聯邦歷史上,最悲壯的戰役之一。
遼寧號上九千四百五十二名官兵,其中包括一千名武者,兩百五十二名武宗,以及身為艦長的武王級強者,全部隕落,無一生還。”
“和他們一起隕落的,還有三十萬名官兵,以及兩萬八千三十二名武者!”
“因為他們的犧牲,才有了我們如今盛強的華夏聯邦,才有了世界五大國之一的華夏聯邦!”
“國運長存,山河猶在!”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以此為背景,一面鋪天蓋地的紅旗隨風飄動,緩緩張開,出現在紅旗正中央的是一頭不停騰飛的五爪金龍,而在它的右上角,正有五顆熠熠生輝的五角星。
其他的四顆五角星都圍繞著,一顆巨大的五角黃星。
這是華夏聯邦的國旗——聯邦共和五星紅龍旗!
五星代表著人民團結一致,蓬勃不息的偉大力量。
五星分天之中,積於東方,中國利。
在遠古時期巨龍就是華夏民族的圖騰,現在更代表著華夏人民的堅韌精神,以及征服世界的壯志雄心!
看到這幾句話……看到殷紅如血的國旗……
在場所有的年輕人都感到熱血沸騰,心臟跳動得更加有力。
“華夏萬歲!”
“華夏武者萬歲!”
“在這長達兩百年的戰爭當中,那些為之拋頭顱灑熱血的人,萬歲!”
不一會兒,所有艦艇上的少年們都一起激動地呐喊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大家的影響,陳玄也情不自禁地喊了一聲:
“華夏牛逼!”
感應到了年輕人的勇氣和不屈意志,一直暗淡的遼寧號忽然輕輕一顫,周身仿佛都湧動起了一道淡淡的金光,化作一柄銳利長槍,朝著底下的003號島嶼刺去。
不知是否錯覺,陳玄突然覺得靈氣變得濃鬱些許,空氣也清新起來。
“總有一天,荒獸會被徹底滅絕,所有人都會成為武者,過上幸福的生活!”
看著眼前越來越大的遼寧號,回想起剛剛的一幕幕,陳玄油然而生出一種熱血澎湃的感。
飲冰難涼男兒血,三寸寒光霜滿天。
“砰——”
四艘艦艇緩緩靠上遼寧號四周的浮空碼頭,就像是四隻螞蟻跳到了大象的背上,雙方的體型差距,簡直不能用言語描述。
陳玄懷著崇高的敬意,緩緩踏上了遼寧號。
這還是他第一次面對這種鋼鐵巨獸,說實話,心情有點小激動。
今天的遼寧號,已經被後人改造成了戰爭博物館,以此讓更多人銘記歷史,勿忘荒獸所帶來的災難。
剛剛走下甲板,陳玄就看到一座巨大的青銅雕像,雕刻的是一名眼神堅定的軍官,他一手按著長劍,一手指向前方,嘴巴張開,似乎正在大聲咆哮。
震撼!
無與倫比的震撼,就像是一記下勾拳,筆直地擊向陳玄的心靈。
哪怕只是一座雕像,身上繚繞的一往無前倔強氣勢,就不是普通人所能夠抵擋住的。
它既在這守著殘破不堪的遼寧號,同時又鎮守著琉璃群島的氣運。
“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
陳玄望著氣勢如虹的雕像,
喃喃不已。 王軒禾拍了一下陳玄的肩膀,問道:“陳兄,你怎麽看?”
沒有任何猶豫,陳玄直接脫口而出:“生而為龍!”
“這是遼寧號的第一任,也是最後最後一任艦長,武王級武者‘袁恩來’的雕像。”王軒禾指了指雕像的底座上,刻著的一句名言,“我雖然在他們的眼裡,只是個有點天賦的敗家子,富五代,但我比任何人都想要獵殺荒獸!”
“王家有許多分支,在戰爭期間,我的二爺爺就曾死在荒獸的爪子下。”
“兄弟,你的資質蠻好的,將來說不定能在軍事頻道裡面看到你。”陳玄聽到王軒禾的話,只能安慰幾句。
沒想到這個二世祖,居然也會有這種悲慘的經歷。
隨著王軒禾的手指望去,他只看到了袁恩來的經典名句:
“*……”
這名句也太硬核了吧!
陳玄剛想過去合影,王軒禾卻拽著他直接往裡走,說是要帶他去見識一下熱鬧。
“雕像就在這個地方,連我這個死忠粉都沒有去照,你忍一忍,裡面的場面比較重要。”
“什麽場面?裡面舉辦什麽活動嗎?”
“每次自由之戰挑戰賽之前,八大學院的精英就會在賽場外召開一次‘交流聯誼會’,向考生們介紹‘八大’的厲害,也有吸引修煉天才報考的意思。”
“就在這個船艙裡一共有八個展台, 有‘八大’的學院弟子直接和考生們進行交流,熱鬧得很,得趕快進去!”王軒禾熟門熟路的向陳玄介紹道。
“還有八大學院的武者?”陳玄眼前一亮,不用王軒禾拽,驟然加快速度。
他一直想看看傳說中祖國的花朵,八大學院的天才們,到底是什麽實力。
進入到第一層船艙,偌大的空間擠滿了上千名的學生,人聲鼎沸,氣氛火爆的一B。
整座大廳被劃分成為了八個獨立的區域,每一塊區域上空都懸掛著一所學院的名字。
王軒禾左看右看,最後吞咽了口唾沫,拉著陳玄往“若水學院”的區域走去。
“為什麽先去若水學院?這211裡是最好的嗎?”陳玄有些不解,看起來擠在若水學院展台邊的學生也是最多的。
“強不強,我倒是不知道,”王軒禾晃著腦袋,兩眼閃爍著精光,“我只知道這裡的美女,要比其他七大學院加在一起都要多!”
“並且質量出奇的高,每個人的家庭條件都很優越,妥妥的白富美。”
王軒禾發出笑聲:“要是陳兄你找到一個,采用雙修功法修煉,豈不是美滋滋?”
陳玄皺起眉頭,心中暗道:“你這人,怎麽穿著品如的衣服?”
兩人好不容易殺入人群,只見到若水學院的擺放布置十分簡單,大多都是琴棋書畫之類的作品,還有些五顏六色的花朵。
角落裡蹲坐著數位年輕人,目光通通都不在擺放的物品上面,頗有種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味。